第25章 青石鎮(zhèn)舊怨
靈墟小界的晨光透過光幕灑下時,整個小世界早已是一派忙碌景象。靈田旁的籬笆院里,三十只雞仔和二十只鴨苗在晨光里嘰嘰喳喳,小黃蹲在籬笆樁上,蓬松的尾巴翹得老高,正警惕地盯著試圖啄食靈谷穗的雞仔。它鼻尖動了動,喉結滾了滾,卻只是 “吱吱” 叫著撲騰翅膀驅(qū)趕 —— 自從小桃教它 “看守有責”,這小家伙硬是忍住了偷雞的念頭,連掉落的雞毛都小心翼翼地叼到一旁,惹得蹲在不遠處觀察的孫曉梅直笑。
“這小黃倒是越來越盡責了。” 楚昭走過來,摸了摸小黃的腦袋,小家伙舒服地瞇起眼,尾巴掃過他的手腕。籬笆里的雞仔羽毛已泛著淡淡的靈光,靈禽孵化術的效果初顯,最壯的那只蘆花雞胸脯鼓鼓的,顯然比普通雞仔長得快了一倍。
靈田另一側,老孫頭正帶著幾個定北侯府的女眷打理新開辟的靈植園。十畝靈田被劃分得整整齊齊,凝氣草、紫葉花在靈泉水滋養(yǎng)下長勢喜人,老孫頭蹲在田埂上,手把手教女眷們辨認靈草的生長狀態(tài):“這紫葉花得掐掉頂芽,不然光長葉不開花;凝氣草要離靈泉三尺遠,水多了根容易爛……” 他種了一輩子地,在靈田靈氣加持下,對靈草的習性竟無師自通,連李忠都贊他 “天生的靈植好手”。
小界邊緣的微型靈石礦旁,周管家正帶著云崢和幾個護衛(wèi)開采礦石。礦堆泛著淡淡的白光,周管家手持特制的小鎬,精準地敲在礦石縫隙處:“輕著點,別震散了靈氣。這凡品靈石雖普通,積少成多也是修行的根基。” 云崢握著鎬頭的手穩(wěn)如磐石,聚氣一層的靈氣在指尖流轉,每一鎬都恰到好處,礦石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。
而在青磚瓦房的院子里,小桃正領著幾個不擅長農(nóng)活的女眷做女紅。竹籃里堆著靈蠶絲紡的絲線,繡繃上是小桃剛繡到一半的靈草圖案,絲線在她指尖流轉,竟隱隱帶著靈氣光暈。柳氏坐在一旁,手里拿著針線,眼神卻時不時望向靈植園的方向,嘴角帶著安心的笑意 —— 在這小世界里,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像顆顆齒輪,讓這個家穩(wěn)步運轉。
楚昭望著這生機勃勃的景象,心里暖意涌動。面板上【當前居民:75/100】的字樣格外醒目,小界面積擴充到三千丈后,靈氣愈發(fā)濃郁,連空氣都帶著淡淡的靈草清香。他深吸一口氣,走到李忠身邊:“李管家,坐標確認好了?”
李忠拂塵輕揮,空中浮現(xiàn)出青石鎮(zhèn)老宅的虛影:“府主放心,青石鎮(zhèn)老宅的坐標已鎖定,心念一動即可傳送。只是……” 他頓了頓,“趙家在青石鎮(zhèn)根基深厚,傳送后需立刻隱匿行蹤?!?br />
“我知道?!?楚昭點頭。
原本的休整一日,延長到了兩日,翌日清晨,楚昭帶著周管家、蘇晴、云崢、云溪姐妹及十名定北侯家的護院家丁,借著傳送光幕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青石鎮(zhèn)老宅的后院。院子里雜草叢生,墻角的水缸裂了道縫,顯然許久無人打理,只有院墻上的爬山虎還在頑強地生長,一如當年他們離開時的模樣。
“我去前院看看?!?石勇拔出腰間樸刀,身形隱入墻角的陰影。他曾在軍中學過斥候追蹤之術,腳步輕得像貓,很快就回來稟報:“街上有趙家的人巡邏,看裝扮是護院,比當年多了一倍。”
楚昭心里一沉。看來趙家果然沒放棄追查。他正想讓蘇晴去打探消息,院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粗聲粗氣的吆喝:“管事說了,挨家挨戶搜!特別是這處空宅,當年楚家那小子就住這兒!”
“糟了!” 周管家低喝一聲,護在楚昭身前,“他們找上門了!”
話音未落,“哐當” 一聲,院門被踹開,十幾個手持刀棍的護院涌了進來,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腰間掛著塊 “趙” 字令牌 —— 正是趙家的大管家趙虎。他目光掃過楚昭等人,突然死死盯住楚昭,咬牙切齒道:“好?。〕?!趙三的死,是你這小兔崽子找人干的吧!”
楚昭心里了然。趙三之死、老孫頭父女和他們的突然消失,這些線索早已讓趙家將懷疑的矛頭指向自己。他握緊腰間鐵劍,往前走了一步,身后的蘇晴、云崢等人立刻跟上,與護院們對峙而立。
“趙三作惡多端,死有余辜?!?楚昭聲音冰冷,他沒想放過趙家這些人,當即承認。“你們趙家魚肉鄉(xiāng)鄰,難道不該給青石鎮(zhèn)百姓一個交代?”
“交代?老子今天就讓你償命!” 趙虎怒吼一聲,揮刀就砍,“給我上!抓住活的,賞五十兩!”
護院們蜂擁而上,刀光棍影瞬間籠罩庭院。楚昭眼神一凜,率先出劍,《流云劍法》大成式 云卷殘陽 展開,劍光如流水般纏向最前排的護院。他腳下踩著現(xiàn)代格斗的滑步,避開迎面而來的木棍,手腕一轉,劍尖精準點向?qū)Ψ降氖滞?,護院吃痛,刀 “哐當” 落地。
“好快的劍!” 趙虎眼中閃過驚訝,隨即獰笑,“有點本事,但今天你們?nèi)松?,插翅難飛!” 他親自提刀沖向楚昭,刀風帶著聚氣二層的靈氣威壓,比趙三強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楚昭不敢大意,側身避開刀鋒,劍脊磕在刀背上,借力后退半步。就在這時,一道劍光從側面襲來,蘇晴手持長劍護住他的側翼,劍尖輕點趙虎的肋下,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擋。“小心他的刀沉!” 蘇晴聲音清亮,身形如弱柳扶風,總能在刀縫里找到破綻,與楚昭形成絕妙的配合。
另一邊,云崢的打斗則帶著濃重的軍旅風格。他的劍法大開大合,每一劍都直指要害,護院們被他逼得連連后退,其中兩個試圖偷襲的護院,被他反手一劍挑飛兵器,摔在地上哀嚎。周鐵柱和石勇更是如虎入羊群,樸刀揮舞得虎虎生風,聚氣境的力量砸在護院身上,非死即傷。
云溪和云舒姐妹雖修為尚淺,卻配合默契。云溪短劍主攻下盤,云舒則繞到敵后偷襲,姐妹倆的《基礎劍法》雖未大成,卻精準狠辣,顯然是在軍營里練過的實戰(zhàn)招式。周管家站在院中央,聚氣四層的氣息如定海神針,護著身后的女眷,偶爾出手,總能一擊制敵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 趙虎見手下一個個倒下,氣得怒吼,刀招越發(fā)狂暴。他的刀法剛猛有余,靈動不足,楚昭漸漸摸清套路,腳下滑步越發(fā)靈活,時而繞到他身后,時而正面硬撼,劍尖總能在他刀勢將盡未盡時刺向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