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問訊嚴祖常
溫清寧驚喜地望向沈鈞行:“抓到嚴祖常了?”
沈鈞行笑道:“他昨夜從鄭國公府后門出來,被莊大柱堵到,連著他的小廝一起抓了過來?!苯又愿啦钜郯褔雷娉L徇^來。
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可是鄭國公的嫡長孫!是他最看重的孫子!趕緊放了我!要不然讓我祖父……”
未見其人已聞其聲。
溫清寧咋舌:“聽這聲音感覺是和嚴淑慎完全不同的性子,聽著和嚴侍郎也相差極大。”
話音剛落,便先聞到一股沖鼻的酒味。
沈鈞行看到她微張嘴有些驚訝的樣子,低聲解釋:“嚴祖常昨夜應(yīng)該是喝醉后偷跑出來,若不然還抓不到他。”
說完,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濃茶,吩咐道:“給他灌下去?!?br />
那濃茶是昨晚通宵熬夜時備下的,泡了一整晚早已苦澀至極。
濃茶入喉的瞬間,嚴祖常最后一點醉意也去了干凈。
他望著沈鈞行,又看一眼自己所處的環(huán)境,滿臉驚駭。
沈鈞行目光平靜,浸染過兵戈的聲音似驚雷一般砸在他的心上:“醒了?既然醒了,就說說你為何避而不見的事?!?br />
嚴祖常眨動的眼睛里滿是慌亂,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我……”
沈鈞行見狀,也不想和他多繞口舌,直接問道:“吏部侍郎夫人姚玲瓏是你殺的嗎?”
嚴祖常大吃一驚,雙手齊搖:“不是不是!她的死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!”
沈鈞行面色一沉:“胡說!姚玲瓏死的那日,恰好有小賊過去偷東西,他看到你夜里去過玄妙觀!”
嚴祖?;琶忉專骸拔沂侨フ音骠娣蛉?!到了那沒想到會看到姚夫人死了!”
沈鈞行將信將疑:“人既然不是你殺的,那為什么不報案?”
嚴祖常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過去是想和翩翩夫人共度良宵,因為她不理睬我,我那日就帶了些助興的東西。這要是一報案,讓我祖父他們知道我做的事,會罰我去跪祠堂的。”
沈鈞行和溫清寧對視一眼,皺眉發(fā)問:“把你那日看到的情景詳細說來?!?br />
嚴祖常想了想道:“那天我和舍妹正好在附近的別苑,因著一直下雨,什么都玩不了,我就想去玄妙觀找翩翩夫人……你們知道誰是翩翩夫人嗎?”
沈鈞行沒有開口,溫清寧點了點頭:“知道,玄妙觀觀主程采秋。”
嚴祖常驚訝不已:“你們連這個都能查出來?說實話,翩翩夫人變化很大,要不是我好多年前見過她且對她神往已久,我也認不出來她。你別說,美人就是美人,年紀大了也是個美人?!?br />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我那天去玄妙觀找翩翩夫人,沒想到整個玄妙觀都沒有人。我就找去后院,然后就看到姚夫人泡在池子里,人已經(jīng)死透了。吏部侍郎的夫人死在道觀里,這絕對是大事,我就趕緊往外跑,跑到一半想起來我曾經(jīng)送過翩翩夫人一個金如意,被她隨手扔到池子里,又趕緊回來撈,可惜沒撈到?!?br />
沈鈞行眉頭緊皺:“所以尸體是你從池子里搬出來的?”
嚴祖常點點頭:“我要下池子,她在里面實在有些嚇人。”
“那你為何又把尸體從院子里拋下去?”
“啊?這個是……是因為害怕,你想想,我在池子里面找東西,旁邊躺著一個尸體,多嚇人呀。”
溫清寧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眉頭皺起:“嚴大公子,你知道院子外是什么地方嗎?”
“懸崖?山谷?”嚴祖常抓了抓臉,“沒注意,我當(dāng)時一門心思想找到金如意,哪有功夫去關(guān)注后面是什么地方。換成是你,你還有心思去觀察地形嗎?”
溫清寧微微挑眉:“看人吧,如果是我,我會扔到更隱蔽不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的地方。”
嚴祖常嘴角顫動,假裝沒有聽到她這句話。
沈鈞行手指摩挲著桌案,面無表情地盯著嚴祖常:“你和高見賢關(guān)系如何?”
嚴祖常立刻撇著嘴嫌棄道:“不好,一塊玩的誰不知道我倆彼此看不順眼。”
“既然關(guān)系不好,為什么每次還會叫他一起?”溫清寧面露疑色,“我們聽高大公子說你們常去半緣吃酒、聽曲,還曾一起打馬球,這怎么看都不像關(guān)系不好的樣子?!?br />
嚴祖常連忙否認:“叫他一塊玩是為了跟他顯擺,一塊打馬球是為了趁機打他幾棍子?!?br />
“原來如此,倒是頭次聽到這個說法?!睖厍鍖幒鋈挥值溃拔衣牳叽蠊诱f他都是偶遇,原來竟是嚴大公子主動叫上他的呀?!?br />
嚴祖常不由得面色發(fā)白:“有幾回是偶遇,但每次偶遇都會惹我生氣,然后我下次就會把他叫出來扳回一籌。”
沈鈞行又問:“你和姚玲瓏是怎么認識的?”
“是翩翩夫人帶我認識的人,我本來對她沒興趣,聽說可以讓我妹妹成為郡王正妃,我才同意和姚玲瓏見一見?!?br />
溫清寧皺眉望向沈鈞行:“侯爺,嚴大公子的隨從可有一并抓來?”
“在府獄?!?br />
“我想去問那隨從幾件事。”
沈鈞行頷首。
溫清寧從嚴祖常身邊經(jīng)過,轉(zhuǎn)身朝府獄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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