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?shù)溗切┠闧快穿] 第4節(jié)
“等等先別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,誰說白姝推人了?你親眼看見了?”有人開口打斷。
林真兒剛準備慷慨激昂陳詞,被人這么一打斷了,她下意識地皺眉想發(fā)火,一扭頭看到黑著臉的周霆,心里頓時一個咯噔。
但轉念一想,周霆應該也不喜歡白姝的,畢竟不會有人擺著她這樣一個門當戶對的弟媳婦不要,去喜歡勾跑了自己弟弟的狐貍精吧?
大概周霆這么說是有深意,想擺白姝一道徹底撕破她的真面目,讓周嘉對白姝死心?
于是林真兒一臉肯定地點點頭,“陳佳佳是被她推的,但是我想白姝也不是故意的,她應該只是被陳佳佳諷刺了幾句,惱羞成怒,不是故意的的?!?br />
林真兒一番言論,真的是極致演繹了什么叫做茶言茶語。
白姝打量的視線在林真兒和周霆之間徘徊,林真兒一個人的獨角戲她還沒看夠呢,其實她還真的蠻期待林真兒能爆料出什么的。
于是白姝很是無辜又壞心的找補了道,“可是我真的沒有推她啊,你真的親眼看到我推人嗎?”
林真兒看了白姝那幅無辜的樣子,就覺得無比作嘔,她眼底滿是輕蔑,語氣也放冷了幾分,“我是親眼看到了,難道你想說陳佳佳是自己掉進泳池的?你推了就推了,等會跟我去醫(yī)院跟佳佳道歉,她也不會把你怎么著的?但要是你做錯了事還想著狡辯,那就是另一種情況了?!绷终鎯貉哉Z之間隱隱帶著威脅。
“那你應該去眼科檢查下眼睛了。我剛剛就在對面,親眼所見,你口中的陳佳佳想要推白姝,但自己腳滑摔進泳池的,并沒有任何人推她?!?br />
周霆半瞇著雙眼,面上一片冷色,但眼角的余光卻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,偷偷打量著一旁的白姝,見她并沒有被嚇倒,心里竟然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林真兒被周霆這番話嚇得啞口無言,內心一片驚濤駭浪,饒是她想破腦袋都想不通為什么周霆會站出來為白姝說話。
現(xiàn)場都是圈子里的人,就算白姝沒推人又怎么樣,她指鹿為馬,白姝只能咽下,畢竟這里誰的地位都比白姝高。但顯然周霆出面就不一樣了啊,作為大佬級別的人物,他的話就是金口玉言,他親自站出來為白姝背書,就算白姝推了人,大家也默認她清清白白,連陳佳佳家里都不敢找她麻煩的。
林真兒內心百轉千回,只能硬著頭皮,訥訥道,“可能是剛才太著急,我看錯了吧。”
白姝輕輕笑到,看著林真兒的眼神也是溫溫柔柔的的,絲毫沒有埋怨的意思,“那就好,你跟陳佳佳這么篤定的,我都以為是自己推的,差點讓酒店保安調監(jiān)控確認呢。”
白姝這句補刀,讓林真兒臉上的道歉的笑容都僵硬了。
周霆附和道,“也是,這事在周氏酒店發(fā)生的,不能弄得不明不白,我讓人調監(jiān)控?!?br />
林真兒被他們這一遭雙簧弄得手足無措,心中駭然,今天已經夠丟臉了,不能在大家面前更丟臉了,這層遮羞布至少還要留著,只能強忍著屈辱在情敵面前低頭,“白姝,對不起了。這真的是個誤會,佳佳落水也是遭了大罪了,我真的是太著急了?!?br />
白姝挑挑眉,裝模作樣道,“哎今天幸虧有周總作證,幸虧有攝像頭,不然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,那林小姐下次一定要睜大眼睛哦,免得再看錯了。”
作為吃瓜群眾中的一員,金萱看著幾人你來我往,電光火花四射的,差點就忍不住跳起來鼓掌了!
面對白姝跟周霆的雙殺,林真兒真的是完全蹦跶不起來的螞蚱啊,今天她跟陳佳佳注定要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笑柄了。
經過一這番波折,金萱對白姝簡直有了全新的認識在,這位姐姐當真是個牛人,看起來完全不動聲色的,一出手就讓對手斃命,她今天一定要找機會跟她好好討教討教。
但金萱的愿望顯然是注定落空了。
白姝并肩走在周霆身旁,往休息室的方向而去,身上披著周霆的外套,她潔白如雪的禮服裙上沾上了果汁。而周霆讓人已經讓酒店工提前準備了一套禮服,送到休息室。
按照白姝原先的意思是在原地等周嘉回來,周霆卻給她了無法拒絕的理由,她今天來此社交,穿著不當不僅是對邀請人的不敬,也會給未來的合作伙伴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周霆很不對勁,不同以往的體貼,讓白姝一下子就察覺了,她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周霆。
對方卻很無辜的舉手投降,“難道作為上司,我關心下屬也不行?何況你是周嘉帶來的女伴,怎么也不能丟了我們周家的臉面。”
這番話說的可是無比冠冕堂皇,但要被他以往的對手,還有被他收拾比龜孫子還聽話的周家親戚聽到,簡直要笑掉大牙,他周霆行事瘋起來根本不知道“臉面”兩個字怎么寫!
周嘉來的比周霆預料的要早,他的聲音無比焦急,“姝姝,你沒事吧?”雖然知道白姝不是什么柔弱的女人,不會讓人欺負到,但是聽到剛才泳池邊的那些事,周嘉仍然第一時間趕到。
他現(xiàn)在的心情就是無比悔恨,后悔自己丟下白姝去見什么朋友,為什么就不能帶白姝一起去呢?要是白姝真的出了什么事,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我沒事?!卑祖Z調輕柔地安撫道。
周嘉第一眼是看到白姝,見她完完整整,身上也沒受傷,這才舒了一口氣。第二眼還沒來及跟自家哥哥打招呼,直接看到披在白姝肩上的西裝外套,這件定制西裝還是去年周霆生日他送的,當然第一眼就認出了。
當下心里一個咯噔,這下看到兩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對璧人的樣子,更加覺得無比刺眼。
他不動聲色地走到兩人中間,占有欲說十足地攬住白姝柔弱無骨的腰肢,“哥,這次多虧你了,你上次那樣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姝姝呢……不過你不是最討厭這種場合嗎?今天怎么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