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的盧平
醫(yī)療翼的白色帷幔輕輕飄動,窗外夕陽的余暉將整個房間染成金色。哈利緩緩睜開眼睛,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皺了皺鼻子。赫敏擔憂的臉龐映入眼簾,她的棕色卷發(fā)亂蓬蓬的,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。
“你終于醒了!”
赫敏松了口氣,擔憂地看他:“我們剛到醫(yī)療翼你就暈倒了,斯內(nèi)普教授用漂浮咒把我們送來的?!?br />
“斯內(nèi)普呢?”
“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了?!?br />
哈利撐起身子,發(fā)現(xiàn)羅恩正躺在隔壁病床上,右腿被繃帶裹成了粽子,嘴里還叼著一塊巧克力蛙。龐弗雷女士正在不遠處調(diào)配藥劑,瓶瓶罐罐發(fā)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還沒等他們商量好下一步,醫(yī)療翼的大門就被推開了。鄧布利多踱步而入,銀白色的長須在蠟燭的光影下中閃爍。
“啊,哈利?!?br />
他慈祥地微笑著,半月形眼鏡后的藍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:“聽說你們經(jīng)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?!?br />
他走到羅恩床邊,蒼老的手輕輕按在那條傷腿上,輕輕拍打:“時間是個很神秘的東西……”
羅恩疼得齜牙咧嘴,卻因為腿被固定而無法躲避,他一臉痛苦的看著,小聲嘀咕:“我的腿、我的腿……”
鄧布利多轉(zhuǎn)身欲走,突然又停下腳步:“哦,對了,格蘭杰小姐?!?br />
他的目光落在赫敏頸間若隱若現(xiàn)的金鏈上,手指我出一個扭動物品的動作:“我覺得轉(zhuǎn)三圈就夠了?!?br />
“如果你們成功了,你們將救下不止一條無辜的生命?!?br />
他意味深長地笑了:“如果不知道該怎么辦,我會選擇重走來時的路?!?br />
赫敏的瞳孔驟然收縮,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藏在衣領下的時間轉(zhuǎn)換器。
等鄧布利多離開后,赫敏立刻行動起來:“抱歉羅恩,既然你還傷著……”
“什么?等等!”
羅恩掙扎著想坐起來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赫敏將那條金鏈從脖子上取下,把哈利也圈了進來。哈利好奇地伸手想碰,被赫敏一巴掌拍開:“別動!”
三圈轉(zhuǎn)動后,沙漏開始飛速旋轉(zhuǎn)。周圍的景象如退潮般迅速變化,人影、光影、聲音全都扭曲成斑斕的色帶。當一切重新穩(wěn)定時,醫(yī)療翼的白色墻壁已經(jīng)變成了暮色中的草地。
“7:30?!?br />
赫敏看著遠處轉(zhuǎn)動的器械時鐘,轉(zhuǎn)頭詢問對方:“這個時候我們在哪?”
哈利撓了撓亂發(fā),根本沒記當時的時間:“額...可能在海格那里?”
兩人匆匆趕往海格的小屋,路上正好撞見幾個小時前的自己——赫敏正怒氣沖沖地揮拳打向馬爾福,那一拳結(jié)實得讓鉑金少爺?shù)谋亲赢攬鲆娏搜?br />
“赫敏 ”
現(xiàn)在的哈利忍不住說:“我覺得你揍得很棒……但他好歹算我們的朋……現(xiàn)在算同學,下次輕點?”
赫敏撇撇嘴:“好吧,那我下次稍微輕點?!?br />
德拉科:還有下次?Σ-`Д′-
但她的語氣里卻沒有多少悔意。
海格的小屋炊煙裊裊,巨大的南瓜在暮色中投下陰影。兩人躲在南瓜堆后,看著“過去”的自己正和海格交談。
遠處,福吉帶著幾個人慢慢朝這邊走過來。
“為什么我們還不走?”
赫敏焦急地咬著嘴唇。突然,她注意到腳邊一塊眼熟的石頭——正是幾小時前砸碎罐子的那塊。
“砰!”
石頭精準地飛入屋內(nèi),砸碎了一個果醬罐。緊接著第二塊石頭擊中了過去哈利的后腦勺。
“嘿!當時那下挺痛的?!?br />
現(xiàn)在的哈利揉著已經(jīng)不存在的包抱怨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當福吉一行人到來時,過去的三人匆忙從后門逃離?,F(xiàn)在的哈利和赫敏趁機躲到樹后。
“我的頭發(fā)在后面看著有那么糟糕嗎?”
赫敏小聲嘀咕,看著過去自己蓬亂的發(fā)型。
突然,過去的赫敏猛地回頭,棕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:“我好像看見了……算了,沒什么?!?br />
等所有人都離開后,兩人悄悄接近巴克比克。這只高傲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固執(zhí)地不肯挪步,與哈利打起了持久戰(zhàn),直到赫敏靈機一動,抓起旁邊籠子里瑟瑟發(fā)抖的雪貂。
“巴克比克!看!美味的雪貂!”
她晃動著那只可憐的小動物,哄騙對方。巴克比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跟著雪貂的擺動一步步走向禁林深處。
出來的福吉看門口只留下一大堆被濕了膨脹皺的南瓜,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悄無聲息的消失了,他氣急敗壞的喊:“怎么回事?那頭畜生呢?”
行刑手無奈地揮動鐮刀,將一個巨大的南瓜劈成兩半。
救下巴克比克后,兩人躲在禁林邊緣,看著時間線重演。
哈利、赫敏、盧平依次進入打人柳下的通道,接著是斯內(nèi)普,最后是珀加索斯。
當狼人化的盧平即將襲擊他們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