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“你就這么放棄了?”
月森蓮收拾好琴盒,準(zhǔn)備離開。
只是初賽而已,他自信自己一定能入圍,留下來看比賽結(jié)果,對于他來說只是在浪費時間。
自從裁判點出,真田羽葉不具備參賽資格,月森蓮就頗為遺憾,原本以為和她之間會有一場精彩的較量,可惜……
月森蓮剛提起琴盒,卻聽見觀眾席傳來一陣驚呼。
他偏頭去看,卻見著,那日在練習(xí)塔前遇見的普通科學(xué)生,不顧比賽規(guī)則,跳上了臺。
腳步一頓。
真田弦一郎眼皮狠狠一跳。
只見一個黑皮大高個,狀似玩橄欖球的體育生沖上了臺。
——他真的能行嗎?
幸村精市看見這個黑皮少年,倒覺得有幾分眼熟,記憶提取出來后,他跟真田弦一郎介紹,“這位是星奏學(xué)院的土浦君,是羽葉最近認識的朋友?!?br />
“星奏學(xué)院的?那就沒什么問題了?!?br />
出身星奏學(xué)院的人,愿意為羽葉解圍,倒是可以稍稍放心了。
然而,一件心事落下,真田弦一郎卻又想到另外的事,眉梢微抬,滿腹疑惑。
“精市不是一直呆在病房里嗎?羽葉最近交好的朋友,他怎么認識?作為族兄,羽葉都沒跟我說起過?!?br />
關(guān)于這些,真田弦一郎沒有立即去問,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羽葉比賽的情況。
裁判席交換了意見之后,同意了土浦梁太郎,暫且充當(dāng)五號選手真田羽葉的鋼琴伴奏。
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“還好,還好?!?br />
“這個土浦君真是幫了大忙了?!?br />
跡部景吾的眼眸中,世界倒映出一抹血色,好像在一剎那,時間倒流了三分鐘。
他恍然回神,坐在座位上,仿佛從來沒有站起來過。
心臟處傳來綿延不斷的失落的疼痛。跡部景吾十分困惑,卻只能將它理解為,因賽事的波折而深深緊張的心情。
參賽者已經(jīng)站在臺上了,才換鋼琴伴奏?這個陌生少年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
從未聽聞過還可以這樣。而裁判竟然同意了如此荒唐的請求。
——他上還不如自己上。好歹自己曾經(jīng)擔(dān)任過她的鋼伴。毫無磨合,臨陣出演真的能行嗎?
跡部景吾想到這些日子以來,發(fā)生在真田羽葉身上的各種令人費解的突發(fā)事件。
她身上的氣運仿佛被什么奪去了一般。
“我可以成為你的伴奏者嗎?”
“拜托你了土浦君。”
真田羽葉像是在笑,土浦梁太郎鄭重點頭。
樂章緩緩展開。
一切峰回路轉(zhuǎn),順利進行下去了。
直至真田羽葉演出完畢,她身邊的陌生少年和她一起,朝觀眾席鞠躬。
跡部景吾微微失神片刻,才隨四周的觀眾一起獻出掌聲。
裁判宣布結(jié)果,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對視一眼,在對方眼里讀出驚訝。
月森蓮雙手抱臂,朝真田羽葉的方向望了一眼,沉默地離開。
真田羽葉已不再相信有奇跡發(fā)生。
突然之間,世界意志就不再有偏頗?想想都覺得好笑。
于是,在土浦梁太郎上臺救場,所有人都相信她可以度過難關(guān)時,只有她自己不這么認為。
與土浦梁太郎配合,不出差錯地順下比賽曲目。
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了。
“怎么這樣?”
休息室內(nèi),月森葵表情變幻,急急忙忙向月森蓮詢問更多的細節(jié)。
裁判雖然同意了土浦梁太郎暫為她伴奏,但并沒承認她的成績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有效。
因此,當(dāng)裁判統(tǒng)一報出選手們的比賽成績時,真田羽葉連評分都沒有。
月森葵嘆氣,想了想,掏出手機,給老朋友撥了一通電話。
一切落定,堵車的鋼伴,小池千穗才到達這里。
真田羽葉心知,這些都是世界意志對自己的壓制。
即使不是小池千穗,換成了其他的鋼伴,結(jié)局也依然如此。倒是因為自己,小池千穗反被牽連到了。
“只要你用積分,哪來這么多事?”理說。
真田羽葉心中自嘲笑笑,她好像是在自討苦吃。
安撫過不斷道歉的小池千穗后,轉(zhuǎn)身朝身邊的土浦梁太郎表達謝意。
“真是遺憾?!蓖疗至禾刹恢廊绾伟参空嫣镉鹑~,半晌飽含遺憾道。
“我們都已經(jīng)盡力了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真田羽葉道。
跡部景吾聽到真田羽葉的話,不以為意地挑眉。
真田羽葉似乎很坦然地接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