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伏地魔的抱負
圣誕舞會結束后,霍格沃茨的圣誕假期還沒結束。放假前布置的作業(yè)早就寫完了,如今既不用上課,也沒有新的作業(yè),大家都覺得難得輕松。
與開學時的緊張喧鬧相比,城堡里安靜了許多,雪后的庭院與走廊透出假期特有的寧靜。
只是偶爾在走廊上遇到斯內普時,那股冷厲的壓迫感依舊撲面而來,幾乎讓人忘了自己還在假期。
舞會之后,塞德里克和秋的關系突飛猛進,像是直接跨進了熱戀期。兩人幾乎寸步不離,目光和笑意里都帶著獨屬彼此的親昵。
瑪莎則經常一整天都不見人影,常常要到宵禁前才氣喘吁吁地趕回休息室。
相比之下,瑞琪的日子清靜許多。阿利斯埋頭備考七年級的 N.E.W.T.s,瑞琪索性也常常待在圖書館,翻看他帶來的七年級課本和筆記,提前啃下那些艱深的章節(jié)。
不過,即便各自忙碌,每隔兩三天,五個人還是會聚上一聚。
要么在禮堂角落攤開幾道從廚房弄來的點心,要么躲進拉文克勞塔那間掛毯后的密室,圍著一盞油燈聊八卦,直到宵禁前才各自散去。
——
圣誕假期結束后,霍格沃茨重又恢復了喧鬧。
開學那周的第一個星期五,瑞琪從禁林回來,靴底還帶著細碎的雪渣,照例沒有回拉文克勞塔,而是徑直走上通往校長室的旋轉樓梯。
“糖漬鳳梨。”她對著石獸低聲道。
石獸緩緩移開,露出那段石制旋轉樓梯。臺階隨即開始自轉,將她送往高處。
校長辦公室里,壁爐燒得正旺,暖意驅散了冬日的寒氣。鄧布利多正等著她,親手為瑞琪倒了一杯熱茶,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審視:
“瑞琪,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?靈魂上的,或者……別的跡象?”
瑞琪愣了下,努力回想,仍搖搖頭:“沒有。最近沒察覺到什么特別的變化?!?br />
鄧布利多靜靜點頭,目光閃過一絲若有所思。他從柜子里取出一只記憶瓶,輕輕放到冥想盆旁。
“今天我們還是看湯姆·里德爾的記憶。1956 年他從博金-博克消失后,再出現就是十年后了?!?br />
那時,里德爾已經拋棄了舊名,自稱伏地魔。最初追隨他的人,有艾弗里、萊斯特蘭奇、諾特這樣的年輕純血家族子弟,也有博金-博克舊日的聯絡人。
瑞琪聽到這些熟悉的姓氏,心頭驟然沉了下去。艾弗里、諾特……這些在霍格沃茨里依舊活躍的家族,竟然早早就有人投向了黑暗。
她走到冥想盆前,俯身將臉埋入銀色液體。熟悉的拉扯感驟然襲來,世界猛地傾斜,她整個人被吸入光影翻涌的記憶之中。
——
1966 年的冬夜,倫敦郊外一座古老的莊園。
壁爐火光搖曳,長桌兩側坐著幾位年輕的巫師,衣著考究,神情緊繃。伏地魔立于長桌盡頭,身形挺拔,雙手搭在椅背上,聲音高昂而凌厲:
“你們生而高貴,卻不得不與泥巴種共享同樣的職位。你們的姓氏,你們的家族榮耀,正在被稀釋、被踐踏?!?br />
“是誰奪走了它?是那些卑賤的泥巴種,是無節(jié)制擴張的麻瓜!”
他的目光如刀鋒般劃過眾人,語氣在火光中激蕩。有人連連點頭,有人低聲應和,年輕的面孔上閃爍著熾烈的熱情。
畫面一轉,瑞琪發(fā)現自己置身于一間陰暗破舊的酒館。伏地魔的語調卻換了一副姿態(tài)。
他不再談家族和榮耀,而是壓低聲音,向一群衣著寒酸的巫師承諾:
“你們的孩子明明是純血,卻在學校里得不到應有的尊敬;你們本該繼承職位和土地,卻被血統(tǒng)不純的巫師奪走了機會。”
“跟隨我,你們將奪回屬于純血的未來。麻瓜將被奴役,泥巴種會被清算。純血,才是天生的統(tǒng)治者?!?br />
那群人先是滿臉憤懣,隨后眼神逐漸熾熱。有人猛地站起,高舉魔杖呼喊:“我們追隨您,主人!”
很快,更多人跟著狂熱應和,空氣被點燃成一股危險的熱潮。
瑞琪呼吸急促,胸腔里仿佛敲起急促的鼓點。
畫面不斷切換:
在華麗的莊園里,伏地魔是高舉純血榮耀的領袖;在破敗的酒館里,他則是揭示不公、許諾未來的救世主。
對豪門,他談的是高貴與尊嚴;對底層,他許下的是機會與力量。每一句話都像是量身定制,每一個神情都恰到好處。
瑞琪不得不承認,他不僅僅是危險的黑巫師,更是擅長操縱人心的演說者。
最后,瑞琪被帶到 1970 年的某個夜晚。
無數魔杖齊齊舉向天空,黑色火焰在半空中扭曲匯聚,凝成一張骷髏頭,蛇影在其中游走。伏地魔站在人群前方,眼中燃燒著熾烈的野心。
“從今天起,恐懼將成為我們的武器?!?br />
半空的骷髏與蛇影,正是瑞琪曾在《預言家日報》上見過的黑魔標記。
下一瞬間,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拽住了她。眼前的畫面驟然模糊、翻卷,她被拉扯回現實,雙手死死抓住冥想盆邊緣,指尖冰冷發(fā)顫。
——
鄧布利多把茶杯遞給驚魂未定的瑞琪,目光卻落在火焰里,緩緩開口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