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挑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  “我驗證過了，書本上的沒錯?！?br />
  “最近學(xué)校里在討論要不要給學(xué)生們上生理課和自然課，有些老師反對，有些老師贊成，我也不知道這是對還是錯，便想著先看一看教科書?！?br />
  秦烈：“所以你就看到了這些？”

  姜書愿點了點頭，秦烈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：“不過……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這樣的，只有健康的男人才會如此。”

  姜書愿：“真的假的？你看見過？”

  秦烈不會告訴他，他可是軍閥，以前在軍校里面念書訓(xùn)練，當(dāng)軍官的時候還巡視過士兵們的宿舍，什么樣的場面他沒有見過？

  不過……他不想和姜書愿談?wù)撈渌哪腥?，而且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。

  “愿兒，以后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。”

  姜書愿沒有說話，系統(tǒng)并沒有讓她完成任務(wù)之后要繼續(xù)強(qiáng)制留在攻略目標(biāo)的身邊，等攻略任務(wù)完成，她倒是挺想去其他的城市看一看。

  不過，她會繼續(xù)留在這里陪在秦烈的身邊，畢竟，在攻略的過程中，面對這樣一個男人，很難不產(chǎn)生感情，至于這個時期其他的城市，以后可以帶著秦瑩和他一起去看一看。

  秦烈見她不說話急了，自從他心里有她之后，總是患得患失的：“你嫌棄我？”

  “你睡了我，不想對我負(fù)責(zé)嗎？老師不都是很負(fù)責(zé)任的嗎？”

  秦烈越來越急：“愿兒，我會對你負(fù)責(zé)的?！?br />
  他很想從她的口中聽到她對他的承諾，聽到她喜歡他，心悅于他的話。

  他希望她能主動說出來，而不是像昨晚那樣，在他的糾纏繾綣拉扯之下，才能說出來那些讓他心生歡喜的情話。

  姜書愿依舊是神色淡淡的，他急切地解釋：“你別看我在外面的名聲可能不是很好，經(jīng)常出入舞廳，但是我絕對是干干凈凈的?！?br />
  “去舞廳只是談事情?！?br />
  “昨天和你……我以前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情?！?br />
  姜書愿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我知道?！?br />
  秦烈一怔，忽而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，女人的頭一回在大多數(shù)情況下能夠比較容易地看出來，可是……男人的the first time是怎么看的出來？

  秦烈恍然大悟，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：“什么叫你知道？”

  她的意思是他技術(shù)不行？！

  秦烈這次是真的怒了，他心愛的女人說他不行？！

  他忽而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，下了床，讓她坐在桌子上，撩開她的睡裙，握住她的腿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姜書愿一驚：“你，你要做什么？！”

  她渾身緊繃的厲害。

  秦烈不語，只是一味地親吻她。

  良久過后，桌子上有些硬，秦烈看著她的后背都有些紅了，又抱著她去了臥室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數(shù)日后。

  秦瑩的夏令營結(jié)束，她風(fēng)塵仆仆地回到公館時，姜書愿正坐在廳中看書。

  一抬頭，便見她拎著大包小裹走進(jìn)來，人像是被夏日的烈陽重新鍍過一層，原本白皙的肌膚明顯曬黑了一圈，卻襯得那雙眼睛愈發(fā)明亮，笑起來時牙齒白得晃眼。

  秦瑩笑嘻嘻地將手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地放在桌子上：“喏，姜老師，我給你帶了咖啡、巧克力，還有洋行里最新到的時興貨！”

  她語氣雀躍，一邊說一邊利落地拆開包裝，拈起一塊包裝精致的巧克力就往姜書愿的手里塞。

  “你快嘗嘗，這可是國外的巧克力，又香又滑，甜而不膩！”

  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姜書愿，語氣里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分享欲，又補(bǔ)了一句，聲音里不自覺透出幾分甜，“都是禮五給我買的！”

  她說到“禮五”兩個字時，尾音輕輕揚起，像裹了一層蜜。

  秦瑩自己則順勢倚在桌邊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姜老師，你是不知道，這次夏令營可有意思了！”

  她聲音輕快，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故事急著要說出來。

  “有一天我們?nèi)ハ叡孀R水生植物，我不小心踩到青苔，差點整個人滑進(jìn)水里?！?br />
  “是禮五一把拽住我！”

  她邊說邊比劃，手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：“結(jié)果他自己也沒站穩(wěn)，我們倆差點一起摔個四腳朝天！”

  “你是沒看見他那時的表情，又著急又想笑，最后硬是繃著臉把我拉回來，手抓得可緊了，半天都沒松開?！?br />
  她捻起一塊巧克力，卻沒吃，只是抿著嘴笑：“后來他老是拿這件事情笑我，說我是‘踩苔小能手’?？擅看温愤^濕滑的地方，他又總是下意識地伸手過來，怕我再摔著?！?br />
  秦瑩的聲音低了些，帶著一點柔軟的羞澀：“還有晚上觀星的時候，他指給我看獵戶座，說著說著，聲音就特別輕……”

  “我回頭一看，發(fā)現(xiàn)他根本沒看星星，一直在看我?！?br />
  她頓了頓，臉頰微微發(fā)熱：“我就問他，‘到底是星星好看還是我好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