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燒烤上線
“不嫌棄,不嫌棄,歡喜還來不及呢!”江白川說。
“那我敬白大哥一個,感謝白大哥今天過來,這是對我們蘇家作坊最大的認可!”蘇酥說著就要端起酒杯。
“酥酥,你不能喝酒,是不是忘了?”
周敘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蘇酥的身后,一把奪過了蘇酥的酒杯。
“江縣令,酥酥不能喝酒,這杯酒我替她喝!”
周敘白也不管江白川的反應,直接一飲而盡。
“對對對,蘇酥不能喝酒,江縣令,學生替她敬您一杯!”
顯眼包張廷玉不知道何時也過來了,不等江白川幾人反應,也直接喝下一杯酒。
因為沒有將張家放在心上,所以蘇酥并未禁止張家入席,張廷玉得了張家的信,特意從書院請了假來的。
“張家公子,你這杯酒如果是你敬的,我給我老師一個面子可以喝,但若是替蘇酥妹子,抱歉,我喝不了!
畢竟你沒有替蘇酥妹子的資格不是嗎!”
江白川可不慣著張廷玉,上次蘇家作坊上梁,蘇酥不在,他懶得搭理這只花孔雀,這次是真的不能忍。
“學生和蘇酥乃是夫妻,替她敬酒理所當然,倒是這位周兄弟,貌似比我更沒有資格!”
張廷玉一點兒也不懼江白川縣令的身份,先不說自己本身已是秀才之身。
而且江白川與蘇家交好,自己又是蘇家的女婿,而且,蘇酥又有縣主之名,動自己,江白川得掂量掂量。
“張廷玉,好歹你也是一個讀書人,竟然如此不長記性,縣衙里和村里可都放著你們的和離書。
既已和離,就生死無關(guān)了,你堂堂一介書生,不知道禮義廉恥,就這樣侮辱人家姑娘清譽嗎?”
周敘白聽到張廷玉以蘇酥的夫君自居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若不是人多,鬧大了對蘇酥名聲不好,他真的想把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揍一頓解解氣。
“我沒有資格,你又有什么資格?”
張廷玉反問,他看周敘白不爽很久了,太傅公子又如何,就能霸占人妻嗎!
“救命之恩夠不夠,酥酥是我的救命恩人,替救命恩人喝一杯酒夠不夠!”
周敘白反問!
“說起救命之恩,蘇家對我張家也有救命之恩,就你周公子能用救命之恩替蘇酥喝酒,我就不行,這又是何道理!”張庭玉不服氣。
“據(jù)我所知,你們張家的救命之恩早就用區(qū)區(qū)50兩白銀買斷了,現(xiàn)在你們張家和蘇家兩清了,你不會不知道吧!”
周敘白非??床簧蠌埣疫@一家子無恥小人。
“區(qū)區(qū)五十兩銀子怎能將救命之恩買斷,那五十兩銀子,是我張家給蘇家的謝禮!”張廷玉狡辯。
“張秀才,救命之恩兩清,那是在蘇家村大部分村民的見證下,你們兩家簽字畫押完成的,以后就不要再說這話了!”
蘇慶越發(fā)看不上張家的做派,也不顧張廷玉的秀才身份,直接起身說道。
“你回去吧,張庭玉,今日是蘇家大喜的日子,愿意吃酒你就留下吃一碗,不愿吃酒就回書院讀書!
不要連累人家姑娘的污名,更不要帶累我青山書院的名聲,讓世人覺得,是我們書院育人不端!”周山長出口不可謂不重。
“是,山長,學生知道了!”
張廷玉敢跟江白川叫板,敢跟這里任何人叫板,但唯獨不敢與周山長叫板。
畢竟周山長一句“品行不端”,張廷玉甚至都無法進行接下來的科舉。
這也是明知道張廷玉跟蘇家的齷齪,周山長也沒有私自出手的原因。
他是書院的山長,如果僅僅因為一己私利,對付一個學生,那就枉為人師了。
“蘇酥,是周叔管教不嚴,早知今日應該不給張廷玉請假的!周叔自罰三杯!”周文濤起身。
“周叔,蒼蠅煩人那是蒼蠅的事兒,那被煩之人又何錯之有,您不要這么說,蘇酥惶恐,蘇酥敬周叔一杯!”蘇酥說著又要舉杯。
“酥酥,我替你跟三叔喝!”不出意外的周敘白又奪下了蘇酥的酒杯。
“周兄弟,說起來,咱們也算的上一門師兄弟了,我就唐突一聲,喊你一聲周師兄,蘇酥妹子是自己人,不用敬酒,您說對不,老師?”
江白川話是對周文濤說的,看著的卻是周敘白。
“酥酥呀,你去忙你的,不用管這邊,帶著你二叔去,讓你二叔去喝酒!”
蘇仁見兩個年輕人互不相讓的樣子,出來打圓場。
“是,爺爺!”蘇酥聽到蘇仁的話,跟周山長和江白川告了饒,迅速的逃離了這修羅場。
周敘白是占有欲作祟,那江白川呢,如果頂著江承宇那張臉的江白川也喜歡自己,那自己得多幻滅!
蘇酥離開以后,周敘白回了自己那桌。
桌上有蘇家兄弟,白家兄弟跟白靈萱,還有各自的下人。
今日蘇家上下所有人都有酒席吃,白家一家也入鄉(xiāng)隨俗,讓下人一起上桌吃飯了。
“周師兄,那只煩人的蒼蠅又來了?”蘇宴海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