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子債父償,天經(jīng)地義!
/>
“他……定會……踏平……參合莊??!”
“將……你們……慕容一族……斬盡……殺絕??!”
這章沒有結(jié)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
“男的……世世為奴?。 ?br />
“女的……代代為娼??!”
“挫骨……揚灰……永世……不得……超生?。。?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這瘋狂的大笑和惡毒到骨髓里的詛咒,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喪鐘,在封閉的石牢內(nèi)回蕩,每一個字都像帶著血的冰錐,狠狠鑿在慕容博和慕容復(fù)的心頭!
縱使他們心狠手辣,在蕭遠山這用最后生命和所有怨念發(fā)出的、如同實質(zhì)般的詛咒面前,也不由得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椎骨升起,瞬間蔓延四肢百骸!
那笑聲如同厲鬼的哭嚎,混合著血沫噴濺的聲音,令人頭皮發(fā)麻。
笑聲最終被劇烈的咳嗽和喘息打斷。
蕭遠山的頭顱無力地垂下,身體只剩下極其微弱的起伏,證明他還活著。
但那雙眼睛依舊圓睜著,死死地、空洞地望著慕容父子所在的方向,嘴角凝固著那抹瘋狂而怨毒的笑意,仿佛要將這滅族的詛咒刻入他們的靈魂深處,永世糾纏!
……
……
……
官道上的冷風(fēng)一吹,慕容復(fù)猛地打了個寒顫,從那段血腥陰冷的回憶中驚醒。
掌心仿佛還殘留著吸噬蕭遠山內(nèi)力時那股陰冷粘稠的觸感,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那如同惡鬼索命般的狂笑和那句句泣血的詛咒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,仿佛那詛咒已經(jīng)化作了冰冷的鎖鏈。
“峰兒……”慕容博低沉的聲音在旁響起,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陰郁,顯然也被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回憶所擾,臉色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晦暗。
慕容復(fù)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和那莫名的寒意,眼神重新變得陰鷙而狠厲。
他不能被一個半死之人的詛咒嚇倒!
為了復(fù)國,為了力量,他早已沒有退路!
“父親,先祖放心!”慕容復(fù)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拔高的狠厲,仿佛在驅(qū)散內(nèi)心深處的陰影,
“蕭遠山老匹夫不過是條只剩一口氣的瘋狗!
他的詛咒,不過是敗犬的哀鳴!
他兒子蕭峰,如今不過是個待宰的羔羊!
今夜過后,他蕭家血脈,連同這惡毒的詛咒,都將徹底斷絕!”
慕容復(fù)繼續(xù)回憶:
為了恢復(fù)被蕭峰廢掉的功力,在吸干蕭遠山后,他們父子二人并未停手。
憑借著慕容家龐大的勢力和情報網(wǎng),他們在短短數(shù)日之內(nèi),化身黑夜中的惡魔,于江湖各處偏僻角落,秘密擄掠了數(shù)百名修為不弱的江湖人士。
或是以“慕容公子”的名義誘騙,或是直接出手偷襲。
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帶入隱秘之地,被北冥神功無情地吸干內(nèi)力精華,如同被榨干的甘蔗。
凄厲的慘叫、絕望的哀求,最終都化為冰冷的尸體。
慕容父子如同饕餮,貪婪地吞噬著這些力量,填補著自己空虛的經(jīng)脈。
就在江湖人士逐漸發(fā)現(xiàn)江湖上眾多武功高強的人物失蹤后。
姑蘇城最大的“醉仙樓”內(nèi),慕容復(fù)一襲素白錦袍立于高臺,腰間玉佩輕晃,儼然悲天憫人的世家公子。
他刻意將袖口染上一抹暗紅血漬,聲音沉痛如喪至親:
“諸位!七日之間,江北十二連環(huán)塢、江南漕幫七舵、隴西鐵劍門……三百余俠士慘遭毒手!尸身干癟如枯木,畢生內(nèi)力蕩然無存!”
他猛然拍案,震得茶盞傾倒,“慕容復(fù)以先祖之名起誓——我親眼所見,蕭峰那契丹惡獠藏身黑風(fēng)峽,以《化功大法》生噬活人內(nèi)力!更狂言‘漢人豬狗皆可屠’!”
他突向東南方抱拳一揖,淚光盈睫:
“可憐丐幫吳長老臨終攥著打狗棒,泣血高呼‘誅殺蕭峰’……此等血仇,我輩若忍氣吞聲,何顏對中原列祖列宗!”
語畢長劍出鞘三寸,寒光逼人,“慕容氏愿傾全族之力,斬此魔頭頭顱懸于少林山門!”
崆峒派掌門首徒趙青陽雙目赤紅,腰間佩劍“嗡嗡”震響:“難怪師尊上月離奇暴斃!定是蕭峰所為!”
他揮劍斬裂桌角,嘶吼道,“慕容公子仁義無雙,豈會妄言?我等當(dāng)血洗雁門關(guān),為師尊雪恨!”
身后十余名弟子齊聲應(yīng)和,刀劍碰撞聲如暴雨驟起,卻無人追問師尊死于門派內(nèi)室、蕭峰遠在關(guān)外的矛盾。
“金刀寨”寨主王大魁猛灌烈酒,酒液混著淚水浸透虬髯:“俺兄弟上月在臨安失蹤……定是被契丹狗吸干了!”
他踹翻長凳,將慕容復(fù)染血袖角奉若圣物高舉過頭:“慕容世家百年俠名!公子說黑,俺絕不看白!誰疑公子,先問俺三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