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比武招親
雷夢殺正看著天幕上蕭瑟和雷無桀的對話,突然聽到蕭瑟對他的形容,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置信,扯著嗓子嚷道?!鞍?!這蕭瑟,說我話癆且愛闖禍,簡直不可饒?。。?!”
他氣得直跺腳,手舞足蹈起來,“我雷夢殺看這小子平時挺機靈,怎的今日這般口無遮攔?!?br />
他眉頭緊皺,嘴巴不停,“話癆?我雷夢殺這叫能言善辯、妙語連珠好不好。愛闖禍?那是勇敢無畏、敢為人先。哼,他蕭瑟自己不也是毛病一堆,還敢說我。要不是沒機會,真想找他理論理論去?!彼贿呧洁熘?,一邊繼續(xù)緊盯著天幕,那咋咋呼呼的模樣,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此時,一旁的百里東君瞧見雷夢殺這般模樣,笑得前仰后合,差點沒背過氣去?!肮锥?,你這是咋啦?被蕭瑟那小子氣成了蛤蟆鼓腮幫子啦?”
百里東君捂著肚子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,“不過你這跳腳的樣子,還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。”
雷夢殺一聽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“東君,你怎的也來取笑我。我這哪里是話癆,分明是能說會道?!?br />
百里東君擺了擺手,“好好好,你能說會道,那也莫要這般氣惱。且看這天幕后續(xù)還有何趣事,說不定那蕭瑟小子又會說出什么驚人之語呢?!?br />
雷夢殺哼了一聲,雖依舊有些不滿,但也被百里東君的話勾起了好奇心,再次將目光投向天幕,那急切的模樣,仿佛在等著蕭瑟再出“洋相”,好一雪前恥。
司空長風(fēng)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,如同天塌地陷一般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千落要嫁人了,千落要嫁人了。”他那模樣,仿佛世界末日來臨,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慌亂之中。
“哎呀呀,這可如何是好?吾心惶惶,如喪考妣啊。千落這孩子,怎么說成婚就成婚了呢?我這心里,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想我司空長風(fēng),還沒成婚,猛地有個漂亮閨女,如今她就要嫁人了,我這心里空落落的,感覺就像丟了魂兒似的。這可真是晴天霹靂,讓我措手不及啊?!彼究臻L風(fēng)愁眉苦臉,唉聲嘆氣,那副模樣既搞笑又讓人心酸。
就在司空長風(fēng)唉聲嘆氣之時,百里東君湊了過來,滿臉戲謔地說道:“司空長風(fēng),你這是怎么啦?千落成婚不是好事嘛,瞧你這如臨大敵的模樣?!?br />
說著,百里東君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呀,就別在這兒愁眉苦臉啦,說不定人家小兩口日后甜甜蜜蜜,過得好著呢?!?br />
一旁的柳月公子也搖著扇子,慢悠悠地說道:“長風(fēng),你這可真是杞人憂天。千落找到了如意郎君,你該為她高興才是。你這般模樣,倒像是那嫁女兒的老父親,舍不得又放不下?!闭f完,柳月公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司空長風(fēng)白了他們一眼,“你們懂什么?千落就像我的親生女兒一樣,我還沒有盡養(yǎng)育之責(zé),她就要成婚了,我這心里能不難受嘛。”
百里東君拍了拍司空長風(fēng)的肩膀,“司空長風(fēng),別難過啦。等播到千落成婚的時候,我們好好熱鬧熱鬧,讓這喜事沖一沖你這愁云慘霧?!?br />
司空長風(fēng)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內(nèi)心默念八字真言:忍無可忍無須再忍,然后一把抄起那桿銀月槍,就朝著百里東君追去,“百里東君,你給我站住,我要你好看!”
百里東君一看司空長風(fēng)抄起銀月槍追來,嚇得撒腿就跑,一邊跑還一邊大喊:“哎呀呀,司空長風(fēng),你咋這么開不起玩笑呢!不就是說了兩句實話嘛,至于這么大火氣嘛?!?br />
他慌不擇路地左躲右閃,差點撞到一旁的柱子上?!拔刮刮梗觿涌诓粍邮职?!你可別亂來。”百里東君跑得氣喘吁吁,臉上卻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“我告訴你司空長風(fēng),等你消了氣,咱再好好看天幕上千落的婚事是怎么一回事。現(xiàn)在你先把槍放下,有話好好說。”百里東君邊跑邊回頭看,那狼狽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。
司空長風(fēng)哪里肯聽,依舊揮舞著銀月槍緊追不舍,大聲嚷道:“百里東君,你今天別想跑!不揍你一頓,難解我心頭之氣?!彼麧M臉通紅,額頭青筋暴起,那副較真的模樣仿佛要跟百里東君決一死戰(zhàn)。
“你這張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?千落的婚事輪得到你在這兒瞎咧咧?”司空長風(fēng)一邊追一邊繼續(xù)數(shù)落著百里東君,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沒有減慢。
【天幕之上】
“你從何處獲悉的傳聞?”蕭瑟雙眉緊蹙,目光中滿是狐疑之色,牢牢地盯著雷無桀,迫切等待雷無桀的答復(fù)。
“我姐告訴我的唄!”雷無桀神色坦然,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,語氣輕快地回應(yīng)道。
“所以司空千落近日在忙于尋覓佳偶?”蕭瑟眉梢輕挑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好奇與戲謔,似在思忖此事的真假。
“何來夫婿之說?她近日正加緊習(xí)武呢?!崩谉o桀面露急切之色,連連擺手,以澄清誤解。眼神中透露出對司空千落努力練武之事的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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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瑟微微皺眉,沉聲道:“雷無桀,我實難適應(yīng),如今我們的交談之態(tài),仿若身份顛倒。往昔那個懵懵無知之人,不應(yīng)當(dāng)是你嗎?”此時,蕭瑟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悵然若失。
他心中暗自思忖,曾幾何時,雷無桀單純率真,對諸多事情懵懵無知,如今卻仿佛脫胎換骨,這巨大的轉(zhuǎn)變讓他頗感意外。而自己,竟在不知不覺間被雷無桀的變化所影響,這種感覺著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雷無桀揚起下巴,略帶傲氣地說道:“那是往日我皆對你有所容讓。算了,算了,我便一次性全部道來?!闭f完這話,雷無桀微微挺起胸膛,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。
原來,三年之前,段家于司空千落及笄之際登門求親。司空長風(fēng)本無意應(yīng)承,遂想出一計權(quán)宜之策,為千落籌備了一場比武招親。而千落為了據(jù)婚,近日刻苦習(xí)武。
雷無桀與蕭瑟行至司空千落習(xí)武之所,抬眼望去,陽光遍灑于寬闊之地。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