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團隊初晤:介紹與審視
翌日清晨。
龍巢基地內(nèi),光線柔和地灑入大廳內(nèi),會議長桌上,葉錚開口了:“軍方上將說今天會有新鮮的血液補充到我們龍組,一起看看是何方神圣吧?!?br />
葉征將四個牛皮紙檔案袋仍在會議桌上供大家傳閱。
蠻牛:“老大,這有點多此一舉了吧?就我們五個這些年什么陣仗沒見過也都過來了,還需要啥補充啊!可千萬別送來些累贅!”
“先看看吧!都是可塑之才,但是還是要磨一磨他們,都還是花朵,沒有見過戰(zhàn)爭和血的洗禮”其實葉征心里也沒數(shù),他也只是簡單看了一下這些人的檔案。
龍巢基地入口出,基地交通樞紐的專用升降平臺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滴聲,平穩(wěn)地??吭诹松顓^(qū)。
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,四道身影依次走了出來。
他們穿著統(tǒng)一的、沒有任何標識的深灰色作訓(xùn)服,身姿挺拔如松,步伐整齊劃一,每一步的距離都仿佛經(jīng)過精確測量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、面容剛毅的青年,他雙目如電,顧盼之間自有一股銳不可當?shù)能娭型醢灾畾?。他就是王天宇,代號“破軍”(名字讀者提供)。
緊隨其后的是一個同樣高大但氣息更為內(nèi)斂沉靜的男人。他的皮膚呈現(xiàn)出常年戶外活動才能擁有的古銅色,一雙眼睛在沉穩(wěn)之中透著一種狼一般的警惕與孤傲。他是王佳墨,代號“孤狼”(名字讀者提供)。
第三位是一名身形窈窕的女子。她相貌清麗,但眼神卻異常冰冷,行走之間悄無聲息,仿佛一只隨時可以隱匿于陰影中的貓。她是劉姬,代號“畫皮”(名字是提供點子讀者網(wǎng)名的最后兩個)。
走在最后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、扎著雙馬尾的嬌小少女。她背著一個與她體型極不相稱的戰(zhàn)術(shù)背包,一雙大眼睛里充滿了對這個陌生環(huán)境的好奇與探究,東張西望,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她是安琪,代號“零”(這是我想的)。
這四人,正是由國家從各個領(lǐng)域秘密選拔、最終脫穎而出的頂尖人才。他們無一不是各自領(lǐng)域的佼佼者,心中充滿了屬于強者的驕傲。
然而,當他們真正踏入這座名為“龍巢”的地下堡壘時,那份驕傲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所取代。
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最極限的想象。無論是那堪比未來都市的宏偉結(jié)構(gòu),還是空氣中彌漫著的那種極致的秩序感與科技感,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這支部隊的與眾不同。
錢斌早已在升降平臺外等候。
“各位,請跟我來。”他的態(tài)度恭敬而又保持著距離,“隊長已在戰(zhàn)術(shù)簡報室等候?!?br />
四人沒有多言,跟隨著干事穿過一塵不染的合金走廊。
這種感覺很奇特。既有被嚴密保護的安全感,又有一種被徹底無視的壓力。
最終,他們在一扇厚重的、沒有任何標識的合金門前停下。
干事在門旁的識別器上驗證了自己的虹膜與指紋,沉重的金屬門向內(nèi)緩緩開啟。
“請進?!?br />
王天宇深吸一口氣,率先邁步而入。
房間內(nèi)的光線略顯昏暗,充滿了冷色調(diào)的科技感。這是一個扇形的階梯式房間,正前方是一塊占據(jù)了整面墻壁的巨大的黑色晶體屏幕。屏幕下方是一張弧形的金屬會議長桌。
此刻,長桌的一側(cè)已經(jīng)坐了四個人。
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,正低頭看著一塊透明的數(shù)據(jù)板,對他人的進入恍若未聞。
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壯漢靠在椅背上閉目養(yǎng)神,但那微微起伏的雄壯胸膛,卻像一頭隨時可能暴起的史前巨獸。
一個風情萬種的絕色女人,正優(yōu)雅地端著一杯熱氣,慢條斯理地品嘗著,看到他們進來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。
還有一個坐在最角落的陰影里,整個人仿佛都與黑暗融為一體,若不是那偶爾閃過的一絲鏡片的反光,幾乎會讓人忽略他的存在。
這四個人坐姿各異,神態(tài)輕松,甚至可以說是散漫。
但王天宇、王佳墨、劉姬三人,卻在踏入房間的瞬間,渾身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。
他們從這四個看似隨意的身影上,嗅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。
那是只有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、從尸山血海中才能磨礪出的、獨有的殺氣。
這種殺氣,與他們在軍中見過的任何兵王都截然不同。軍中兵王的殺氣,是利刃,是陽剛,是軍方的威嚴。
而眼前這四人的氣息,是毒藥,是深淵,是來自地獄的呢喃。
尤其是那個角落里的身影,王佳墨甚至產(chǎn)生了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,后頸的汗毛根根倒豎。
唯有安琪,這個技術(shù)天才,對這種形而上的氣場感知不深。她的注意力,瞬間就被那個戴眼鏡的青年手中那塊透明的數(shù)據(jù)板吸引了。
“哇!虛空粒子流觸控屏?運算協(xié)議竟然是從未見過的十六進制加密架構(gòu)……”她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,眼睛里閃爍著看到心愛玩具般的光芒。
小主,
她這聲極輕的嘀咕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那個戴眼鏡的青年莫雨,操作的手指微微一頓。他抬起頭,鏡片后的雙眼第一次落在了安琪的身上。那目光帶著一絲審視,一絲玩味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屬于頂尖掠食者的挑剔。
安琪被他看得有些發(fā)毛,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