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被罵太監(jiān),我為村花擋刀!
“陳凡,你個死太監(jiān),又在這偷看婆娘們洗衣服?”
尖酸刻薄的聲音,像是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(jìn)陳凡的耳膜。
他正蹲在小溪邊,清洗著幾件洗得發(fā)白的舊衣服,聞言身體一僵,頭埋得更低了。
說話的是村里的混子王二狗,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小跟班,三人嘴里叼著煙,一臉的戲謔。
“二狗哥,你小點(diǎn)聲,人家陳凡可是咱們村唯一的大學(xué)生,雖然沒讀完吧?!?br />
“大學(xué)生?狗屁!一個連男人都做不成的廢物,讀再多書有啥用?傳宗接代都傳不了!”
王二狗一口濃痰吐在陳凡腳邊,滿臉的鄙夷。
周圍幾個正在洗衣服的婦人,也跟著竊笑起來,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同情與嘲弄。
陳凡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(jìn)掌心,帶來一陣刺痛。
太監(jiān)。
這個詞,是他這輩子都擺脫不掉的烙印。
五年前,一場意外,讓他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能力。
從那天起,他從村里人人羨慕的天才,變成了人人可以隨意踐踏的笑柄。
父親早逝,母親改嫁,家里只剩下一個體弱多病的妹妹陳瑤。
為了給妹妹治病,他放棄了重點(diǎn)大學(xué)的錄取通知書,回到這片讓他窒息的土地,靠打零工和種幾分薄田,艱難地維持著生計(jì)。
可現(xiàn)實(shí)卻比他想象的還要?dú)埧帷?br />
“喲,還敢瞪我?”
王二狗注意到了陳凡的眼神,一把將他推倒在地。
“一個死太監(jiān),給你臉了是吧?”
“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扔河里喂王八!”
冰冷的溪水瞬間浸透了陳凡的后背,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。
他沒有反抗,只是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,撿起散落的衣服。
他不能沖動。
妹妹還在家等他。
他要是出了事,妹妹怎么辦?
看到陳凡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,王二狗覺得有些無趣,罵罵咧咧地正準(zhǔn)備離開。
“你們看,那不是新來的柳老師嗎?”
一個小跟班突然指著不遠(yuǎn)處的小路,眼睛都直了。
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,提著一個竹籃,正朝這邊走來。
女人約莫二十三四歲,身姿窈窕,皮膚白皙得在陽光下晃眼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(fā)隨意地披在肩上,五官精致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,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眸子,帶著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純凈。
她是新來的支教老師,柳如煙。
剛來村里不到一個星期,就成了全村男人夢中的情人,被好事者稱為“桃花村第一村花”。
王二狗的眼睛瞬間亮了,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如煙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嘿嘿,柳老師,這是要去哪啊?”
王二狗帶著兩個跟班,直接攔住了柳如煙的去路。
柳如煙秀眉微蹙,往后退了一步,禮貌而疏遠(yuǎn)地說道:“我準(zhǔn)備去后山采些草藥?!?br />
“采草藥?多危險??!”
王二狗搓著手,笑得一臉猥瑣。
“正好哥哥們沒事,陪你一起去怎么樣?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?!?br />
“不用了,我一個人可以?!绷鐭煹穆曇衾淞讼聛?。
“別給臉不要臉??!”
王二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老子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!今天你要么陪哥哥們上山玩玩,要么……”
他伸出手,就要去抓柳如煙的手腕。
柳如煙嚇得花容失色,連連后退。
周圍的村民們都看到了這一幕,卻沒一個人敢上前。
王二狗是村長的侄子,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,誰敢惹他?
所有人都選擇了視而不見,甚至有人幸災(zāi)樂禍地等著看好戲。
“住手!”
一個沙啞卻堅(jiān)定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循聲望去,都愣住了。
站出來的,竟然是剛才被他們肆意欺辱的陳凡。
他瘦弱的身體擋在柳如煙面前,雖然雙腿還在微微發(fā)抖,但眼神卻異常的堅(jiān)定。
王二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夸張地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陳凡,你個死太監(jiān),想學(xué)人家英雄救美?”
“你行嗎你?”
“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!”
柳如煙也有些驚訝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