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時間到,勝負已分!
阮凝月想要掙扎。
可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吸住,動彈不得。
更讓她感到恐懼和崩潰的是……
一股極致的,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,卻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讓她……欲罷不能!
“完了!”
一個荒謬而又恐怖的念頭,占據(jù)了她最后的意識。
“莫非,我就要這么……慡死了?。俊?br />
……
與此同時。
乾坤葫外,演武場上。
時間被無限拉長。
每一分,每一秒,都顯得格外煎熬。
數(shù)萬道目光,死死地匯聚在擂臺中央那尊巨大的紫金葫蘆上。
偌大的廣場落針可聞,只有山風吹過旗幡的獵獵聲。
一個時辰。
對于修士而言,不過是彈指一揮間。
但此刻。
對于太上五行宗的眾人來說,卻漫長得如同一個甲子。
觀禮臺上。
氣氛最為凝重的地方,莫過于宗主李玄亭和幾位峰主所在的位置。
秋水仙子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臉龐上,此刻罕見地浮現(xiàn)出一抹揮之不去的憂色。
她清冷的鳳目一瞬不瞬地盯著乾坤葫:
“宗主,真的……沒問題嗎?”她終究還是沒忍住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她無法想象。
如此天縱奇才的秦長風,若是就此隕落。
對宗門,對她,會是何等沉重的打擊。
“是啊宗主,”金刃峰主石堅,也道:
“那阮凝月是個出了名的毒婦,下手狠辣。長風他……還是太年輕了?!?br />
青木峰主和厚土峰主,也是連聲附和,表達極度不安。
唯有宗主李玄亭。
依舊端坐于主位,面沉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
“不必多言?!彼従忛_口,聲音依舊沉穩(wěn):
“這是他自己的選擇。我輩修士,與天爭,與地斗,與人戰(zhàn),若無一顆向死而生的無畏之心,如何能問鼎大道?”
話雖如此。
李玄亭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,卻早已捏緊了一枚玉符。
只要乾坤葫內傳出秦長風一絲求救的信號。
他會毫不猶豫,捏碎玉符,強行終止對決。
屆時。
哪怕是拼著宗門聲譽受損,與青云宗徹底開戰(zhàn)。
也在所不惜!
與一個萬古不出的妖孽相比,區(qū)區(qū)顏面,又算得了什么?
另一邊。
衛(wèi)雪鳶和夢蝶兩個小丫頭,更是急得快要哭了出來。
她們緊緊地站在一起,小手互相握著,手心里滿是冷汗。
“雪鳶姐姐,秦公子他……他不會有事吧?”夢蝶的眼眶紅紅的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會的!”衛(wèi)雪鳶咬著嘴唇,與其說是在安慰夢蝶,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打氣:
“秦公子一定不會有事的!他總是能創(chuàng)造奇跡,這一次……也一定可以!”
與這邊的愁云慘淡截然相反的。
是火炎峰的區(qū)域。
烈刑和他女兒烈巧云,幾乎是把幸災樂禍寫在了臉上。
“呵呵,爹,您看那幾個老家伙,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?!?br />
烈巧云掩嘴輕笑,聲音壓得極低,充滿了惡毒的快意。
“哼,一群蠢貨?!绷倚潭似鸩璞?,慢悠悠地品了一口。
他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:“還真以為那小子是神仙下凡不成?金丹挑戰(zhàn)元嬰,哪怕是同階一戰(zhàn),也是自取其辱!”
“阮凝月那女人的手段,我比誰都清楚,陰狠毒辣,層出不窮。那小子,現(xiàn)在恐怕已經(jīng)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?!?br />
“就是?!绷仪稍频拿理?,滿是怨毒:
“等會兒他的尸體被扔出來,我看李玄亭那老家伙的臉,要往哪兒擱!我們太上五行宗,也將成為整個東荒最大的笑柄!”
父女二人相視一笑。
似乎已經(jīng)看到了秦長風身死道消,李玄亭顏面掃地的場景。
而那些來自其他宗門的賓客,此刻也都在低聲議論著。
“太上五行宗這位秦峰主,當真是……豪勇無雙??!就是腦子不太好使?!?br 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