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斬淫魔、救蘇青
夜色如墨,濃霧彌漫。林沖、白罡、赤烈、赤金四人如同四道沒有實體的影子,在《斂息術(shù)》的完美遮蔽下,悄無聲息地穿行在青嵐山脈南麓險峻的密林之中。他們的目標(biāo)是滲透到修士大軍相對薄弱的南側(cè)后方。
一路潛行向南,沒有遇到任何人族修士,直到夜色漸深,前方隱約出現(xiàn)跳躍的火光,他們遇到了第一批人族修士!
林沖立刻抬手示意,四人瞬間靜止,氣息與周圍的樹木、巖石、霧氣融為一體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遠遠望去,透過林木縫隙,能看到一小堆篝火旁晃動著三個人影。林沖眼神微凝,仔細感知,確定對方只有三人,且修為最高不過四品中期。他并不想節(jié)外生枝,準(zhǔn)備示意伙伴們繞開此地。
就在他手勢即將做出的剎那——
“不要!不……要——??!”
一聲凄厲、絕望、帶著濃重哭腔的少女尖叫,如同淬了冰的匕首,猛地刺破了夜晚的寂靜,也狠狠刺入了林沖的耳膜!
林沖渾身一震,瞳孔驟然收縮!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身體的本能超越了理智的分析。林沖的身影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,猛地繃直,然后——爆射而出!《靈貓步》催動到極致,配合著體內(nèi)瞬間沸騰的冰靈力和玄璃暗自加持的一絲風(fēng)之韻律,他的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短暫的殘影,真身已如一道撕裂夜色的冰藍閃電,徑直撲向那簇跳躍的火光!
這個聲音……是蘇青!
白罡、赤烈、赤金三人甚至沒來得及完全反應(yīng)過來,只看到林沖已然沖了出去。他們沒有任何交流,立刻如同最默契的獵手,悄無聲息地呈扇形散開,迅速而隱蔽地朝火光處合圍,既為林沖掠陣,也防止有其他敵人聞聲趕來。
火堆旁,景象不堪入目。
篝火映照下,一名身著典雅儒衫、面容原本還算清秀此刻卻布滿猙獰淫邪的書生模樣的修士(四品中期),正騎跨在一名倒在地上的女修士身上。
少女正是蘇青,她臉色潮紅中透著不正常的青白,渾身酥軟無力,連抬手都困難,顯然是中了某種歹毒的禁制或迷藥。她身上的天青色符師外袍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,露出下面單薄的里衣,此刻又一件衣物在“嗤啦”聲中被那書生粗暴地撕裂!
“小美人,別白費力氣了?!睍贿吺稚喜煌#贿呌昧钊俗鲊I的語調(diào)調(diào)戲著,眼中滿是貪婪與獸欲,“這荒郊野嶺,月黑風(fēng)高,你就算喊破喉嚨,又能喊來誰?說不定招來的是更兇的野獸,哈哈哈!”
旁邊,一個滿臉橫肉、袒胸露乳的壯漢(四品初期)抱著膀子,嬉笑著圍觀,時不時舔舔嘴唇,發(fā)出淫邪的笑聲,仿佛在欣賞一場好戲。
蘇青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,劇烈的屈辱、恐懼和藥力帶來的無力感幾乎將她淹沒。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,聲音嘶啞絕望:“求求你們……放過我……我爹爹……是天機門長老蘇牧……他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求……”
“天機門長老?”書生動作一停,隨即笑得更加猖狂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那又如何?等我們哥倆享用完了,你覺得……你還有機會活著回去告狀嗎?哈哈哈!到時候一把火燒個干凈,誰知道你死在了哪個妖獸嘴里?要怪,就怪你自己蠢,一個三品小符師,也敢單獨往這狼窩里鉆!”
“不……要……!啊……!林大哥……救我……!”絕望之中,蘇青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在她心中代表著勇氣與正義的名字,盡管她知道,這不過是絕望的呼喊,那個人此刻自身難保,又怎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
然而,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,就在那書生獰笑著準(zhǔn)備進行下一步侵犯,那壯漢也蠢蠢欲動準(zhǔn)備加入的剎那——
他!真的出現(xiàn)了!
沖向火光的林沖,將蘇青那絕望的哭喊、惡徒猖狂的淫笑、衣物撕裂的聲音,一字不漏,清清楚楚地聽在耳中!一股冰冷的、足以凍結(jié)靈魂的殺意,如同火山爆發(fā)般從他心底最深處噴涌而出,瞬間席卷全身!他周身的空氣溫度驟降,連篝火的火焰都仿佛暗淡了一瞬。
“別手軟!” 玄璃冰冷而充滿肅殺之意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,帶著千年妖尊的冷酷與對這種卑劣行徑的極致厭惡。
“絕對不會!” 林沖在心中嘶吼回應(yīng),那雙一向溫和的眼眸,此刻已然化為萬年寒冰,瞳孔深處仿佛有冰藍色的風(fēng)暴在醞釀!
他的速度,快到了極致!快到了那兩名沉浸在獸欲中的惡徒,甚至連一絲危機預(yù)警都未能完全升起!
那書生修士只覺得脖頸后猛然傳來一股刺骨的、仿佛能凍結(jié)血液的寒意!他臉上的淫笑猛地僵住,一種源于生命本能的、毛骨悚然的恐懼感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!他下意識地、極其艱難地想要抬頭、想要轉(zhuǎn)頭——
然而,已經(jīng)太遲了!
一道晶瑩剔透、卻散發(fā)著絕對零度般寒意的冰刃,如同死神的鐮刀,自他視線不及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閃現(xiàn),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,精準(zhǔn)無比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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劃過!
“噗——”
極其輕微,幾乎被篝火噼啪聲掩蓋的割裂聲。
書生的動作徹底僵住,他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驚駭與茫然交織的瞬間。下一刻,他的頭顱與脖頸分離,平滑的斷口處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、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堅冰,沒有一滴鮮血噴濺。
那顆頭顱“轱轆轆”滾落到篝火旁的地面上,沾滿了泥土和枯葉,眼睛甚至還難以置信地眨動了兩下,才徹底失去神采,凝固成一個永恒的、驚恐萬狀的滑稽表情。
這一切,發(fā)生在電光石火之間!
旁邊那名正在淫笑的壯漢,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轉(zhuǎn)換成驚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