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秦紅葉的決心
王嘉運被迅速抬下擂臺,城主府配備的木屬性修士組成的醫(yī)療隊立刻上前,綠色的生機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(nèi),暫時穩(wěn)住了那被血煞法劍侵蝕的傷勢,但看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和微弱的氣息,顯然受傷極重,沒有數(shù)月休養(yǎng)難以恢復。
秦紅葉氣得小臉通紅,拳頭攥得死死的。她沖到擔架旁,對著王嘉運,更像是立下誓言般氣鼓鼓地說道:“王師兄!你好好養(yǎng)傷!這個仇,紅葉定會替你報!定要那血煞門的家伙好看!”
清虛道人走了過來,臉色雖然不太好看,但眼神依舊沉穩(wěn)。他先是檢查了一下王嘉運的情況,確認性命無憂后,才輕輕拍了拍秦紅葉的肩膀,示意她冷靜。隨后,他目光落在緩緩睜開眼的王嘉運身上,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:
“嘉運,感覺如何?”
王嘉運虛弱地張了張嘴,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苦澀。
清虛道人微微搖頭,繼續(xù)道:“修士之間的比斗,本就是各憑手段,無所不用其極。勝負,乃兵家常事。今日之敗,并非你實力不濟,而是對手算計更深,手段更詭。你需記住此番教訓,但切不可因此一蹶不振,動搖道心?;厝ズ蒙摒B(yǎng),來日方長。”
他的話語如同清泉,洗滌著王嘉運心中的挫敗與怨懟。王嘉運深吸一口氣,艱難地點了點頭:“弟子……明白,謝宗主教誨。”
清虛道人頷首,對一旁的程虎吩咐道:“程虎,你護送嘉運提前離開森羅城,返回宗門靜養(yǎng)。路上務必小心?!?br />
“是!師父!”程虎抱拳領(lǐng)命,小心翼翼地攙扶起王嘉運,默默離開了這片喧囂與榮耀,也帶著失敗的苦澀,踏上了歸途。
青云宗瞬間折損一員大將,氣氛不免有些沉悶。
比斗仍在繼續(xù)。
來到第三場,血煞門王厲登場。他的對手是一名擅長防御的三品后期陣師。王厲依舊是那副陰狠殘忍的打法,水屬性劍光刁鉆詭異,帶著侵蝕之力,不斷消磨對手的防御。雖然對手頑強抵抗了數(shù)十回合,但最終還是被王厲找到破綻,一劍破開防御,在其大腿上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,黯然落敗。
王厲,再下一城,晉級十二強!
血煞門已然有兩人闖入十二強,氣勢如虹,那身暗紅色的服飾在眾人眼中,仿佛都染上了一層血光,令人忌憚。
一場場比斗過去,終于,來到了第二輪的最后六場!
“第六場!青云宗秦紅葉,對陣,赤沙幫趙成!”
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火氣的秦紅葉,聞聲如同離弦之箭,迫不及待地躍上擂臺!她一身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,俏臉含霜,目光如電,直射向?qū)κ帧鞘且幻聿膲汛T、皮膚黝黑、散發(fā)著三品后期火屬性靈力的漢子。
雙火大戰(zhàn),一觸即發(fā)!
趙成顯然也知道秦紅葉的厲害,一上來便全力以赴,雙拳揮舞間,帶起灼熱的拳風,如同沙漠中的烈風,席卷向秦紅葉。
然而,此刻的秦紅葉,心中憋著一股為師兄報仇的怒火,戰(zhàn)斗力比之首日更勝一籌!她根本不與對方硬拼力量,身形靈動如焰,在漫天拳影中穿梭。
“流焰舞!”
她嬌叱一聲,周身火焰升騰,仿佛化身火焰精靈,動作優(yōu)美卻帶著致命的危險。她避開趙成的重拳,玉手翻飛間,一道道凝練的火蛇、爆裂的火球、灼熱的火線,如同擁有生命般,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襲向趙成!
趙成空有蠻力,但在秦紅葉精妙絕倫的火法控制與靈動身法面前,卻顯得笨拙而被動。他的護體火焰被不斷削弱,身上開始出現(xiàn)焦黑的痕跡。
“烈焰沖擊!”秦紅葉抓住對方一個回氣的空檔,雙手猛地向前一推!一道粗壯無比、凝練如實質(zhì)的赤紅色火柱,如同火山噴發(fā),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,轟然撞向趙成!
趙成臉色劇變,雙臂交叉格擋,全身火焰靈力瘋狂涌出!
“轟——??!”
火柱狠狠撞在他身上,爆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轟鳴!赤紅色的火焰瞬間將他吞沒!
待火光散盡,趙成已然單膝跪地,雙臂焦黑,衣衫破碎,嘴角溢血,顯然已無再戰(zhàn)之力。
裁判立刻上前宣布:“第六場,勝者,青云宗秦紅葉!”
秦紅葉收勢而立,微微喘息,胸口起伏,但那雙眼眸卻亮得驚人。她猛地轉(zhuǎn)過頭,目光如同兩柄燒紅的利劍,惡狠狠地、毫不掩飾敵意地瞪向了血煞門弟子所在的休息區(qū)方向!那眼神仿佛在說:“等著,下一個就是你們!”
這一眼,充滿了挑釁與復仇的火焰,瞬間將場內(nèi)的氣氛引燃!所有人都知道,若是在后續(xù)的比賽中,秦紅葉與血煞門弟子相遇,必將是一場不死不休的龍爭虎斗!
第二輪首日的六場激烈比斗終于塵埃落定。青云宗下榻的驛館內(nèi),氣氛相較于前幾日,明顯冷清了許多。
王嘉運重傷,已由程虎護送提前返回宗門養(yǎng)傷。原本一行六人的隊伍,此刻只剩下宗主清虛道人、大師兄陳振岳、秦紅葉以及林沖四人。偌大的廳堂顯得有些空蕩,而更讓人感到壓力的是,成功闖入十二強的青云宗弟子,如今只剩下秦紅葉一人!她肩負著整個宗門的期望,獨自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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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虛道人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,歪在太師椅里,手里把玩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古舊茶壺,時不時抿上一口,發(fā)出滿足的嘆息。他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或焦慮,仿佛宗門折損大將、僅剩獨苗的局面,與窗外花開花落一般,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他甚至還有心情點評今日其他幾場比斗的趣處,全然沒將接下來的惡戰(zhàn)放在心上。
與師父的云淡風輕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大師兄陳振岳。他眉頭微鎖,面容比往日更加嚴肅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