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就我說的,怎么啦?有本事,你咬我呀!”
李國邦還在不知死活的叫囂著。
“一群冥頑不靈,不知道死活的東西,懶得和你們說了。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,你們是不會知道厲害的!明天,罷免曾志強和許諾文件就會下放,然后,就是拘捕許諾。到時候,你們就是跪在地上求我,那也是沒有用的!”
“真是無聊,我們走!”
王建一聲冷笑,想要離去。
“王建,我是華六針的師父。你不相信我的話,可以打個電話給王德元,看我有沒有在撒謊?”
“還有,有件事情,我還真要提醒你!你兒子的最佳救治時間,是四十八小時,超過了這個時間段,就怕我也沒有辦法,讓他恢復如初!”
“你現(xiàn)在走了,哪怕你以后跪在我的面前,我也不會出手的!治不治你的寶貝兒子,你自己掂量著辦吧?”
陸小龍嗤之以鼻的冷笑。
“什么!”
王建聽了陸小龍?zhí)崞鹑A六針和王德元的名字,不禁停下了腳步。
“王建,你用你的豬腦袋想一想,你是省政法委書記,沒幾把刷子,我敢和你硬干嗎?”
陸小龍嘿嘿大笑。
王建將信將疑,拿出了手機,撥通了王德元的電話,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王院長,你說的那個神醫(yī),是不是叫陸小龍?他是你的祖師爺?”
“對呀!王書記,您知道啦?我祖師爺醫(yī)術(shù)通神,為人低調(diào),是他交代的,讓我先別說出去的!”
“王書記,令郎的傷勢,非常的重!普天之下,只有我祖師爺出手,才能把令郎的病給治好!不過,他的脾氣可不太好,你可千萬別得罪了他,要不然的話,那可麻煩了!”
王德元笑嘻嘻的說道。
我日!
怎么不早說?
王建頓時傻了眼,掛斷了電話,腦瓜子還一片嗡嗡作響。
在快速的消化著王德元的話是真是假。
子雄的病,的確是很重。
但治療如果有效果,也是立竿見影的。
根本騙不著人!
按道理來說。
王德元沒理由,也沒這個膽量騙自己。
然后,他瞬間擠出了一副笑臉,陪著笑說道:
“陸先生,陸神醫(yī),對不起了!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!千萬別和一般見識!”
“王書記,您是不是上了他們的當,陸小龍怎么可能是神醫(yī)?”
李國邦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磕的cp被我掰直了
陸小龍如果真的是神醫(yī),還能治好王子雄的病,自己剛才對許諾這樣猖狂,還能討的了好?
“看來,還是有人不信,把我當成了騙子!”
“曾書記,許諾,我們還是聽天由命吧!誰讓人家權(quán)勢滔天呀!”
陸小龍哈哈大笑說道。
“陸先生,你說的沒錯!做了這么久的官,很是疲累,做做平民老百姓,也挺好的!”
曾子雄秒懂,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好老公,我也不想做什么局長了,以后,我就在家里伺候你算了!唉!怪我自己,出手太重了,把王子雄打成了太監(jiān)!”
“他們剛才這樣罵我,我生氣的很。你就別給他治病了!讓他成為一個死太監(jiān)得了!”
許諾笑語盈盈,拉著陸小龍就往外面走。
“李國邦!你他媽的能不能給我閉嘴?”
王建勃然大怒,一巴掌甩在了李國邦肥嘟嘟的臉蛋上。
“陸神醫(yī),請留步!還請您出手,救救子雄,您要什么條件,盡管提,我一定盡量滿足你!”
王建攔在了陸小龍的面前,哀求著說道。
“那我得好好考慮一下!”
陸小龍嘿嘿笑道。
“陸神醫(yī),要多少錢,你開個價,或者要提其他的條件,您可以慢慢考慮,現(xiàn)在,子雄受傷,已經(jīng)過了二十多個小時了,他的病拖不起呀!”
王建哭喪著臉,心里別提多后悔了。
千不該,萬不該!
把許諾他們給得罪死了!
“那先給許諾和曾書記給道個歉來聽聽, 我看好使不好使?”
陸小龍嘿嘿一笑說道。
“許諾,曾志強,對不起!請你們原諒我!以后,我不會針對你們了!我可以對天發(fā)誓!”
王建哭著臉,連忙給許諾和曾志強道歉。
“王建,你個老王八!剛才你罵我什么來著!你再罵罵試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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