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安霆遠的冰山一角
大橋?qū)χ疟l(fā)的第二天,新聞正在播放,
“昨天周二,在江城大橋施工地段發(fā)生一起槍擊案,受害者是一名30多歲的男性?!?br />
“據(jù)現(xiàn)場目擊證人傅先生證實,兇手是一名訓練有素的狙擊手。執(zhí)法隊現(xiàn)征求更多的目擊線索,以求盡快破案,還公眾一個平安江城?!?br />
整個醫(yī)院都回蕩著這段新聞。
——
隔著兩棟樓外,同樣型號的病房里,安霆遠正在翻閱過去的相冊。
那是一張顧千澈五歲時的照片,地點是在顧園,顧兮也在,那時一家人還和和美美。
這個家是什么時候破碎的呢?快忘了。
只知道這個孩子是他曾經(jīng)所有的希望。彼時彼刻,如同此時此刻。
老頭子臨近大限之日不遠了。
唯一的遺憾就是讓這個本該是江城最富貴的王子,凄凄慘慘戚戚地過了幾十年。
越是遲暮,越是戀舊。
想想兒子過去承受的委屈,他禁不住動容。
他該怎么彌補,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所為呢?
————
新聞播放完畢后,安霆遠放下了相冊。
此時,林特助的身影從簾子后面出現(xiàn)了。
他絲毫不敢怠慢,生怕伴君如伴虎說錯話,只是呆立侍候,默不作聲。
只聽安霆遠淡淡道,“那條瘋狗處理了?”
“k已經(jīng)奉命把人清理了,大少爺那邊根本不知道,估計也不想知道是誰?!?br />
“那就好,免得順藤摸瓜,知道情噬的事再去憐惜那個女人?!卑馋h淡淡道。
“執(zhí)法隊那邊也沒查出頭緒!k做事一向穩(wěn)妥,監(jiān)控也動用ip在海外的信息部門處理了?!?br />
……
摘下老花鏡,安霆遠的眼里出現(xiàn)罕見的怒意,
“讓這條瘋狗去咬喬言心那個娼婦,誰知這瘋狗竟然敢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對勛兒動手,這樣死了真是便宜他了?!?br />
“要不是留著他的狗命,可以刺激勛兒讓他遠離那個娼婦,免得重蹈覆轍。敢讓我的孩兒負氣出走?早就把他剁碎了喂東海的魚鱉了。”
林特助的臉色古怪,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。
安霆遠老神哉哉,哪會不知他的心思,
“你是想問,為什么不讓k狙擊喬言心?”
林特助慌忙辯解,“董事長,我哪質(zhì)疑您的決策!”
老頭子無奈道,“是勛兒對那個女人的感情很復雜,嘴里拒人千里,背地里情深似海,自己也未必察覺?!?br />
“她若身死,勛兒必然不會獨活。這癡情種也不知道遺傳了誰!唉!”
顧千澈這朵白蓮花的德行,身為父親怎么會不知?
這才不得不謀劃布局。
林特助反而很訝異,張大嘴巴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你啞巴了?”安霆遠不悅。
“董事長如您所料,確實k說的話和您一樣。我轉(zhuǎn)述他的原話,他說在法國,大少爺和少夫人伉儷情深,少夫人還為了少爺殉情過。”
“若是真相大白,喬言心暴亡,按大少爺情深義重的性子,十有八九要自裁相赴!”
“況且,他說少夫人對大公子情深義重,他也不愿下手!”
“孽障,孽障!喬言心這個娼婦,不配叫做我的兒媳婦!幾十年了,勛兒這為女人要死要活的性子還是改不了。”
安霆遠總算說了心里話。
“還有,什么殉情?那是贖罪!”
老頭子龍顏大怒,聽到這個稱呼就氣不打一處來,平時沉穩(wěn)的性子和形象都不顧了。
“罷了!一個兩個都被她蠱惑,連個屬下都被感染了?!?br />
“若是直接動她,江城會地震,喬氏那邊必然會瘋狂報復。我那個癡情種兒子整不好,反倒跑去那邊主持大局去了,暫時還沒那個必要!”
林特助再沒有搭話,只是面無表情地陳述,“小沈家剛通知過啦安排好了,回復說人已經(jīng)上鉤?!?br />
安霆遠皺著眉,有點被惡心到,
“這些所謂的名媛貴女,看起來精致光鮮,私底下一個比一個糜爛?!?br />
林特助抓住機會夸了一句,“不愧是安董,永遠算無遺策?!?br />
“沒有的事,只是這樣的事在江城乃至全省哪一天不再重演,美人計永遠管用!”
林特助點頭,繼續(xù)阿諛著,
“這樣一來,謝喬兩家就沒有可能聯(lián)姻了,也不會對安氏再有威脅。”
“這還不夠,謝丫頭這孩子是年輕一輩里最有韜略的,她會想辦法壓下去的。”
“可惜我那傻兒子,抱著明珠找魚目,這樣的深情專一的女中豪杰不知道珍惜,天天和喬言心那個娼婦攪和在一起?!?br 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