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17
紀嘉奕一言不發(fā),盯著監(jiān)視器的鏡頭看剛剛拍的畫面。
紀嘉玉繼續(xù)苦口婆心地勸兄長貌似沒有效果,最后撂下一句話:當年的事都過去了,你們兩個這樣有勁沒勁,反正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,我想傳達的意思也表示清楚了,隨便你回不回來。
紀嘉玉說完,撐起傘氣呼呼地走了,腳踩八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走得穩(wěn)穩(wěn)當當,她臨走前忽然又停下來,轉過身朝劇組的一片人員里看了看。
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一張帥氣漂亮的臉上。
宋亦上默默與她對視,紀嘉玉朝宋亦上嫣然一笑,但宋亦上貌似并沒有什么反應,紀嘉玉歪著腦袋仔細看了宋亦上幾眼,現(xiàn)場人鬧哄哄一片,最后她只是撇了撇嘴,又轉身離開了。
宋亦上看著疑惑,剛要開口,副導演把他叫到一邊,小聲告誡他:導演的家事,不要八卦。
宋亦上立即明白了些什么,抓住副導演的胳膊,問:那他和他爸,為什么不和啊
副導演點了根煙:不知道,雖然這在圈子里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但大家都不知道原因。
宋亦上不再問。
鑒于錢余最近表現(xiàn)差勁,他常常需要自己去保姆車里找水喝,剛拉開車子的門,便看見紀嘉玉跟大小姐似的站在車子的背面,全然沒了電視臺美女的優(yōu)雅和風范,她吃著洗好的草莓,朝宋亦上揮了揮手。
宋亦上一手扶著車門看著她,謹慎地朝她點了點頭,并沒有任何別的表示。
小男孩是挺好看。紀嘉玉笑著說,下一秒,她便蹬蹬跑到宋亦上身邊,放低聲音八卦地問:你和我哥什么關系???
宋亦上把頭往后退了退,心里一驚,原來紀嘉玉也不知道紀嘉奕為什么要找他演戲的事情。
沒什么關系。宋亦上說。
紀嘉玉紅唇微啟:那我哥為什么要找你演戲?輿論都傳瘋了,你那么糊,不是,抱歉,你現(xiàn)在沒原來那么大的人氣,我哥能平白無故選你?
宋亦上:那你要問他了。
紀嘉玉咳了一聲,貌似不是很想和紀嘉奕交流的樣子,她又說:你和我哥的關系,真不是那啥啊,我很理解的,娛樂圈嘛,這種事情很常見。
宋亦上臉上漠然:不是。
紀嘉玉嘆了一聲:我還以為他開竅了。說完,她雙手捏住宋亦上的臉,像摸小孩子的臉一樣拽了拽,宋亦上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干,這個觀眾眼里的性感尤物其實私下里極其幼稚還自來熟,一時間狠狠瞪著她。
不要這么兇嘛,想當年姐姐還是你的媽媽粉呢,我那么甜的寶貝跑哪里去了?紀嘉玉最后還是收手了,只是輕輕撫了撫宋亦上的臉。
我哥選你肯定有他選你的理由,加油拍戲吧,我會繼續(xù)關注這部電影的。紀嘉玉給宋亦上打氣道。
宋亦上摸著自己被侵犯過后的臉,相當無語地看著這位女主播。
紀嘉玉看見有工作人員朝這邊走過來,從兜里翻出墨鏡,朝宋亦上扔了個飛吻后小心翼翼的走了,大概也不想太招搖。
宋亦上搖了搖頭,這兄妹倆真是一點都不像。
紀嘉奕一天的心情貌似都不是太好,整張臉上冷冰冰的,不見一點溫色,午飯時間,宋亦上看見他和攝影師一起吃盒飯,并未離開劇組去給父親慶生。
下午劇組繼續(xù)待在這里補拍了一些鏡頭,回去之后天黑了,一輪殘月躲在濃云后面時隱時現(xiàn),漫天沒有星星,只有一張無邊無際的黑布籠在頭頂,鑒于一天都在外面奔波勞累,今天收工很早,吃過晚飯自由活動。
宋亦上和紀嘉奕一起回了酒店,宋亦上眼看著紀嘉奕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了門,看上去要在酒店的房間里結束自己的一天。他先去浴室沖了個澡,洗完澡后站在窗前拿干毛巾擦頭發(fā)。
樓下的矮灌木叢影影綽綽,冷白的月光灑在地上沒照出一個人影,不過他很快看見了紀嘉奕。
紀嘉奕帶著黑帽子,一手插兜一手提著一盒包裝精致的名酒,步履匆匆,他走到自己的車前,把酒放進副駕駛,然后自己也鉆進車里,很快停車場的車位上空了一塊兒地方。
宋亦上擦頭的動作漸漸停了,思緒被輕輕撥亂,大晚上的,紀嘉奕去哪里了?
他索性趴在窗邊,把劇本攤開放在自己眼前,一邊鉆研劇本,還能時不時往樓下掃一眼觀察動靜。
紀嘉奕開車回了家。
紀父正坐在家里的閣樓上喝著小酒,紀母把紀嘉奕帶過去的時候他明顯一愣,說:你來了。
紀嘉奕把給他帶的酒放到桌子上,說了聲:今天你過生日,這是帶給你的。說完在閣樓上站了一會兒也沒落座,趁氣氛沒變的更尷尬之前,他說:我回房間拿個東西。
父子倆一見面便是大眼瞪小眼,誰都話少,紀父不會寒暄問候,紀嘉奕也不會主動和他講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一些事情,兩人原本共為藝術工作者,都很有造詣,甚至可以交流探討,但明顯都不想多開口,甚至連父子間的親昵話都不想說,每次都是時間一長,身邊沒有暖場的人后,氣氛便緩緩變僵。
于是紀嘉奕在此之前開了口,說完之后他離開了閣樓,紀母埋怨地看了紀父一眼,似是抱怨他不給兒子一個好臉色,人家都提著酒回家了,你還想怎么樣?可紀父傲嬌地轉過頭冷哼了一聲,紀母擔憂地跟著兒子下了樓。
媽媽著急陪著兒子下樓之后,紀宗良看著桌上紀嘉奕為他帶的酒,就著清冷的月光,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紀母在紀嘉奕耳邊啰啰嗦嗦說個不停,紀嘉奕也不打斷,任憑她說著,他進了自己的房間,隨意翻動了一些東西,其實他沒有想找的東西,只是為自己找了一個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