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難言的呵護(hù),父女情深
龍海的雨淅淅瀝瀝下了三天,將軍府的臥室里彌漫著淡淡的藥味。我躺在床上,小腹墜脹得像揣了個鉛球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鈍痛。這幾天排不出尿的毛病,把我折騰得形容枯槁——明明正值壯年,卻連這種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無法自主,說不出的憋屈和難堪。
“爸,再試試這個?”雪兒端著一碗深褐色的湯藥走進(jìn)來,黑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擔(dān)憂。她手里還拿著個熱水袋,小心地放在我小腹上,“張媽打聽來的方子,說是利尿的,你再喝點試試?!?br />
我看著那碗散發(fā)著苦澀氣味的湯藥,胃里一陣翻騰。這三天,她幾乎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試了個遍:熱敷、按摩、各種利尿的湯藥和食物,甚至請來了龍海最好的軍醫(yī),可效果都微乎其微。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脹,臉色也一天比一天差。
“喝不下了……”我有氣無力地擺擺手,額頭上沁著冷汗,“沒用的,雪兒,別折騰了?!?br />
“怎么能不折騰?!彼自诖策叄兆∥冶鶝龅氖郑菩牡臏囟韧高^皮膚傳來,“醫(yī)生說了,再排不出尿,會影響腎功能的。爸,聽話,就喝一口?!?br />
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,我心里一酸。這三天,她幾乎沒合過眼,白天忙軍務(wù),晚上守著我試各種法子,眼下的烏青重得像畫上去的。十五歲的小姑娘,本該是在演武場肆意揮灑汗水的年紀(jì),卻要被我這糟心事拖累,守在病榻前熬得日漸憔悴。
我勉強喝了兩口湯藥,苦澀的味道直沖天靈蓋,卻依舊沒什么尿意。小腹的墜脹感越來越強烈,疼得我忍不住蜷縮起身子。
“爸,你別急,會好的。”雪兒輕輕按揉著我的小腹,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我,“實在不行……就只能插尿管了?!?br />
“不行!”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提高了音量,連疼痛都忘了幾分。插尿管?那也太丟人了!我好歹是龍海的將軍,怎么能接受這種事?
雪兒被我的反應(yīng)嚇了一跳,隨即眼里閃過一絲無奈:“爸,這是最直接的辦法,總比一直憋著強……”
“我說不行就不行!”我別過臉,語氣強硬,心里卻滿是狼狽。
她沒再勸,只是默默地收拾好碗筷,轉(zhuǎn)身出去時,腳步似乎比平時沉重了些。我躺在床上,聽著窗外的雨聲,心里又悔又急——我不該對她發(fā)脾氣的,她也是為了我好。
或許是湯藥里的安神成分起了作用,或許是連日的疼痛耗盡了力氣,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半夢半醒間,感覺有人走進(jìn)來,腳步很輕,帶著熟悉的雪松香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,就見雪兒站在床邊,手里拿著一套亮晶晶的器械——是插尿管要用的東西。她臉上帶著點猶豫,見我醒了,嚇得手一抖,器械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我嚇得一激靈,猛地想坐起來,卻被小腹的墜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爸,你醒了?”她的臉?biāo)查g漲紅,眼神躲閃著,“我、我看你睡得沉,想……想趁你沒醒的時候……”
“我說了不行!”我死死攥著被子,像只受驚的刺猬,“拿開!趕緊拿開!”
“爸!你已經(jīng)憋了三天了!”她急得眼圈都紅了,聲音帶著哭腔,“醫(yī)生說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!就一會兒,很快就好,不疼的……”
“不疼也不行!”我梗著脖子,心里明知道她說得對,可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卻像堵墻,死死擋著我的理智,“我是你爸!是龍海的將軍!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讓你做這種事……”
“在我眼里,你只是我爸?!彼穆曇敉蝗坏土讼氯ィ谕锸M了委屈和心疼,“我只想讓你舒服點,不想看你疼得難受……”
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我心里的防線松動了些,卻還是拉不下臉。就在這時,五道身影突然從門外飄進(jìn)來——是天海、雪劍、黑九龍、蘇陽和靈瓏五大器靈。
“主人,我們來幫忙!”靈瓏晃著鐵鏈,語氣里滿是堅定。
雪劍飄到我床頭,冰藍(lán)色的眼睛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:“將軍,主人是為了你好,請你配合?!?br />
我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五大器靈用柔和的力量按住了四肢。他們的力道不大,卻讓我動彈不得。雪兒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格外認(rèn)真,她拿起潤滑過的尿管,動作輕柔得像在處理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爸,別怕,我輕點。”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抖,卻異常沉穩(wěn)。
冰涼的觸感傳來時,我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身體,臉上燒得厲害。雪兒一邊輕聲安慰我,一邊小心翼翼地操作著,直到尿管順利插入,她才松了口氣,額頭上已經(jīng)布滿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
尿液順著尿管緩緩流入引流袋,小腹的墜脹感一點點減輕,我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??删驮谝鞔煲b滿時,尿管突然堵住了,無論雪兒怎么調(diào)整角度,都再也流不出一滴尿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急得額頭冒汗,伸手捏了捏尿管,卻毫無作用。
“算了……就這樣吧……”我有氣無力地說,能排出這些,已經(jīng)舒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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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兒卻搖了搖頭,眼神異常堅定。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堵住的尿管,突然做出一個讓我和五大器靈都驚呆了的舉動——她低下頭,含住了尿管的另一端,輕輕吸了起來。
“雪兒!你干什么!”我目眥欲裂,想掙扎卻被器靈按住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。
這丫頭瘋了嗎?那是……那是我的尿啊!她怎么能……
就在我又急又氣又心疼的時候,尿管突然通了,剩下的尿液順暢地流了出來。雪兒松開嘴,臉色有些發(fā)白,卻立刻抬頭沖我笑:“通了!爸,你看,通了!”
她的笑容里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,嘴角還沾著點透明的液體。我看著她,心里像被無數(shù)根針扎著,疼得說不出話來。這傻丫頭,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