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演武場的風(fēng)與光
龍海的晨光剛漫過將軍府的檐角,“天海軍”群里就炸開了鍋。雪兒發(fā)的升職名單像顆炸雷,讓??哲妼⑹總兣d奮得徹夜未眠。
“十二位上將!二十位中將!三十位少將!”
“青木將軍也升上將了!恭喜將軍!”
“空軍羅平將軍升職了!他徹底痊愈了?”
群消息彈個不停,我看著屏幕上“青木弘一”的名字,心里又暖又澀。雪兒這孩子,總把最好的機(jī)會留給身邊人,連我的晉升,怕也是她精心安排的。
羅平的回復(fù)很快跟上:“那得多虧了元帥,是她治好了我!謝謝元帥!”
緊接著是雪兒的消息,依舊是那副淡然又帶著點小驕傲的語氣:“羅平將軍,不用客氣!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!各位將軍,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她頓了頓,又補(bǔ)充道:“至于治愈羅平的病,護(hù)著你們是我的職責(zé)。順便說,羅平不僅是我搭檔,更是摯友。當(dāng)年我倆成了最完美的搭檔,我也成了空軍的團(tuán)寵。羅平,要謝我,就常來演武場切磋。想看的,都來!”
群里瞬間被“肯定!”“愿助元帥!”“絕不錯過!”的消息淹沒。我想象著那些年輕將士們激動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——雪兒這丫頭,總能把嚴(yán)肅的軍務(wù),變得像場熱鬧的聚會。
羅平是個孤兒,被空軍上下“捧”著長大,性子有些靦腆,卻在飛行時像只自由的鷹。他和雪兒同歲,一個在天上飛,一個在海上行,卻成了最默契的搭檔。當(dāng)年雪兒剛接觸空軍事務(wù),是羅平帶著她熟悉每一架飛艇,教她辨認(rèn)云層的紋路,兩人在訓(xùn)練場上切磋的身影,成了空軍營地里最亮眼的風(fēng)景。久而久之,雪兒也成了空軍將士們心里的“小公主”,被大家疼愛著。
演武場定在三天后。那天清晨,將軍府的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,??哲姷膶⑹總償D在四周,連房頂上都趴著幾個膽大的小兵。雪兒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勁裝,腰懸佩劍,站在演武場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。羅平則穿著空軍的天藍(lán)色常服,手里拎著柄木槍,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,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元帥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?!绷_平握緊木槍,擺出起手式。
雪兒挑眉,抽出腰間木劍:“我也沒指望你留情。來吧?!?br />
兩人都是頂尖的武者,雪兒的劍法靈動迅捷,帶著海軍近戰(zhàn)的狠辣;羅平的槍法大開大合,隱隱有駕馭風(fēng)勢的感覺——畢竟是和飛艇打了多年交道的人,連拳腳里都透著股“飛”的勁兒。
木槍如蛟龍出海,直刺雪兒面門。雪兒不閃不避,木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,“?!币宦暱脑跇寳U上,借力側(cè)身,劍刃貼著羅平的肋下削過,帶起一陣風(fēng)。
“好!”圍觀的將士們爆發(fā)出喝彩。
羅平旋身回防,槍影翻飛,將自己護(hù)得密不透風(fēng)。雪兒的劍卻像條泥鰍,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鉆進(jìn)來。她步法極快,在演武場上穿梭,白色的身影如同閃電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“元帥的身法還是這么絕!”
“羅平將軍的槍法也厲害,滴水不漏!”
兩人斗了五十多個回合,依舊難分勝負(fù)。羅平額角滲出細(xì)汗,呼吸也有些急促,卻始終咬著牙,槍勢絲毫不亂。雪兒的氣息卻依舊平穩(wěn),眼神專注,像在海上捕捉最細(xì)微的浪涌。
突然,羅平槍尖一挑,帶起股旋風(fēng),直逼雪兒下盤。雪兒腳尖點地,整個人騰空而起,木劍自上而下劈落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。羅平仰頭,槍桿向上一撐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兩人同時后退數(shù)步。
演武場上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雪兒甩了甩手腕,笑著說:“羅平,進(jìn)步不小?!?br />
羅平也笑了,抹了把汗:“元帥也沒放水?!?br />
“我什么時候放過水?”雪兒挑眉,“不過,今天就到這吧,再打下去,你們該餓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演武場四周響起善意的哄笑。羅平紅著臉,把木槍遞給身邊的小兵,走到雪兒身邊:“元帥,中午我請你吃飯?”
“好啊?!毖﹥狐c頭,目光掃過圍觀的將士們,“想看切磋的,以后有的是機(jī)會。但記住,練兵場上可以切磋,戰(zhàn)場上,必須拿出真本事?!?br />
“是!”眾人齊聲應(yīng)和,聲音震得演武場的旗幟獵獵作響。
我站在演武場的回廊下,看著雪兒和羅平并肩走著,兩人說著什么,羅平時不時被雪兒逗得笑起來,露出靦腆的神情。陽光灑在他們年輕的臉上,像一幅溫暖的畫。
羅平是孤兒,雪兒從小缺失母愛,他們就像兩塊互補(bǔ)的拼圖,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友情的慰藉。雪兒成了空軍的團(tuán)寵,羅平也在海軍這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——這或許就是雪兒想要的,讓??哲娬嬲跒橐惑w,不分彼此。
中午,雪兒和羅平果然一起去了城里最好的酒樓。我沒跟著,而是去了海軍營地。剛到門口,就被幾個年輕水兵圍住了。
“青木將軍!元帥和羅平將軍切磋得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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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特別精彩?”
我笑著把剛才的情景講給他們聽,水兵們聽得眼睛發(fā)亮?!霸獛浱珔柡α?!”一個小兵激動地說,“羅平將軍也不差!他倆搭檔,簡直無敵!”
“是啊,無敵?!蔽彝鴮④姼姆较颍睦镆黄彳?。雪兒總說護(hù)著他們是職責(zé),可誰都知道,那份護(hù)著,早已超出了職責(zé)的范疇,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牽掛。
下午,我去元帥府找雪兒,卻見她正和羅平在書房里,對著一張巨大的海圖討論。羅平指著圖上的某個標(biāo)記,說著新式飛艇的巡邏路線,雪兒則在旁邊補(bǔ)充海軍的布防要點。兩人頭挨著頭,神情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