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賈東旭想上班了
秦淮茹拉著賈東旭的手,“要沒有你,我和媽上班也不踏實(shí)。瞧瞧棒梗,當(dāng)當(dāng)被你帶得多好啊?!?br />
秦淮茹一頓夸,賈東旭依舊不甘心。秦淮茹一咬牙,塞給賈東旭六塊錢。
“東旭,你不是喜歡釣魚,養(yǎng)蛐蛐嗎?等到了周末,我和媽在家,你敞開了玩......”
被秦淮茹一頓哄。
賈東旭見老娘咬死了不松口,知道沒戲。只能既憂傷,又無奈地收下零花錢。
誰料,被老娘搶了過去。
“淮茹,六塊錢零花太多了吧?我拿的是養(yǎng)老錢,老了不給你們添麻煩?!?br />
“東旭憑什么拿?依我看,家里的柴米油鹽他包了,省著一點(diǎn),還有剩下的,夠他花了?!?br />
賈張氏出爾反爾,賈東旭撂挑子了。
他嚷嚷要去蹬三輪,把孩子扔給媳婦,老娘帶去廠里。最后,賈張氏無奈妥協(xié)。
“這么一點(diǎn)零花錢,誰也不許惦記?!?br />
賈東旭瞪了一眼棒梗,“包括你!”
有了零花錢,賈東旭心思活絡(luò)了起來。他盤算著,那護(hù)城河除了白天,晚上也能釣啊。
他白天帶娃,晚上野釣,多好啊。
釣到小魚,撿一些枯葉,爛枝子烤了吃。
釣到大魚,就賣錢!
“媽,李子民真混成了副廠長?”秦淮茹心里酸溜溜的,如果能夠回到過去,就好了。
賈張氏嘖嘖稱奇,“李子民深藏不漏。要不是親眼聽見,我都不敢相信?!?br />
說到這。
賈張氏看向賈東旭,那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人比人,氣死人。
“淮茹,你后悔了嗎?”
冷不丁,賈東旭冒出這么一句話。可讓他心塞的是,秦淮茹沒說話,老娘插嘴了。
“我要是你媳婦,一準(zhǔn)后悔?!?br />
“東旭,你怎么就不能爭口氣?當(dāng)初,二大爺說了你幾次,讓他安全操作,你偏不聽,最后弄?dú)埩耸?,讓你媳婦頂崗......”
賈張氏不解氣,繼續(xù)說:“后來蹬三輪,起初干得好好的,每月能上交三十來塊??珊竺妫蜕辖欢鄩K,甚至十五六塊,別以為老娘不知道,你吃獨(dú)食!”
賈張氏越說越激動(dòng),還動(dòng)了手。賈東旭挨了一巴掌,委屈得紅了眼睛。
秦淮茹一邊聽賈張氏教訓(xùn)賈東旭,一邊后悔當(dāng)初不該被地主少爺誘惑,鉆了小樹林。
否則,
她就是副廠長夫人,多尊貴啊。
瞧瞧堂妹一個(gè)小保姆,在李家過的日子,那叫一個(gè)滋潤。沒遭過罪,養(yǎng)得白白嫩嫩。
而她呢?
有了娃,上了班,留下了歲月的痕跡。
不像陳雪茹,夜夜一個(gè)多鐘頭的滋潤,那叫一個(gè)容光煥發(fā),嫵媚動(dòng)人。
一聲哀嘆,淹沒在爭吵聲中。
“爸,賈家鬧什么呢?”傻柱一邊脫褲子,一邊往下面長了紅色皰疹的患處抹藥。
又癢,又疼的,悔不當(dāng)初。
“少摻和賈家的事。”
何大清一邊生氣,一邊抹藥,“要不是讓春花子坑了,就沖咱們和李子民的關(guān)系,怎么輪,也輪不到閻解成,劉光天,賈張氏。李子民可說了,能讓咱們賒賬呢?!?br />
傻柱嘆氣。
雖然被春花子傳染上了臟病,但一點(diǎn)也不恨。那七次,讓他領(lǐng)略了人生的美好。
也讓他明白。
除了吃喝,居然有凌駕之上的美妙。想到這,傻柱情緒低落。
“爸,我昨天去了一趟張家村,打聽到春花子判了二十年,比那個(gè)馬什么梅還要久?!?br />
何大清沉默了一會(huì)兒,沒想到傻柱是個(gè)癡情種。
“傻柱,你去買兩瓶牛欄山,再拎一袋子土特產(chǎn)去李家。李子民當(dāng)上了副廠長,得祝賀一下。”
傻柱不解。
“爸,還要不要過日子???一瓶不夠嗎?咱家的土特產(chǎn),生姜,大蒜,辣椒可都是好東西?!?br />
何大清從柜子里翻出酒票,
“閻埠貴那么摳搜的人,都送了一瓶牛欄山。你丟得起人,老子可丟不起?!?br />
“不能吧?三大爺花錢買工作,還舍得送禮?”
何大清一腳踹了過去,“讓你去就去,哪來那么多廢話?對(duì)了, 抽屜里的花生米一塊送去。”
何大清打開抽屜,一愣。
“傻柱,我放的那袋子花生米呢?你一顆不留,全給老子吃啦?”
傻柱撓了撓頭。
“爸,我是那種人嗎?”
傻柱訕訕一笑。
“一準(zhǔn)是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