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課·當本我哭鬧時,無為遞來紙巾:弗洛伊德與莊子的解術(shù)
當弗洛伊德遇見莊子:你的本我在哭時,無為早遞來了紙巾——那場關(guān)于內(nèi)心打架的哲學課
劉佳佳的指甲在《夢的解析》封面上劃著圈,弗洛伊德的側(cè)臉肖像被她戳得凹進去一小塊。“教授,”她突然把書往桌上一摔,發(fā)梢掃過顧華的筆記本,“本我、自我、超我天天在我腦子里打架,就像我媽、我爸和我奶奶圍著遙控器吵架——弗洛伊德說要分析,莊子說要無為,到底該聽誰的?”
講臺上的老教授剛用粉筆在黑板畫了個“冰山”,水面上寫著“超我”,水面下藏著“本我”,中間那層薄薄的水是“自我”?!?895年,弗洛伊德給安娜·O做催眠時,”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反射著窗外的陽光,“這姑娘一邊喊‘我恨我爸爸’,一邊又說‘我不該這么想’——你看,一百多年前的人,和你腦子里吵的是同一架?!?br />
顧華推了推眼鏡,鏡片后的眼睛盯著“超我”兩個字:“可超我太兇了怎么辦?”他的筆記本上貼滿了便利貼,左邊是“必須考第一”,右邊是“今天又沒做到”,“就像我媽總說‘你應該更努力’,本我只想躺平,自我夾在中間快分裂了?!?br />
陽光透過教室的爬山虎,在冰山圖上投下晃動的光斑,像極了那些在“該”與“想”之間搖擺的內(nèi)心。今天我們就借著這杯剛泡好的菊花茶,聊聊那些藏在本我與無為之間的心靈真相:為什么你越逼自己“應該”,越忍不住“想要”?為什么莊子說的“順其自然”,能治好弗洛伊德說的“神經(jīng)癥”?更重要的是,當你內(nèi)心的三個“我”吵得不可開交時,到底該用精神分析的手術(shù)刀剖開看,還是用道家的無為讓它們自己和解——你會發(fā)現(xiàn),本我像個哭鬧的嬰兒,超我像個嚴厲的老師,而自我最需要的不是裁判,是會哄也會勸的智慧,就像弗洛伊德教你看懂哭鬧的原因,莊子教你別急著制止哭鬧。
一、“本我的哭鬧”:安娜·O的催眠椅上,藏著被壓抑的真實渴望
“最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吵什么?!眲⒓鸭逊鍪謾C里的夢記錄,“我總夢見自己在考試,試卷是空的,監(jiān)考老師是我媽——弗洛伊德說這是潛意識,可我明明不想考試??!”她的手指在“空試卷”上戳著,像要戳出個答案來。
教授在黑板的“本我”旁邊畫了個哭鬧的嬰兒:“1889年,安娜·O在催眠中喊‘不要碰我的喉嚨’,”他的聲音突然壓低,“后來才知道,她照顧生病的父親時,曾強忍著沒說‘我太累了’,這份壓抑變成了‘癔癥性失語’——你夢里的空試卷,可能不是怕考試,是怕讓媽媽失望。”
他講了個更扎心的案例:有個女孩總夢見自己偷面包,弗洛伊德讓她自由聯(lián)想,最后她想起小時候媽媽總說“不許貪吃”,連想吃塊蛋糕都要撒謊?!氨疚揖拖駴]吃飽的孩子,”教授笑著說,“你越不讓它吃,它越要偷——這不是壞,是餓?!?br />
顧華突然想起自己的表哥:“他都三十了,還偷偷打游戲到天亮,我姑說他‘沒出息’,可他小時候連看動畫片都被限制——原來他不是叛逆,是本我在補童年的課?!?br />
“精神分析說‘潛意識決定命運’,”教授擦掉“壓抑”兩個字,“但莊子看得更透——《莊子》說‘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無涯’,強行用超我壓制本我,就像用堤壩堵洪水,早晚要潰堤。安娜·O后來能說話,不是因為催眠有多神,是她終于敢說‘我累了,我不想照顧了’?!?br />
劉佳佳在夢記錄旁邊寫了句“媽媽,我其實不想考第一”,寫完突然覺得胸口松了——原來承認“我想要”,比逼自己“我應該”輕松多了。
二、“超我的鞭子”:完美主義者的自我批判,藏著超我過度的暴政
“可超我太兇了,怎么辦?”顧華的便利貼已經(jīng)貼到了筆記本邊緣,最新一張寫著“今天又浪費了2小時”,字跡被眼淚泡得發(fā)皺?!拔抑啦辉撨@么逼自己,可腦子里總有個聲音說‘你不夠好’,就像有個監(jiān)工拿著鞭子盯著我?!?br />
教授在黑板的“超我”旁邊畫了個舉著鞭子的小老頭:“心理學叫‘超我肥大’,就像給自行車裝了卡車的剎車,根本動不了?!彼{(diào)出一個案例:某名校博士生總用小刀劃自己的手臂,因為“一篇論文改了50遍還覺得不夠好”,后來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爸爸從小就說“第二名就是失敗”。
“這和道家說的‘過猶不及’一模一樣,”教授的粉筆在“超我”上打了個叉,“完美主義者的超我,就像園丁把花剪得只剩一根枝,美是美了,可花早就死了。有個來訪者每天要擦三遍桌子,其實是怕媽媽說‘你真邋遢’——他的超我,根本不是自己的,是媽媽的影子。”
小景云的表姐就是完美主義者:“她婚禮前一天,因為桌布顏色不對,哭到半夜,說‘所有人都會笑話我’——原來她不是追求完美,是怕被批評?!?br />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
“弗洛伊德說‘超我來自父母的內(nèi)化’,”教授的聲音軟了些,“但莊子教我們‘外化而內(nèi)不化’,就是讓你知道‘那個鞭子聲音是媽媽的,不是你的’。顧華,你可以試試對自己說‘這是我媽的聲音,我可以不聽’——就像給超我的鞭子套個棉套,雖然還在抽,但不那么疼了?!?br />
顧華真的對著鏡子說了那句話,說完突然笑了——原來那個“監(jiān)工”的聲音,真的很像他媽媽。他把便利貼撕下來幾張,露出筆記本上以前畫的笑臉。
三、“自我的調(diào)解術(shù)”:道家的陰陽平衡,藏著內(nèi)心和解的密碼
“可自我夾在中間,太難了。”劉佳佳的筆在“本我”和“超我”之間畫了個箭頭,“就像我想減肥(超我),卻忍不住吃蛋糕(本我),吃完又自責(超我),自我只能在旁邊哭——這時候無為能干嘛?難道眼睜睜看著變胖?”
教授突然把黑板上的冰山圖改成太極圖:“你看,陰中有陽,陽中有陰,”他用粉筆在陰魚的眼睛上點了個白點,“減肥是陽,吃蛋糕是陰,完全不吃是純陽,會燥;總吃是純陰,會膩——最好的是‘想吃的時候吃,想減的時候減’?!?br />
他舉了個心理咨詢的案例:有個女孩因暴食癥來咨詢,弗洛伊德派的咨詢師讓她分析童年經(jīng)歷,道家傾向的咨詢師讓她“餓了就吃,飽了就?!薄H齻€月后,她的暴食好了——不是因為分析透了,是因為她不再和自己較勁?!斑@就是‘無為而無不為’,”教授笑著說,“不是啥也不做,是不做對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