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他這是怎么了?
精靈對生機女神的狂熱和崇拜是無可比擬的,但并不是說遇到徐菱也會有相同的反應。
盡管徐菱的神格本質(zhì)與生機女神區(qū)別不大,可說到底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內(nèi)的。
純血的精靈或許看到徐菱會天然地生出好感,不自覺地就想與她靠近,而像棕發(fā)少年這樣的,血脈不純凈,或者說只含有幾絲精靈血脈的,反應可比純血精靈大得多。
就像現(xiàn)在!
法比安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目光落在突然出現(xiàn)的少女身上,即使他知道這樣會惹來對方的嫌惡,可他就是收不回來!
甚至,在對方躲在了主教身后后,他還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,側(cè)著身去張望。
大腦已經(jīng)瘋狂地在告訴他不能這樣,可他就是忍不??!
仿佛······仿佛對方有什么魔力一般,深深地吸引著他。
他這是怎么了?
法比安捫心在問。
好在,他越界的行為很快被人阻住了。
淡淡的光芒從米勒身上散發(fā),下一秒,法比安就被無形的魔法給禁錮住了。
沒辦法,像法比安這種行為光用言語是無法阻止的,只能用其他手段才行。
“他到底是誰?”徐菱又從米勒身后躥出個腦袋,見少年看見自己冒頭眼睛瞬間亮得像是泛著綠光,當即就又縮了回去。
不過,嚇到歸嚇到,她還是不忘追問這個少年的身份。
其實怕米勒無視她的問題,徐菱還想動手扯扯他,但礙于米勒本人從頭到尾給她的感覺都有些生人勿進——
老實說,光明神附身的米勒,反而讓她覺得更好打交道。
或許是因為對方有求于她?
總而言之,雖然有“賊心”但實在沒“賊膽”,以至于徐菱只敢在口頭上問問“米勒老師”。
好在從她開始問起,米勒就沒想過隱瞞少年的身份,因此立馬就給出了答案:“村民?!?br />
村、村民?!
回答得太過簡潔,徐菱都不免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他是村民?!”
“嗯?!彼啙嵉貞艘宦?。
不會搞錯了吧?
見米勒如此,徐菱忍不住心里嘀咕了一聲,隨即又悄聲問道:“那他來這里干什么的?”
又想到自己剛才好像沒怎么遮掩自己的行為,不禁又有些緊張地問道:“那剛才······他看到了?”
米勒微微側(cè)首,搖了搖頭以示回答。
沒看到就好!
徐菱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——
“他到底來這干什么來的?”
還是不忘尋根究底。
然而,這個問題并不好回答,怕長話短說根本說不清楚,米勒遲疑了一瞬只吐出“等會兒再說”幾個字。
話落,他便轉(zhuǎn)回頭,看著眼前的棕發(fā)少年。
或許是徐菱不再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的緣故,沖擊沒有剛才大了,少年原本上頭的狀態(tài)有些回落。
不過盡管如此,他還是眼巴巴地看著米勒肩膀處,似乎能透過他的身體看到躲在他身后的徐菱。
唔······果然消除他的記憶是明智的選擇!
再一次,米勒舉起了自己的手,輕觸在了少年的眉心。
“大、大人——!”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,當米勒將指尖點在他眉心的時候,法比安心中霎時不安泛起。
強迫自己的目光對上主教大人那情緒無波的雙眸,眼里的祈求像是潮水般傾泄而出,“求求、求求大人,救救我的母親!”
說到最后,聲音已經(jīng)難掩哽咽。
米勒指尖的光芒閃爍了一瞬便徹底熄滅了下來,面對少年的祈求,他遲疑了下來。
雖然少年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米勒很清楚,消除了他的記憶,他就不會再記得自己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自然也就將拯救母親的一線生機給遺忘了。
遺忘后,他的母親會走向必死的結(jié)局······
不,或許······來得及?
只要徐菱在此之前就將任務完成!
指尖的光芒在下一秒又閃爍了起來,刺痛著法比安的雙眸,絕望隨即覆蓋而上。
——他的母親沒救了······
沒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,最終,他無望地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眉心刺目光芒的擴大。
眉心的光芒霎時綻放依舊耀眼刺目,等慢慢平息下去后,棕發(fā)少年的身體隨之一軟,就要朝著地上摔去。
好在這時米勒手指微動,立馬就用魔法輕扶住少年,將他輕緩地放在了地上。
身體落在地上發(fā)出輕微的噗聲,躲在米勒身后的徐菱根本沒注意到這些,反倒是少年暈倒之前的話讓她有些好奇。
“他母親怎么了?”徐菱問。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