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江澄的晚年
1. 晚歲獨居:江澄已是滿頭華發(fā),獨居蓮花塢廊下,日常只以飲酒、打理湖心池為樂。暮色中,他靠在竹椅上,漸漸閉目睡去,呼吸輕緩
歲月在云夢的蓮香中悄然流逝,當年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江宗主,如今已是滿頭華發(fā)。
銀白的發(fā)絲隨意束在腦后,額前垂落的碎發(fā)遮不住眼角的皺紋,唯有那雙眼睛,依舊帶著幾分當年的銳利,卻又多了歲月沉淀的溫和。
江澄獨居在蓮花塢的主院,廊下常年放著一張竹椅,案上擺著一壇天子笑——那是他如今最常做的事:午后打理湖心池的金蓮,傍晚便坐在廊下飲酒,看夕陽落滿蓮池。
這日暮色漸濃,橘紅色的霞光灑在朱紅廊柱上,他靠在竹椅上,手中還握著半盞酒,眼皮漸漸沉重,呼吸也變得輕緩,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,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松弛,不像平日那般緊繃。
2. 少年入夢:夢中重回少年時——他與魏無羨、江厭離在蓮池邊嬉鬧,三人搶著摘蓮蓬,江厭離笑著遞來剝好的蓮子,陽光灑在池面,滿是暖意
沉睡中,江澄的眉頭漸漸舒展,陷入了一場關(guān)于少年的夢。夢中的蓮花塢,陽光正好,湖心池的蓮花比如今更盛,粉白的花瓣映著藍天,泛著細碎的波光。
年少的他穿著紫色勁裝,正與魏無羨在池邊搶著摘蓮蓬——魏無羨動作敏捷,踩著池邊的石頭伸手就夠到了最大的那朵,卻被他一把拉住衣角,兩人笑著鬧作一團,水花濺濕了衣擺也不在意。
不遠處的柳樹下,江厭離穿著淺粉色的衣裙,坐在石凳上,手中捧著一個竹籃,正細細剝著蓮子。
見兩人鬧得厲害,她笑著喊道:“阿澄、阿羨,別鬧了,快過來吃蓮子,剛剝好的,還甜著呢?!?br />
兩人立刻停了手,快步跑過去,伸手就往竹籃里抓,江厭離無奈又寵溺地拍了拍他們的手,叮囑道:“慢點兒吃,沒人跟你們搶?!?br />
陽光灑在三人身上,滿是無憂無慮的暖意,連風(fēng)都帶著清甜的蓮香。
3. 夢醒輕嘆:江澄猛然驚醒,眼角沾著濕意。望著空無一人的廊下,他拿起案上酒壇淺酌一口,輕聲嘆道:“都老咯,只剩我還守著這兒。”
“阿姐……”江澄在夢中輕聲呢喃,猛然睜開眼睛,夕陽的霞光已淡去,只留下天邊一抹淡淡的橙紅。他抬手揉了揉眼角,指尖觸到一片濕意——不知何時,竟落了淚。
廊下空無一人,只有風(fēng)吹過蓮池的聲音,帶著幾分寂靜。
案上的酒盞早已涼透,他拿起一旁的酒壇,拔開塞子,仰頭淺酌一口——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嚨,卻沒驅(qū)散心中的悵然。
他望著湖心池的方向,那里的金蓮在暮色中若隱若現(xiàn),輕聲嘆道:“都老咯,阿姐走了,魏無羨那家伙也登了仙,只剩我還守著這兒……守著云夢,守著這滿池的蓮?!?br />
聲音很輕,卻帶著歲月的沉重,像一片落葉,輕輕落在寂靜的廊下,無人應(yīng)答,只有酒壇的陶紋,默默承載著這份孤獨。
4. 池綻金蓮:正悵然間,湖心池突然泛起金光。他抬頭望去,見池中原有的本源金蓮竟再度盛放,花瓣層層舒展,金芒映亮了半邊夜空,與當年仙澤滋養(yǎng)時一模一樣
正沉浸在悵然中,湖心池方向突然泛起一道耀眼的金光——江澄猛地抬頭,只見池中央那朵本源金蓮,竟毫無征兆地綻放開來。
花瓣層層舒展,從半開的狀態(tài)變成盛放的模樣,周身金芒四射,像一盞明燈,映亮了半邊夜空,連池面的水波都被染成了金色。
這景象,與當年魏無羨、藍忘機以仙澤滋養(yǎng)凡塵時一模一樣!
江澄心中一震,連忙站起身,踉蹌著向池邊走去——他記得清清楚楚,當年那道仙澤光雨落下后,這金蓮便是這般綻放,還催生出了數(shù)十朵小金蓮,滿池蓮香飄滿了蓮花塢。
如今時隔多年,這金蓮竟再度綻放,金芒比當年更盛,像是在傳遞著什么訊息。
5. 知是君來:江澄放下酒壇,起身走到池邊。指尖輕觸池面金光,瞬間明白——定是魏無羨與藍忘機又回凡塵來看他,這金蓮便是他們無聲的問候
江澄快步走到池邊,不顧池邊的濕滑,彎腰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到池面的金光。
金光落在指尖,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,像當年那杯魏無羨遞來的天子笑,又像藍忘機琴音中的仙澤,熟悉而溫暖。
他瞬間明白過來——定是魏無羨與藍忘機又回凡塵來看他了!他們知道他獨居蓮花塢,知道他念著當年的時光。
所以沒有現(xiàn)身打擾,只以這金蓮綻放為信號,傳遞“我們來看你了”的問候。
這是屬于他們?nèi)说哪酰瑹o需言語,只需一道金光,一朵金蓮,便能知曉彼此的心意。
江澄的指尖在池面輕輕劃過,金光隨著他的動作泛起漣漪,像是在與他互動。
他眼中的濕意再度泛起,卻不再是悲傷,而是滿滿的暖意——原來,那些他以為“離開”的人,從未真正走遠,還在以他們的方式,牽掛著他,牽掛著云夢。
6. 隔空相念:他望著金蓮,嘴角難得露出柔和笑意,對著池面輕聲道:“知道你們來就行,我很好,云夢也很好?!苯鹕徦朴懈袘?yīng),輕輕搖曳,似在回應(yīng)他的話
江澄直起身,望著盛放的金蓮,嘴角難得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——那笑意不像平日那般帶著疏離,也沒有故作的凌厲,只有純粹的溫暖,像少年時那般,帶著對舊友的牽掛與釋然。
他對著池面輕聲道:“知道你們來就行,不用現(xiàn)身。我很好,每日喝喝酒、打理打理蓮池,日子安穩(wěn)得很。
云夢也很好,思追和金凌把仙門事務(wù)打理得井井有條,百姓們也都安居樂業(yè),你們在仙界,不用掛心?!?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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