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消滅虺蛇
兩人迅速從背包里掏出剩下的所有雷管和炸藥,動作飛快地將引線纏繞在一起,做了一個超大號的集束炸彈。
二踢腳目光快速掃過眾人,最終定格在我身上,大喊一聲:“天牛!再飛一次!”
我愣了一下,沒明白他什么意思:“???什么再飛一次?”
胖坨沒解釋,直接把那個滋滋燃燒著引信的沉重炸藥包塞進了我懷里!
我低頭看著懷里那呲呲冒火花的玩意兒,魂兒都快嚇飛了:“我操!二叔你干嘛!”
二踢腳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,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踝,低吼一聲,竟然把我整個人掄了起來!在空中甩了兩圈后,看準方向,用盡全力把我朝著那頭還在痛苦掙扎的虺蛇扔了過去!
“二踢腳我日你大爺!”我人在空中,抱著燃燒的炸藥包,嚇得破口大罵,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!
我像一顆人肉炮彈一樣飛向虺蛇。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,大概還有三四米遠,我強壓住恐懼,大吼一聲:“嘿!大家伙!爺爺給你送點好吃的!”
那虺蛇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,痛苦而憤怒地扭過頭,張開了布滿利齒、還在滴著綠色粘液的巨口!
就是現(xiàn)在!我用盡全身力氣,把懷里的炸藥包朝著它那張開的巨口猛砸了過去!
炸藥包劃出一道拋物線,精準地飛進了虺蛇的喉嚨深處!
因為慣性,我還在向前飛。眼看就要撞上虺蛇的腦袋,我深吸一口氣,調(diào)動起體內(nèi)所剩不多的氣力,右掌瞬間變得灼熱,一記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鐵砂掌,拍在了虺蛇的鼻梁上!
“嘭!”一聲悶響。虺蛇的腦袋被我打得歪了一下,而我也被巨大的反震力推得向后倒飛出去。
幾秒后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。虺蛇的整個頭部突然劇烈地膨脹了一下,然后從它的鼻孔里、牙齒縫里冒出陣陣白煙。它的身體抽搐了幾下,然后緩緩地倒在了地上,再也沒有了動靜。
我在空中飛行的時候,二踢腳已經(jīng)跑了過來,穩(wěn)穩(wěn)地接住了我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著說:“行啊天牛,之前就聽把頭說你跟人學了功夫,今兒可真是讓二叔大開眼界??!”
我沒好氣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二叔,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?我在空中抱著那燃燒的炸彈,差點沒嚇暈過去!”
“贏了!我們贏了!”猴子興奮地大喊起來,激動得跳了起來。
大伙對視一眼,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,紛紛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。這場戰(zhàn)斗實在是太慘烈了,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馬老六失去了一條腿,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,彈藥也幾乎耗盡了。
把頭走到馬老六身邊,看著他蒼白的臉,嘆了口氣:“老馬,委屈你了。”
馬老六還在昏迷中,應雪和鳳姐正在給他檢查傷口。老煙槍蹲在一旁,眼神里充滿了擔憂。
猴子看著遠處地上的虺蛇,舔了舔嘴唇:“這蛇這么大,連炸藥都炸不爛,皮肯定很結(jié)實,不如咱們把它的皮剝下來,做成防爆服穿?”
老煙槍瞪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就知道吃和穿!沒看到老馬傷得這么重嗎?還有心思說這些!”
猴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不再說話。說起吃,我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,跟虺蛇大戰(zhàn)了這么久,我們的體力已經(jīng)消耗殆盡。
把頭招呼大家:“先吃東西喝水,恢復一下體力。然后我們再想辦法打開那扇青銅門。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必須盡快離開這里?!?br />
我拿出剩下的壓縮餅干和巧克力,還有一些牛肉干,分給每個人。應雪和鳳姐煮了一些熱水,我們就著熱水吃著干糧,感覺渾身都暖和了一些。
老煙槍把馬老六叫醒了,馬老六醒來后,看到自己空蕩蕩的褲腿,眼神里充滿了失落。我們都紛紛安慰他,告訴他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,以后我們會照顧他的。
馬老六看著啞巴,感激地說:“啞巴,謝謝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死了。”
啞巴搖了搖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思是不用謝。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愧疚,畢竟是他親手砍斷了馬老六的腿。
我看著啞巴愧疚的眼神,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到一邊說。
我倆來到一個角落,我嘆了口氣道:“啞巴,你別自責了。當時那種情況,換作是誰都會那么做的。馬叔不會怪你的?!?br />
啞巴點了點頭,卻還是一言不發(fā)地看著馬老六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應雪走過來,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,小聲說:“天牛,你剛才那一掌真厲害。不過……二踢腳叔叔也太冒險了,把你當成炮彈扔出去,萬一有個閃失怎么辦?”
我笑了笑:“沒事,二叔相信我才讓我去。再說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其實我心里也有些后怕,如果剛才我沒把炸藥包扔進虺蛇嘴里,或者沒及時彈開,現(xiàn)在恐怕已經(jīng)變成一灘肉泥了。
把頭適時開口,聲音雖然疲憊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?抓緊時間,去看看那青銅門什么情況?!?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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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轉(zhuǎn)向老煙槍,叮囑道:“煙槍,老馬就交給你了,他行動不便,你多看著點。”
老煙槍沒多說什么,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,走到馬老六身邊,彎下腰,小心翼翼地將馬老六背到了自己寬闊的背上。
馬老六趴在老煙槍背上,低聲道:“煙槍,謝了?!?br />
老煙槍喘了口粗氣,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,擺擺手:“老馬,咱哥倆之間說‘謝’字就生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