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天變不足懼,人言不足恤,祖宗之法不足守——王安石
“祖逖乃官宦子弟,家世良好,為人文武全才,更兼禮賢下士、體恤百姓。即便是那些關(guān)系疏遠、地位卑微的人,他也能施以恩信,予以禮遇。
對于將士的功績,無論大小,他都會給予相應(yīng)賞賜,深得將士們的愛戴。
生活儉樸,不畜資產(chǎn),勸督農(nóng)桑,帶頭發(fā)展生產(chǎn),又收葬枯骨,于是也甚得民心。
劉琨在給親人的信中大力贊揚祖逖的威德,
晉元帝也因祖逖亮瞎眼的表現(xiàn),而下詔提升他為鎮(zhèn)西將軍。
面對祖逖日益強盛的實力,石勒不得已之下,只能選擇暫避鋒芒,不敢南侵。
他甚至為了穩(wěn)住祖逖那蠢蠢欲動的北伐之心,還在成皋縣為祖逖的母親修墓,并寫信請求開展互市。
雖然祖逖并未回信,
但他還是默許了雙方的貿(mào)易,為此收利十倍,兵馬日益強壯。
后來,逖的部將童建叛逃到后趙,
石勒為了向祖逖示好,竟然將童建斬殺,以此向祖逖示好。
祖逖也因此暫時與石勒保持著友好的關(guān)系,禁止邊境將領(lǐng)侵犯后趙,使得邊境暫時得以和平?!?br />
“祖逖與石勒暫時修好,并不是想就此安穩(wěn)下來,而是為了休養(yǎng)生息,積蓄實力,以待時機,發(fā)動全面北伐。
可惜的是,
岳飛有一只宋高宗趙構(gòu)扯后腿,
祖逖也有晉元帝司馬睿拉大胯。
在祖逖積蓄實力意圖進一步推進北伐之時,司馬睿卻在后方搞起了小動作,開始調(diào)兵遣將。
不過司馬睿不是去支援祖逖的,而是去討伐功高震主的王敦的。
自從司馬睿東渡至南方后,他主要的倚仗便是瑯琊王氏家族,靠著他們幫自己穩(wěn)固政權(quán)。
王導(dǎo)與王敦兄弟二人在朝中一內(nèi)一外,權(quán)傾朝野,形成了‘王與馬共天下’的特殊局面。
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。
隨著王氏家族的日益驕橫,司馬睿對他們的猜忌也日漸加深,最終導(dǎo)致了一場內(nèi)亂的爆發(fā)。
這場內(nèi)亂讓祖逖深感憂心,
他擔(dān)心這樣的內(nèi)耗會使他的北伐大業(yè)功虧一簣。
果然,
司馬睿心中也開始對祖逖升起了猜忌之心。”
宋高宗趙構(gòu)看到自己又被蘇治點名,頓時氣得滿臉通紅,“狗日的蘇治,朕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?這都多少期視頻了,你還在陰陽怪氣朕?”
宋徽宗趙佶暗中慶幸,“還好朕懸崖勒馬,改過自新,否則等蘇先生到來時,肯定少不了對朕一頓鄙夷……”
思及此,宋徽宗還忍不住右邊的武將人群里看了一眼。
那里站著老仲,李綱,岳飛等赫赫有名的大將,
還有楊再興、張憲等新崛起的猛將,
再加上從【晚清之殤】副本里弄回來的火器,
一時間,
趙佶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億點兒兵強馬壯的趕腳,
對那正呼嘯南下的金人,也沒那么害怕,甚至還有些期待起來了!
……
“太興四年(321年),晉元帝以戴淵為征西將軍,都督六州諸軍事,出鎮(zhèn)合肥,這一舉動讓祖逖心生不滿。
祖逖為戴淵雖有一定的才望,但卻缺乏遠見。
同時他感到自己辛苦收復(fù)中原,卻并未得到朝廷的充分信任,因此心情郁悶。
不久后,他又聽到王敦跋扈,朝廷內(nèi)部矛盾加劇的消息,擔(dān)心內(nèi)亂會影響北伐,最終因憂憤成疾。
可即便身患重病,祖逖仍在積極圖謀進取,帶病督造虎牢城。
虎牢城北臨黃河,西接成皋,地理位置非常重要,他擔(dān)心城南防御薄弱,易被敵軍攻破,因此特派侄子祖濟率眾修筑防御工事。
但遺憾的是,防御工事還未完成,祖逖便在雍丘病逝,享年五十六歲。
祖逖的去世讓豫州百姓如喪考妣,譙梁百姓更是為他修建了祠堂以示紀(jì)念。
晉元帝終究不是趙構(gòu),還是給了祖逖最后的體面,追贈他為車騎將軍,并命其弟祖約接替他的職位。
聽聞大敵祖逖去世,后趙趁機入侵河南。
祖約無力抵抗,只得退守壽春,祖逖辛苦收復(fù)的河南大片土地最終再次被后趙占據(jù)。
更可悲的是,祖約在后來的蘇峻之亂中與蘇峻勾結(jié),失敗后投奔石勒,最終導(dǎo)致了全族的滅亡?!?br />
“漢末丞相諸葛亮、東晉名將祖逖、南宋將軍岳飛,
這些壯志未酬身先死的英雄們,
他們的離世都帶有一種未完成使命的遺憾,
也是最讓人為之感覺悲涼的地方。
祖逖的影響力之深遠,
不僅贏得了本地百姓的敬仰和感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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