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惡臭
夭壽喔!
——即使我們無法治愈這只幼崽,你也不應該轉(zhuǎn)而虐待它。
你聽聽,你聽聽!
他媽的,加布里埃爾學弟說的是什么屁話?!
“好痛!學弟,你放開我!”
宋星瀾冤死了?。?!真是竇娥都沒他冤。
他滿懷憤懣與冤屈,急切地為自己辯解,力圖澄清剛才的行為并非任何形式的虐待。
“我這是在給這只小巨獠獸幼崽進行按摩!是的,按摩。學弟,你知道什么叫按摩嗎?”
宋星瀾的話語中,充滿了對種花家醫(yī)術(shù)的贊美和敬仰,“它是我故鄉(xiāng)流傳的一種古老而神奇,有著悠久歷史的療法?!?br />
他開始認真地給加布里埃爾學弟,展示這門古老藝術(shù)的魅力和價值。
“按摩,是通過各種手法和力度的揉捏按壓來接觸身體,以此治療患者們的各種疾病?!?br />
宋星瀾再次強調(diào),“它不僅僅是一種手法,它是歷經(jīng)歲月沉淀的古老智慧,是一種獨樹一幟的治療方法?!?br />
“在治療疾病、保健養(yǎng)生、放松精神等方面,按摩都展現(xiàn)出了其獨特而顯著的療效?!?br />
“按摩blabla……”
他如同狂風驟雨般噼里啪啦地一頓瘋狂輸出,字里行間都充滿了“我好冤”的濃重怨氣,直接把加布里埃爾學弟整個人都說蔫了,讓其陷入了無言以對的境地。
說到最后,宋星瀾仍舊無法抑制內(nèi)心的激憤,狠狠地瞪了學弟一眼。
那目光中,滿是不容置疑的嚴厲與責備。
“對不……”
加布里埃爾正欲開口致歉,卻目睹了四肢無力、癱軟在學長腿上的那只幼崽,突然間如同被驚嚇的小獸,猛然一躍而起,踉踉蹌蹌地往遠處的荒草叢跑去。
什么情況?
難道是學長的那所謂按摩治療,把這只幼崽按出毛病了?
于是,加布里埃爾原本想要吐露的歉意,便如同被風吹散的輕煙,無論如何也無法凝聚成言。
但由于學長的初衷出自一片好意,他原本洶涌澎湃的憤怒早被說服安撫。
此時,加布里埃爾的心底反倒是另一種憂慮悄然滋生,如同春藤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。
怎么辦?
如果那只幼崽真出事了的話,他要怎樣才能在暴怒的西爾萬面前,成功保住學長呢?
加布里埃爾的手指緊緊纏繞著學長的手腕,以一種幾乎是急切的姿態(tài)將其拉向自己,然后巧妙地引導他站到自己的身后。
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而他的語調(diào),則充滿了深沉的慎重之意:“學長,請緊跟在我的身后,不要隨意亂……”
——跑。
唇間的最后一個“跑”字尚未脫口,加布里埃爾的話音便被遠處荒草叢中飄散而來的刺鼻惡臭所吞噬,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猶如無形的魔掌,將他的聲音無情地扼殺在了喉嚨深處。
“好臭,哪來的惡心味道?”
“好棒,崽崽終于排泄了!”
對于這股惡臭,兩人同時給出了不同的看法。
“嘿嘿,看來是我方才為崽崽按摩的成效顯現(xiàn)啦!”
宋星瀾滿心歡喜地給加布里埃爾學弟解釋著,對于學弟心中那錯綜復雜的思緒卻渾然不知。
他全身心地沉浸在那頭小巨獠獸幼崽在他的悉心照料下,終于得以擺脫了因食物堆積難以消化而引發(fā)的不適的欣喜之中。
當然,也很高興小家伙那原本就不怎么良好的消化系統(tǒng),順便也減輕了一些負擔。
“啊……原來那幼崽是跑去解決生理需求了……?”
——太好了,并非是醫(yī)療事故!
——我和學長終于不用面對暴怒中的西爾萬了?。?!
加布里埃爾掩住嘴鼻,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驚異與喜悅之色。
同時,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,他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,緊繃的身體也在這一刻松弛下來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負。
遠處,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隨風飄散。
兩人無奈之下,只得尋找一處避風的地方,靜心等待。
不過短短數(shù)分鐘,那頭年幼的小巨獠獸幼崽,帶著一股獨屬于幼崽的稚氣未脫的活潑,屁顛屁顛地從茂密的荒草叢中蹦跳而出。
只見它先是毫不猶豫地奔向母親,打著滾兒地哼哼唧唧著,仿佛在向媽媽撒嬌。
在小巨獠獸幼崽的母親溫柔地為這小家伙舔理每一寸皮毛之后,它這才又帶著滿心的歡喜,蹦蹦跶跶地朝宋星瀾的方向跑去。
當幼崽剛跑到人類的腳邊,它便以一種利索的姿態(tài)翻滾開來,四腳朝天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。
小巨獠獸幼崽的小肚子,早已不是先前鼓脹到異常和令人心驚的程度,反倒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微微鼓起,仿佛在無聲邀請跟前的人類趕緊摸摸它。
又或者是,趕緊幫它再來一套大保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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