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選擇題
“好了,我玩的很開心,小兔子,不用感謝我給你提供線索。既然傻瓜都能查車牌,那我就帶著筆,在此向您老告別了?!?br />
自然主義俱樂部的后門緩緩打開,三個人先后從那扇看似并不起眼的小門中走了出來。
先是朱迪,她邁步時那一身警員的作風(fēng)仍然不減,眉頭微微蹙起,似乎還在思考著俱樂部里剛才的那些線索。
緊接著是尼克,他那副不太引人注意的背影,簡直就像是給整件事打了個圓滿的句號,嘴里還不忘喃喃自語,仿佛根本沒打算繼續(xù)深究此事。
而最后,是我。身高兩米多的我,走得不疾不徐,動作卻有些笨拙。
我得小心翼翼地低下頭,以避免撞到門框上,這才順利從門中“鉆”出來。站直了身體,我忙著整理被門框擠皺的衣服,伸手撫順了褲腳的褶皺。
就在這時,我突然聽見了尼克那帶著熟悉口音的流里流氣的聲音。
我下意識地轉(zhuǎn)過頭,視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過去。
眼前的尼克,依然那副輕松自如、似乎對世界沒什么太大興趣的樣子。
他一邊伸手向身旁的助理討要自己的犯罪記錄,一邊帶著假心假意的語氣與朱迪應(yīng)付著。
顯然,他并不打算再與這起失蹤案有任何牽扯,準(zhǔn)備在此告別,繼續(xù)他那無憂無慮的生活。
“現(xiàn)在,可以把筆還給我了吧?”尼克伸出手,示意著想要將錄音筆收回。他那副理所當(dāng)然的模樣,讓我?guī)缀鯚o法抑制內(nèi)心的惡作劇沖動。
“查車牌……我還不能查車牌。喔!我都還沒進(jìn)入系統(tǒng)!”朱迪依舊沉浸在分析尼克犯罪記錄的任務(wù)中,她一手捏著錄音筆,另一只手用力扶著自己的下巴。眉頭深深皺起,眼中充滿了無奈和焦慮。
“啊,我們親愛的騙子先生難道就這么心急打算把記錄自己所有‘豐功偉業(yè)’的錄音筆拿回去?”我冷笑著走向尼克,身形高大得幾乎籠罩住了他。
我的影子像是一座山岳,瞬間把他的小小身軀擋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尼克的步伐突然停滯,他僵硬地站在原地,原本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瞬間僵住了。他顯然忘記了我這個永遠(yuǎn)在旁邊出其不意的“麻煩制造者”的存在。
我俯下身,湊近他的耳朵,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輕浮和戲謔,仿佛在享受著他的緊張與不安。
“是心虛呢,還是另有所圖?”我低聲笑道,聲音輕柔而刻意,仿佛每個字都在逼近他的底線。
我能感覺到尼克身上的緊張,雖然他盡量保持冷靜,但那一絲不經(jīng)意的呼吸急促和微微顫抖的指尖,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。
我輕輕地吸了口氣,似乎是為了準(zhǔn)備接下來的“威脅”。
“如果你就這么打算輕描淡寫地了卻這件事,我不介意在今晚的《暗波電臺》中,加入一段關(guān)于職業(yè)騙子與準(zhǔn)新警員的有獎競猜懸賞小故事。”
我輕輕一笑,語氣輕盈如羽,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脅感。
“我猜,一定會有人躍躍欲試的,畢竟,我的深夜小節(jié)目還是有點熱度的?!?br />
話語中夾雜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玩笑,而尼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我知道,我的這番話已經(jīng)讓他有些動搖了。
他強忍著怒氣,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個近乎不自然的笑容,但我看得出來,他的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盤算著如何擺脫這個局面。可惜,他的嘴角始終扯不出任何安慰人心的微笑。
轉(zhuǎn)頭看向朱迪,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溫和和親和力的職業(yè)笑容,仿佛剛才的戲謔和挑釁從未發(fā)生過。
“怎么樣,親愛的?你是想和這位狐貍先生繼續(xù)調(diào)查下去,還是打算就此作罷,只和我一起繼續(xù)調(diào)查這件失蹤案。順便今晚聽一聽我的《暗波電臺》新節(jié)目?”
我的話語帶著一絲惡作劇的誘惑,卻又不失對朱迪的真誠。
雖然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沒有完全突破那道微妙的界限,但我始終知道,朱迪是個聰明人,她知道該怎么做。
“畢竟,就像這位先生所說,連傻瓜也能查車牌號碼,而我,顯然不屬于傻瓜那一類人?!蔽也[起眼睛,眼中閃爍著某種自信與得意?!捌鸬降淖饔?,只會比你想象得還要大得多?!?br />
我停頓了一下,眼神戲謔地掃過尼克?!盎蛘哒f,要是有一個傻瓜愿意來躺著趟渾水,干這臟活累活,那就更好了。畢竟,能用到我的地方,事情的棘手程度只會更加嚴(yán)峻?!?br />
我特意加重了“棘手”二字的語氣,同時還稍稍拖長了音節(jié),讓這兩個字在空氣中回蕩,似乎要將它們深深地刻進(jìn)尼克的腦海里。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讓尼克感受到更多的難堪和壓力。
然而,與尼克的反應(yīng)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朱迪,她只是微微低頭輕笑了一聲。那笑聲很輕,卻像一陣微風(fēng),輕輕地拂過我的耳畔,讓我不禁對她多留意了幾分。
從她的笑聲中,我可以感覺到她并沒有把我的調(diào)侃太當(dāng)回事,仿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輕松的游戲,而我們都只是這場游戲中的玩家而已。
我將目光從朱迪身上移開,重新落在了尼克的身上。他的臉色有些陰沉,嘴唇緊緊抿著,顯然對我的話感到十分不悅。
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,眼神里透露出幾分危險和戲謔。
“所以,你意下如何呢,尼克先生?”我慢慢地轉(zhuǎn)過身,一步一步地朝著尼克走去,每一步都顯得那么從容不迫,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。
當(dāng)我走到他面前時,我停了下來,身體微微前傾,與他的距離只有咫尺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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