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我怕她
長野原龍之介抬起來的手指僵在半空,遲遲沒有放下。
他“你你你”個半天也沒有說出所以然來。
之后經(jīng)過半晌的醞釀情緒,他方才和顏悅色道,“你們…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
???早?
荒瀧一斗和宵宮神同步地抬頭望天。
天空一片漆黑,懸于高天的圓月投下的光芒如綢緞似輕紗,與漫天星辰輝映,紛紛揚(yáng)揚(yáng)的灑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,顯得他們的神色既懵懂又清澈。
這個點……早嗎?
荒瀧一斗眨眨眼睛,扭頭說道,“那個,咱龍叔是不是有什么認(rèn)知問題呀……”
他的聲音刻意壓低,雖然還是挺清晰的,但好在龍之介耳朵的問題,一點都沒有聽清。
宵宮滿頭黑線,她腦子里破天荒的冒出一個可能,這個可能驚世駭俗卻又分外合理,甚至讓她忘了糾正荒瀧一斗言語問題了。
“不能吧?難道老爹他……”
“龍叔咋了?”
荒瀧一斗突然問了一句。
宵宮回過神來,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連忙伸出手把荒瀧一斗往外面推,與剛才的生拉硬拽姿勢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沒什么沒什么,好了我到家了,你趕緊走吧,快回去快回去!”
看著宵宮一反常態(tài)開始趕人,荒瀧一斗更加迷茫了,“宵宮,你真的很不對勁呢,你的神…,你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,真的沒什么事嗎?”
“哎呀,都說了沒事了,你趕緊回去吧!”宵宮語氣既焦急又迫切,看起來他十分急切的想把這位一路護(hù)送她到家的男人給趕走。
“莫名其妙,不過我求之不得,回見!”
荒瀧一斗一拱手,立馬撒腿狂奔。
“去吧去吧,跑得越遠(yuǎn)越好?!毕鼘m在身后做出來歡送的動作。
“咳咳,那個,宵宮啊,都這么晚了,你怎么能把一斗賢女……咳咳,賢侄趕走呢……”
長野原龍之介原本還想爭取一下,剛看到宵宮鋒利的目光,一下子就啞了火。
“哎呀!你想什么呢老爹,別一天天的老想著給我說媒說親??!我跟一斗就是朋友關(guān)系,僅此而已?。 ?br />
宵宮用非常大的聲音對自己的老弟喊道。
也幸虧這是在深夜,要是在大中午喊上這么一句,怕不是周圍的街坊鄰里都有探出腦袋,滿臉八卦的盯著這里。
龍之介不語,但臉上古怪的表情分明是在說。
你在逗我?
TM的!你以前和哪個朋友玩到深更半夜才回來,你以前哪個朋友護(hù)送你到家,你以前和哪個朋友拉拉扯扯。
老爹我只是有點耳背,但不是瞎了!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龍之介頓時覺得這是一個非常良好的開端,在這種時候還是順著自己女兒的好。
于是他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連連點頭,“啊,是這樣啊,我懂了,我全都明白了。”
宵宮:“………”
你明白個錘子?。?br />
這句話宵宮差點脫口而出。
也得虧這是自己的親爹,要是換了別人,她宵宮非得讓他屁股冒火跑出二里地不可。
………
另一邊,荒瀧一斗在大街上又停下腳步,回頭望向躲在暗處的千鶴,迷茫的問道,
“呃,姐們,你也需要人護(hù)送回家嗎?要不我現(xiàn)在去把雷虎叫起來?”
千鶴走出來,臉色有些猶豫,“那個…我…我可以叫你一斗大人嗎?”
“不是大姐這可不興叫?。‖F(xiàn)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這么稱呼的,小心一會兒幕府軍突然冒出來就把我抓進(jìn)大牢了?!?br />
荒瀧一斗臉色不妙,身體不自覺的后退一步。
“不…不是,一斗大…”
“你叫我一斗就好,這個稱呼小的我擔(dān)待不起?!被臑{一斗連忙更正。
千鶴深吸一口氣,然后盯著荒瀧一斗不解的面龐,神情充滿了求知,“一斗,請問你…是怎么看待妖怪和人類之間的關(guān)系的。”
荒瀧一斗不解的撓撓頭,“這怎么還扯到哲學(xué)和種族身上了,你一個付喪神為什么想知道這個答案呢?”
羽生田千鶴解釋起來,“啊,是我唐突了,不過現(xiàn)在還不晚,一斗,我跟你說說我的故事吧……”
“我洗耳恭聽?!被臑{一斗點點頭,沒有拒絕。
之后荒瀧一斗就現(xiàn)場過了一段劇情。
跟那個活動里的講述沒什么區(qū)別,就是講鐮井顯治跟柳橋卓人這位人類武士機(jī)緣巧合下在三川花祭相遇,又定下每過十年重聚與此切磋一場的約定。
第一次切磋就是在第一次相遇時發(fā)起的,那時候柳生卓人說25歲,二人酣戰(zhàn)一場,不分勝負(fù),也由此定下十年一約。
第一個十年,沒啥好說的,略過…
第二個十年,柳橋卓人約45歲,劍術(shù)達(dá)到巔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