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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
只是試一件外衣而已怕什么?
祈湛后腿已經(jīng)挨到床弦, 白嬋眉眼上挑,湊近他:“嫂——嫂”,隨即伸手猛地拽落大氅。
大氅滑落的一瞬間, 他雙手扣住她的肩,旋轉(zhuǎn)一圈,直接將人面朝下壓進了被子里, 帶起的風將燭火煽滅。
白嬋整個臉陷阱柔暖的被子里, 手還被他牢牢的壓著,呼吸有些困難, 用力掙扎了兩下:“嫂——嫂”, 只是逗他玩,用得著這么大反應?
“手,手疼!”
屋里漆黑寂靜,只聽得見倆人略粗的呼吸聲。她又掙扎了一下,身后的人俯下聲,貼著她耳垂,咬牙道:“還鬧不鬧?”
藥香混合著清冽的木制香絲絲縷縷的纏繞在鼻尖,背后溫熱的身體半挨著她,白嬋覺得呼吸越發(fā)難受了,她趕緊投降:“不鬧了,不鬧了, 你先松開?!?br />
身后的人頓了片刻,似乎是在想她說的是真話假話, 半晌后突然將她往里推,自己也睡了上來。
“睡覺, 不準再動!”
白嬋手里還拿著衣裳,細細索索的往被子里鉆, 黑暗里抿唇捏了一下手腕。嫂嫂好A啊,蘇梅雪是英姿颯爽的A,嫂嫂是那種冷冰炸裂的A,與救她的黑衣登徒子倒是有幾分相似。
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(zhuǎn),盯著他不說話。原本背對著她睡的祈湛突然轉(zhuǎn)過身,黑暗里與她面對面,冷著聲問:“不睡?”
“怕打雷?”
她搖頭,床板隨著她的動作‘吱嘎’叫了一聲,“在屋子里,不怕的。”似乎這樣說不準確,她又補充道:“跟嫂嫂一起睡就不怕?!?br />
被子動了一下,她的手腕被握住,冰涼的指尖緩緩揉著她的手:“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剛剛悄悄揉?”
被戳穿了,好尷尬。
“那不是怕嫂嫂內(nèi)疚嗎?”
他默不作聲的接著揉,直到指尖慢慢暖和了,才放手,“睡吧?!?br />
白嬋點頭,他翻身朝外睡。睡到半夜敏銳的覺察到被子在動,他屏住呼吸沒出聲,一只手在他腰后摸索,隨后沿著他腰側(cè)往前伸,就在要挨著他肚子的時候,他突然伸手抓住。
背后的人驚訝的‘啊’了一下,隨即無辜的笑:“我,我就想摸摸孩子動沒動,好奇嘛!”她媽說,她在肚子里四個越都會動了,肚皮一鼓一鼓的可有意思了。
他冷冰冰的擠出幾個字:“去你房間睡。”
白嬋訕笑:“我不好奇了,睡覺!”抽了抽手,沒抽動:“你…放手!”
“確定不動了?”
“確定!”
“烏南部落的敵人每次被打怕了都說下次不敢了,可來年照樣來犯!”
這么還上升到政治問題了!
他的眼神刺破黑暗,盯得白嬋面皮發(fā)寒。
“那,那你想怎么樣?”
他冷笑:“最好解決的辦法,是摘下敵人的頭顱,或者砍掉不聽話的手腳?!?br />
白嬋越聽臉色越白,磕磕巴巴道:“我,我……”
下一秒,她的手被衣裳緊緊地纏住,那是她幫他買的衣裳,上好的蜀錦。
“再不老實,腳也捆上。”
白嬋松了口氣,靜靜的等著他睡著。確定他睡著后,嘗試著掙開手上的束縛,沒用,她又試著用嘴巴咬,還是不行!
淦!怎么綁的,解不開??!
她越解越困,最后居然睡著了。
早晨醒來時,手上的衣裳居然打了個蝴蝶結(jié)!最后還是燈草給她解開的。
早膳時,燈草把這件事當個笑話說給乳母聽,白嬋覺得很沒面子,端著粥碗怨念的盯著對面的祁湛。
他一點反應也沒有,好像在講一件與他無關(guān)的事。
乳母笑著打趣:“是不是二姑娘睡覺不老實?那是該綁起來!”
白嬋爭辯道:“才不是,我就想摸摸嫂嫂肚子動沒動……”接觸到他的眼神,聲音越說越小,最后徹底沒音了。
茯苓臉色精彩紛呈,這兩人都發(fā)展到摸來摸去了。
“要不二姑娘還是和郡主分開睡吧,郡主肚子大了,也不方便。”
祁湛沒說話,只是淡淡的看了茯苓一眼,她自覺失言,立馬閉嘴!
乳娘覺得是這個理,“茯苓說的對,少夫人來了這么久,也適應了,二姑娘別陪著了!”
祁湛依舊不說話,白蟬抱著碗苦著臉:“我也適應了嫂嫂的床!”
茯苓:“……”
乳母:“那先前一晚上,二姑娘怎么睡著了?”
總不能說是和黑衣登徒子睡的吧。
白嬋滿臉不情愿,乳母對著她好一頓勸解。
“少夫人不一定習慣和您睡?!?br />
“少夫人肚子大了,容易踢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