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密謀!
昌平君同意行動之后,朱家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。
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,竟然能夠如此順利地說服昌平君。
這讓他意識到,王位對于這些人來說確實有著巨大的吸引力。
當然,他們所提出的條件并非欺騙昌平君。
無論是負芻還是昌平君成為楚國的國王,對于項燕和農(nóng)家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區(qū)別。
因為楚國內(nèi)部的情況,楚王往往難以真正掌握實權(quán)。
而負芻的名聲不佳,如果能換上昌平君,在當前局勢下或許會更有利于楚國。
這次秦軍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地攻至夷陵,背后還隱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原因。然而,這個關(guān)鍵因素朱家并未向昌平君透露,以免引起他不必要的疑慮。
原來,楚國的三姓聯(lián)手對楚王負芻施加壓力,以糧草不足為借口,迫使前線的項燕迅速采取行動。
事實上,農(nóng)家和項燕都清楚,盡管楚國的糧草儲備可能不如秦國,但絕不至于僅僅對峙半年就陷入糧草短缺的困境。
這不過是三姓因長期掌控項燕手中的私兵而感到不安,想出的一個托詞而已。
因此,項燕決定用行動來告訴后方的楚國貴族和楚王負芻,讓他們明白現(xiàn)在不是內(nèi)斗的時候。
他與李信展開了多次激戰(zhàn)。然而,失敗似乎在意料之中。
這場戰(zhàn)斗中,楚軍派出的大多是老弱病殘之輩,而領(lǐng)軍將領(lǐng)幾乎都是三姓大家在項燕軍中安插的骨干。
通過讓這些人領(lǐng)兵出戰(zhàn)并敗退,項燕旨在削弱他們在軍隊中的影響力,以便更好地統(tǒng)一指揮全軍。
同時,這也是對三姓大家的一個警告,表明現(xiàn)在的局勢已經(jīng)不再由他們說了算。關(guān)于昌平君的事情屬于絕密,項燕尚未向三姓家主透露。
如果真的要擁立昌平君為楚王,恐怕三姓大家不免會站出來反對,這是項燕絕對不能容忍的。他深知,昌平君在秦楚大戰(zhàn)之中的重要性。
“今晚,我農(nóng)家的高手便會假扮成你的親衛(wèi)進入府內(nèi)。”
“明日宴會之上埋伏在屏風之后?!?br />
“若是城父的官吏們同意與我們一起起事便皆大歡喜。”
“若是有人要為秦國效死,那么昌平君你便摔杯為號?!?br />
“五百刀斧手頃刻之間便可殺入宴會,將其鏟除!”
朱家細細的介紹著他的計劃。
這五百農(nóng)家弟子都是從六堂之中挑選出來的好手,每一個都能以一當十,再有陣法加持,就是面對數(shù)倍于己的敵人也可一戰(zhàn)。
昌平君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,心中暗自思索。他明白當前局勢的嚴峻性,必須采取果斷措施來確保城父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于是,他毅然決然地說:“我會以丞相之名下令明日開始城父全城戒嚴。沒有我的手令,不可調(diào)動一兵一卒?!?br />
然而說完此話的昌平君的眉頭依然緊皺,他擔憂地說:“不過,別人我倒是不擔心,城父守將王由恐怕不會屈服啊。他畢竟在王翦手下當過副將。”
昌平君深知,城父內(nèi)的官吏幾乎沒有敢違抗他丞相命令的,但唯有王由可能成為例外。王由曾在王翦麾下?lián)胃睂?,與大秦將領(lǐng)有著深厚的淵源。而如今,他手握城防兵馬,對于秦然更是極為推崇。盡管秦然本人現(xiàn)在身受重傷,無法親自行動,但王由完全有可能代替他做出許多事情。
昌平君不禁感到一陣頭疼,他意識到自己需要面對這個棘手的問題。
“無妨,王由也不敢公然違背你的命令?!敝旒逸p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和威嚴。
昌平君點了點頭,但還是有些擔憂:“即便如此,王由始終是個隱患,若不能解決,恐怕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?!?br />
朱家微微瞇起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既然是一個隱患,明日便將他除掉。正好可以用來殺雞儆猴,震懾那些可能對我們不利的人?!?br />
昌平君皺起眉頭,思考片刻后說道:“也好,不過此事需謹慎處理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?!?br />
朱家點了點頭,然后壓低聲音道:“明日斬殺王由奪取整個城父的控制權(quán),便立刻封城。關(guān)中的糧草全都囤積在城父關(guān)內(nèi),秘而不發(fā)。不出一個月前線的李信大軍必然斷糧,屆時昌平君登高振臂一呼,宣布反秦歸楚必然能響動天下?!?br />
昌平君眼神閃爍,似乎在想象著那個場景,然后緩緩點頭表示贊同。
朱家繼續(xù)說道:“身處楚地的秦軍腹背受敵,又缺糧草的情況在項燕的猛攻之下,必然大敗而歸?!?br />
昌平君握緊拳頭,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:“好,就這么辦!”
隨后兩人再次商量了一些細節(jié),確保計劃的順利實施。他們深知此次行動關(guān)系重大,不容有絲毫差錯。
當晚,農(nóng)家的弟子便分批次進入昌平君的府邸內(nèi)。
隨之而來的,也是昌平君的丞相令。
其內(nèi)容并大抵便是大軍正在深入楚地作戰(zhàn),糧草供應(yīng)乃是重中之重。
為了避免城父內(nèi)潛藏的六國細作趁機作亂。
在沒有的到昌平君的手令之前,任何人不能調(diào)動一兵一卒。
違令者,軍法從事。
這道命令迅速傳遍整個城父大大小小的官吏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