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劍斬奸邪
胡惟庸癱軟在地,看著步步緊逼、眼神冰冷如霜的李默,以及旁邊袖手旁觀、甚至隱隱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暗影閣少主,他徹底絕望了。
他知道,自己今日在劫難逃。
“不!我不能死!”強(qiáng)烈的求生欲讓他爆發(fā)出最后的力量,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,狀若瘋狂地?fù)湎驈d堂那唯一的出口!只要沖出去,外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(jī)!
然而,李默豈會給他這個機(jī)會?
在他動身的瞬間,李默腳下步伐一動,身形如同鬼魅般后發(fā)先至,攔在了出口前。同時,并指如劍,一道凝練無比的淡金色劍氣破空而出,并非攻向胡惟庸要害,而是精準(zhǔn)地射向他前沖的膝蓋!
“噗嗤!”
血光迸現(xiàn)!胡惟庸慘叫一聲,右腿膝蓋被劍氣瞬間洞穿,整個人失去平衡,如同滾地葫蘆般摔倒在地,抱著斷腿發(fā)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“李默!小雜種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?。 眲⊥春徒^望讓胡惟庸徹底失去了理智,面目猙獰地咒罵著。
李默面無表情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冰冷的殺意。
“胡惟庸,你勾結(jié)外敵,殘害同族,死有余辜?!?br />
話音未落,他指尖劍氣再吐,如同切豆腐般,輕易廢掉了胡惟庸的另一條腿和雙手經(jīng)脈,徹底斷絕了他任何反抗或逃跑的可能。
胡惟庸如同一條被抽掉骨頭的癩皮狗,癱在地上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怨毒的咒罵。
李默不再廢話,像提死狗一樣將他提起,然后看向那位暗影閣少主和影老,再次拱手:“此人我便帶走了,打擾之處,還望海涵?!?br />
年輕少主折扇輕搖,笑容不變:“李道友請便。希望日后,還有機(jī)會與道友切磋劍道?!?br />
李默深深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言,提著慘叫不止的胡惟庸,轉(zhuǎn)身走出了暗影閣那扇不起眼的大門。
就在他踏出大門的瞬間,早已埋伏在外的石破天立刻帶人圍了上來??吹嚼钅种腥缤瑺€泥般的胡惟庸,石破天眼中爆發(fā)出駭人的精光!
“好!李師弟,干得漂亮!”石破天大手一揮,“將此獠押入地牢,嚴(yán)加看管!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”
幾名如狼似虎的暗衛(wèi)立刻上前,將胡惟庸拖走。
“百煉坊孫坊主及其余黨,也藏在里面,不過那暗影閣……”李默簡單將情況告知石破天。
石破天聽到暗影閣內(nèi)有金丹修士坐鎮(zhèn),還有一位神秘的“少主”,臉色也是微微一變,沉吟道:“暗影閣背景深厚,向來神秘,既然他們不再庇護(hù),孫坊主那幾個小蝦米也翻不起浪花,暫且不必理會。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撬開胡惟庸的嘴,弄清他背后的主使,以及他們到底竊取了多少宗門資源!”
他看向李默,語氣鄭重:“李師弟,此次能揪出此等大蛀蟲,你居功至偉!我定會如實上報宗門,為你請功!”
“石師兄言重了,分內(nèi)之事?!崩钅届o道。他對宗門功勞并不太在意,更關(guān)心的是胡惟庸背后是否牽扯到古厝或者玄鐵門的更深層陰謀。
回到城主府,地牢中的審訊立刻開始。胡惟庸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,在石破天親自施展的酷刑和李默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,幾乎沒怎么抵抗,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招供了出來。
果然如李默所料,胡惟庸背后,不僅有玄鐵門的暗中支持(許諾其掌控金沙城后給予更大利益),更與宗門內(nèi)古厝長老的殘余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!正是古厝一系的人,向他透露了廢棄礦坑蘊(yùn)藏赤焰精金的秘密,并提供了初期的人手和庇護(hù)!
而他們開采出的赤焰精金,大部分都流向了玄鐵門,換取修煉資源和玄鐵門的暗中支持,小部分則被古厝殘余勢力瓜分。那些失蹤的修士,正是被他們以各種手段擄去,強(qiáng)迫其在極端惡劣的環(huán)境下開采礦石,直至累死或打死!
其行徑之惡劣,令人發(fā)指!
石破天聽得怒火沖天,恨不得立刻將胡惟庸碎尸萬段。他強(qiáng)壓怒火,命令手下將胡惟庸的口供詳細(xì)記錄,形成玉簡。
“有此口供,我看古厝那些余孽還如何狡辯!”石破天咬牙切齒,隨即看向李默,眼中帶著感激與一絲歉意,“李師弟,此次若非你,我不僅被蒙在鼓里,恐怕連這城主之位都坐不穩(wěn),甚至性命都可能丟在這金沙城!之前對你有所怠慢,石某在此賠罪了!”
說著,他竟然對著李默躬身一禮。
李默連忙側(cè)身避開:“石師兄不必如此,你我同門,守望相助是應(yīng)該的?!?br />
石破天直起身,拍了拍李默的肩膀,感慨道:“好!李師弟,你這個朋友,我石破天交定了!日后在宗門內(nèi),若有需要,盡管開口!”
他取出一枚儲物袋遞給李默:“這里是五千宗門貢獻(xiàn)點,以及一百上品靈石,還有我從胡惟庸私藏中截留的一部分赤焰精金,算是師兄我的一點心意,務(wù)必收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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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略一沉吟,沒有推辭,接過了儲物袋。他確實需要資源修煉,這些是他應(yīng)得的。
“接下來,石師兄打算如何處置?”李默問道。
“我立刻將胡惟庸的口供和證據(jù)傳回宗門執(zhí)法堂!厲長老雖然與古厝交好,但在此等鐵證面前,量他也不敢公然包庇!定要將古厝余孽連根拔起!”石破天語氣鏗鏘,“至于玄鐵門那邊……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但這份仇,我血煞宗記下了!”
李默點了點頭。宗門內(nèi)部的傾軋他無意過多參與,只要能借此打擊古厝殘余勢力,讓他少些麻煩,目的便已達(dá)到。
“此間事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