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二十章、執(zhí)念害人
“見過宸王妃!”文相夫人微笑道。
“文相夫人客氣了!”邵宛如微微抬手,氣度不凡。
“宸王妃今天正巧來華光寺?”文相夫人含笑問道。
“陪著皇祖母和皇后娘娘一起來的。”邵宛如道。
太后娘娘不愿意驚動別人,這一次也算是輕車簡從,并沒有大肆張揚,除了有限的幾個人知道之外,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。
“太后娘娘也來了,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文相夫人道,太后娘娘既然在這里,她當(dāng)然要去拜會一番。
“皇祖母才睡,這時候可能沒什么精力見您。”邵宛如微笑著提醒道。
“那我一會再去見太后娘娘、皇后娘娘。”文相夫人笑著點點頭,目光和善的看向邵宛如,這位宸王妃倒是一個良善的,為人也不錯,長的這么一副絕美的容色,也沒有半點自傲,看著倒是一個好的。
突然想起顧兮姝以前曾經(jīng)說過這位宸王妃是個蠻橫的,現(xiàn)在看起來沒有半點蠻橫的意思。
“宸王妃,那日正巧有事,宴會推遲了,過幾日請宸王妃和秦小姐一起過府?!蔽南喾蛉说?,貼子雖然重新送過,大家也都知道這個理,但是再說一句,總顯得禮數(shù)更周道一些。
原本最主要的當(dāng)然是那位秦小姐,蘭妃娘家的人,據(jù)說最近皇上哪里也不去,只去蘭妃的宮里,可見這位蘭妃對于皇上是不同的,她娘家的侄女也是先皇后的侄女,原本文相夫人是不考慮的。
先皇、先皇后多提必然會讓皇上不悅。
但眼下既然蘭妃還能重新得寵,說明的就是皇上不在意,如果這位秦小姐給自己當(dāng)兒媳婦,對自家府上的好處也不少。
兩位姑姑一位是貌美傾城的先皇后,一位是現(xiàn)在得寵的蘭妃,這位秦小姐縱然沒有見過,長的必然也不錯。
文相夫人越想越覺得滿意。
至于這位宸王妃,見到了,當(dāng)面邀請一下,也是正常,這位秦小姐現(xiàn)在住在宸王府,出門的時候如果有人跟著,宸王妃是最合適的。
“多謝文相夫人!”邵宛如淡淡的道,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處佛殿,“我要去替皇祖母求一支簽,就不陪文相夫人了!”
“王妃請自便!”文相夫人笑嘻嘻的退在一邊,讓開道。
邵宛如微微一笑,帶著身后的丫環(huán)緩步走了過去,至始至終都沒有多看顧兮姝一眼,仿佛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丫環(huán)似的。
感應(yīng)到邵宛如的輕慢,顧兮姝氣的臉都白了,挽著文相夫人的手用力,嘴唇緊緊的抿著,任誰都看得出她不高興。
文相夫人看了看她的神色,又看了她怒瞪著的方向,心里嘆了一口氣,這個侄女以前看著也還算是好的,眼下越發(fā)的不好起來了,不但行為不端,心眼還小,就算是配自己的二兒子,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愿意了。
這事說起來文相夫人也滿心滿腦的生氣,在自己小兒子的暗示下,她也看出顧侄女以前看出顧兮姝想嫁的是自己的小兒子,但和二兒子之間又是曖昧不清,當(dāng)初還被人抓了個正著,這種情況下,讓她嫁給自己二兒子,也是看在兩家的情份,又是自己自小養(yǎng)大的關(guān)系上的。
現(xiàn)在居然還敢肖想自己的小兒子,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、行為配得上自己兒子嗎?
“兮妹,你跟詩安的親事也可以辦了,總這么拖著也不好?!蔽南喾蛉艘贿呁白咭贿叺?。
“舅母……”顧兮姝一臉?gòu)尚叩拇驍嗔怂脑?,“您怎么跟我說這樣的話,這些話您跟父親、母親提就是了!”
往日里若是她這么說,文相夫人或者還會覺得她是真心不好意思,小兒女家家的,說起這種事情,哪一個不是紅云滿面。
但自打被小兒子提醒之后,她看到的以及聽到的一些話,讓她對顧兮姝大為改觀,也冷靜了許多。
“你和詩安兩個也算是兩情相悅,舅母看著你長大的,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?!蔽南喾蛉藴睾偷牡?,并沒有因為顧兮姝的打斷放棄了這次說話。
“舅母!”顧兮姝偷眼看了看文相夫人的神色,見她的神色還算平靜,才松了一口氣,心里一陣煩燥,她要嫁給三表哥,她一定要嫁給三表哥,原本娥娘幫她算計了一番的,把二表哥的事情解決了,她 就可能嫁給三表哥了。
可是看舅母的樣子,為什么不象之前那樣對她了,倒似乎有些生份。
好生生的舅母又想干什么。
想到娥娘,不由的又想起娥娘的事情,這事算是娥娘幫她想了主意之后,她幫著娥娘的一件事情。
投李報桃,顧兮姝原本是要答謝娥娘的,眼下自己的事情也沒辦成,再想到娥娘的事情之后,心里有些煩。
起先她是答應(yīng)把娥娘帶到人前,介紹給其他世家小姐或者夫人的,舅母辦宴會,請的雖然是小姐,不過大家心知肚明是為了相看,來的必然不只是小姐,還有府里的夫人們,娥娘能在這種時機露露面,顧兮姝也算是可以交差了。
她不會忘記這事還是她答應(yīng)了邵華安的。
而且她和娥娘說的的確投計。
可是事情永遠(yuǎn)趕不上變化,蔣氏死了,原本的宴會被取消了,只能另訂日子,娥娘這幾日幾乎每天都來催自己,想給她一個正真在眾人面前亮相的機會,這一次文相夫人到華光寺來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顧兮姝才會特意的在文相夫人面前說了一些話。
“舅母……”顧兮姝欲言又止,看著文相夫人的目光有些怯意,仿佛還是當(dāng)初那個才送到府里來的小孩子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文相夫人的聲音不自覺的緩和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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