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九十四章 復(fù)雜危險的關(guān)系
看瑞安大長公主的樣子,侯夫人如何能來,郁嬤嬤干笑著陪著笑臉道:“侯夫人也病了,之前在玉慧庵里濕氣過盛,傷了關(guān)節(jié),行動也不便?!?br />
“玉慧庵里濕氣重?宸王妃在玉慧庵里三年,那就傷的更重了?也沒見她說什么傷了關(guān)節(jié),看起來侯夫人還真是嬌弱,果然是千嬌百媚養(yǎng)大的?!比鸢泊箝L公主嘲諷道,轉(zhuǎn)身回到椅子前坐定,揮了揮手。
“你們也別說有的沒的了,刑部的事情自有刑部查證,你們侯夫人要折騰什么,我也不在意,但如果折騰到宸王妃的身上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瑞安大長公主細(xì)瞇起眼睛,冷冷的道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!”郁嬤嬤這個時候哪里還敢說什么,只能一個勁的告罪。
“下去吧!”瑞安大長公主揮了揮手,她真是越來越不喜歡興國侯府的人,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喜歡的,當(dāng)然自己的外孫和外孫女除外,反正他們也不應(yīng)當(dāng)算是興國侯府的人。
郁嬤嬤如蒙大赦,再不敢說什么,又沖著瑞安大長公主磕了三個頭,站起身來就往外走,她得告訴太夫人,就算是說了爵位的事情都沒用,甚至還會招來瑞安大長公主。
瑞安大長公主如果到了府上,絕對不是什么好相于的事情,這事還得稟報給太夫人知道。
邵宛如從內(nèi)室出來,向著瑞安大長公主行了一禮之后,坐在了瑞安大長公主的身邊,伸手摸了一摸桌上的茶盞,吩咐道:“替外祖母重新倒一杯過來!”
丫環(huán)領(lǐng)命下去。
看到外孫女貼心的樣子,瑞安大長公主方才還冷硬的臉上笑開了花,滿心滿腦的喜歡:“灼灼不必這么費(fèi)心,外祖母又不是別人,用不著這么客氣的?!?br />
“不是客氣,是我的一番孝心,總不能讓外祖母喝涼的吧,這對身體不好!”邵宛如小臉微微的繃起,不悅的道。
這樣親近的態(tài)度讓瑞安大長公主越發(fā)的高興起來,外孫女跟自己不見外,才是最好的,這三年來也是她這十多年來過得最順心的時候。
有了外孫女,還有了外孫,有什么不滿足的呢!
“灼灼,告訴外祖母,你是怎么想的,要這興國侯的爵位?之前還是興國公的時候,這爵位還好一些,現(xiàn)在居然連守也沒守住,你那個祖母和二叔有什么用!”瑞安大長公主不滿的道。
大長公主覺得這爵位就是自己小外孫的,不過是被二房這么強(qiáng)占了過去罷了。
邵宛如含笑搖了搖大長公主的衣袖,帶著一副小女兒的嬌憨,又透露出幾分狡黠:“外祖母,皓兒學(xué)的怎么樣?”
“皓兒是個聰明的,學(xué)的很好,之前先生還一再的說,皓兒比他大了幾歲的人學(xué)的還好,是個聰明的,雖然入學(xué)的時候晚了一些,也并沒有妨礙他的成長,這以后好好學(xué),必來前途無量?!?br />
一說起外孫,瑞安大長公主就眉開眼笑起來,整個人再沒有在人前的強(qiáng)硬氣勢,只恨不得把個小外孫表揚(yáng)成一朵花。
“外祖母,您覺得皓兒可以科舉嗎?”邵宛如嫣然一笑問道。
她和皓兒縱然沒有其他親緣,但至少還有大長公主在,有了大長公主和皓兒,她的這份血緣親情就不會缺失,這一世,她也會護(hù)他們周全,再不讓他們?nèi)缤弦皇滥菢?,落入悲慘無助的境界。
興國侯府的那批人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,他們欠下的,終究都是要還的。
瑞安大長公主臉上的笑意一收,眉頭皺了起來,疑惑的問道:“灼灼的意思是讓皓兒去科考?這……太累了吧!”
大長公主實(shí)在舍不得自己聰慧的小外孫過的那么累。
“外祖母是想要這個興國侯府的爵位?如果將來這個爵位也沒了呢?”邵宛如柔聲問道。
“怎么會沒的,這爵位好生生的怎么可能沒的!”大長公主一驚,心里的意思從這話里表示的很明白,“總不能便宜了那些人吧!”
她要替小外孫要這個爵位,當(dāng)然還有一些不甘心,她和太夫人斗了一輩子了,幾乎一半的時候都在為這個爵位,這個時候更不可能放心,憑什么讓給那些人,原本就是自己女婿的,現(xiàn)在女婿沒了,當(dāng)然是留給自己的小外孫的。
任說起來,自己的小外孫才是最有資格的。
“外祖母……”邵宛如說到這里停了一下,看了看大長公主的左右。大長公主會意,揮了揮手,所有人都退了下去,既便是高嬤嬤也跟著一眾人等退到了外面,和玉潔幾個站到了門外,守在那里。
祖孫兩個這是有重要的私房話說,她們幾個雖然是心腹,有些話也是不當(dāng)聽的。
待所有人都離開,邵宛如才壓低了聲音道:“外祖母,您覺得我們府上的事情和……象不象?”
她沒把那兩個字說出來,只伸手輕輕的在大長公主的手心里寫下了“皇上”兩個字。
兩眼緊緊的盯著大長公主,神色之間極其謹(jǐn)慎。
瑞安大長公主感應(yīng)了一下手里的觸覺,先是微微的些愕然,而后感應(yīng)明白之后,立時臉色大變,手緊緊的拉著邵宛如的手,再不許她多動,仿佛只有這樣才可以不提這個話題似的,這話題就是忌諱,誰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外祖母放心,就我們兩個說說,不會有人聽到的!”邵宛如靠在瑞安大長公主身邊,低聲道。
兩個人這么低聲的說話,就算是近在屋子里的人也不一定能聽到。
見外孫女不是一味的逞強(qiáng),這么謹(jǐn)慎的說話,連方才各自的心腹都差了出去,大長公主心里暗暗點(diǎn)頭,自己這個孫女還真是懂事,知道這種事情越少人聽到越好,否則對自己對他人都不好。
興國侯府的事情跟皇上的事情一樣嗎?瑞安大長公主沒想過,以往她從來沒這么想起過,甚至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