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六章 南枳北橘的故事
“多謝元安郡主走這么一遭!”邵顏茹的屋子里,邵顏茹拿起一杯茶,站起來,以茶代酒,向著元安郡主側(cè)身一禮,柔聲道。
“我們姐妹又何須客氣!”元安郡主笑了,拿起茶稍稍的抿了一口,拉住她的手讓她坐了下來,無奈的道,“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來給你撐一下腰的,只是沒想到你五妹妹不簡單??!我不知道是不是幫了倒忙!”
邵顏茹知道她說的是讓自己母親處置了一院子的下人的事情,當下客氣的道:“郡主又何須說這樣的話,這事原本是我母親沒有管教好,誰想到居然有人膽子這么大,敢真的動手偷盜太后娘娘賞下的東西。”
這責任她才不會擔!不知道是最好的理由!
“妹妹能這么想是最好了!”元安郡主拉著她的手,笑道,“禮物既然是太后娘娘賞下的,就不能讓人忽視了,更不可以讓個下人偷盜,這種事若是傳出去,不但好說不好聽,連太后娘娘那邊也會生氣的!”
“我知道……方才我也去勸過祖母了,讓祖母好好查一查這事……絕不能讓個下人壞了事,誤會我們府上……此事還請郡主向太后娘娘解釋一番?!鄙垲伻爿p輕的嘆了一口氣,反手拉住元安郡主,美麗的眼中凝起了水霧,看起來極委屈。
“你放心,我自會向太后娘娘說起這事的,這事說起來也不能全怪你們……總是下人不爭氣,恐怕也是因為五小姐這個主子一直不在院子里,那些下人見院子里沒個正經(jīng)的主子,才生出了其他的心思!”
元安郡主柔和的開解她道。
“也是這個理,只是這院子原本不著急的備下的,可是瑞安大長公主插了手了……總不能不聽瑞安大長公主的意思,于是早早的備好了,也挑了人配了過去,沒料想倒是因為早早的配好了院子,又沒有主子在院子里,倒是讓下人生出些枉想來了!”
邵顏茹點頭道。
兩個人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幫興國公府開脫,意思是說不是下人不好,當時挑著放過去的時候原是好的,但因為沒有主子管束,才使得下人生了怠慢之心,也有了今天的事情,總體說起來也是因為早早的配了院子,而又沒主子鎮(zhèn)著的原因。
究其原因就不是興國公府的錯。
至于興國公夫人這個當家夫人的責任更是減少了許多,必竟她當時配下人的時候,都是好的,可現(xiàn)在不好了,也怪不到她的頭上,誰讓飄昀院沒個正經(jīng)的主子在,出了事,也不能全怪興國公夫人。
有了元安郡主這段話墊在這里,邵顏茹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,元安郡主在太后娘娘說得上話,而且素來又名聲極好,都說元安郡主處事公正,她既然在這里這么說了,在太后娘娘那邊也會這么說。
算是變相的替興國公府解釋了方才的事情。
南枳北橘的故事罷了,興國公府的責任沒那么大的。
“既便是瑞安大長公主,也不應當這么插手別府的事情,你們興國公府可以反駁這種不合適的要求的!”元安郡主柔聲嗔道,完全是站在邵顏茹這邊說話,很能讓人產(chǎn)生好感!
“可……那是五妹妹的外祖母,為了五妹妹……瑞安大長公主又怎么會不插手!”邵顏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極其無奈的道,說著頭低了下來,拿帕子在自己的眼角輕輕的抹了抹,再抬起頭來只看到微紅的眼眶。
臉上卻露出得體的笑意,只是很勉強:“好了,不說這事了,祖母和母親會處理這事的,倒是麻煩元安郡主來一趟,實在是過意不去,原本只想借一借郡主的勢,倒是讓郡主也落了委屈了,我在這里替我們興國公府向郡主陪罪了!”
方才在飄昀院發(fā)生的事情,早己有人報到了邵顏茹這里,也知道了元安郡主在邵宛如那里也沒得了好,這時候隱晦的提起,自然是要挑起元安郡主的怒意。
但這話說的很實誠,仿佛是真心實意似的,而且也自己主動挑了錯,更加的讓人覺得邵顏茹的為人很好!
“都是小事,既然現(xiàn)在沒什么事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一會還要去宮里,太后娘娘之前就派人來說過!”元安郡主眼神一閃,笑盈盈的站了起來,仿佛沒聽出邵顏茹話里的挑拔之意。
“我送一送郡主!”邵顏茹也站了起來。
“邵大小姐不必客氣,我們兩個又何須如此,你先去幫著你母親處理一下今天的事情吧,必竟是宮中之物,不能隨便對待,若太后娘娘問起,我還會如實稟報,總不能讓太后娘娘知道你們府上沒有處置吧!”
元安郡主笑了,親熱的拍了拍邵顏茹的手,而后帶著人離開,仿佛沒有看到邵顏茹略微僵硬的臉!
她雖然不喜邵宛如,但也沒打算真的成為邵顏茹手中的利刃!
原本以為以自己的身份,隨隨便便就能震懾住邵宛如,卻發(fā)現(xiàn)邵宛如并不同表面上那么簡單,既如此,她就不會這么簡單的站在哪一面,她完全可以靜待其變。
祖母說了,自己的身份逃不過一個王妃,就看進哪家王府了,邵顏茹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……
飄昀院的院子其實已經(jīng)收拾的不錯了,外表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,但除了之前長公主替她送來的一些好的擺飾,內(nèi)致里時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興國公府替她布置下的簡單普通的擺飾。
整個飄昀院表面光鮮。實則并不怎么入品,但偏偏這種啞巴虧邵宛如還得生受著。
因為她現(xiàn)在還在守孝清修其間,既便再普通,她也得生受著,而眼下她這么生受著,到最后既便不再守孝不再清修 也不能再說什么了,必竟之前她住進來的時候什么也沒說,之后再說就顯得有些過于的表面了一些。
會顯得她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表面文章,都是做給別人看的,待得時間一到,一切就又恢復了,該當如何還是如何!
邵宛如這個時候回府雖然是件意外的事情,但之前也早己說好,年前她會下山,那個時候她也沒有守完孝,不過還有的幾天就在府里過了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