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四章 證人可以挪給他人的!
“跑了?追,生要見人,死在見尸!”太夫人在屋內(nèi)也聽到了,氣的臉都綠了,瑞安大長公主的意思不就是這個嗎?
“是,母親,我馬上去找人。”興國公夫人滿臉焦急的道。
看著興國公夫人匆匆離去的背影,太夫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兒媳婦太好了,以至于她現(xiàn)在連連辦錯事。
“祖母……”邵彩玲帶著哭聲道。
太夫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“你們都先回去,先照看好你娘,你二嬸會查明真相的?!?br />
見太夫人動怒,兩姐妹無奈的對看一眼,不敢再說什么,只能委屈的退了出來,然后匆匆的回了三夫人的院子。
“什么,居然跑了?昨天就跑的,而且還沒人知道?”床上三夫人聽了兩個女兒的話,臉色蒼白中透著憤怒。
她不是笨人,有些事想的也比兩個女兒多,興國公府的下人一直很規(guī)范,什么人不見了,這種事不是應(yīng)當(dāng)早早的便報到興國公夫人面前的嗎?怎么可能到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人不見了,這么重要的人,昨天不是應(yīng)當(dāng)就關(guān)起來查問的?
原本她也只是懷疑,這時候卻有六、七成的把握,覺得這事跟興國公夫人有關(guān)。
但她往日便不是興國公夫人的對手,在太夫人面前也沒興國公夫人得體面,比起興國公夫人是太夫人的親侄女,又是自小養(yǎng)在身邊的情份,三夫人拍馬也趕不上。
更何況現(xiàn)在整個興國公府都是由興國公夫人張羅的,自己的三房比起二房來弱勢許多,自己的丈夫也比不得興國公能干,現(xiàn)在只是一個不高不低的虛職。
“母親,是不是跟二嬸有關(guān)?是二嬸故意把人放走的?”邵彩玲 不忿的道。
邵彩環(huán)雖然沒說話,但臉上的意思也是這個。
三夫人咬牙想了想,從床上伸出手困難的搖了搖:“彩環(huán)、彩玲,這事跟你們無關(guān),既然你們二嬸去查了,就讓她去查吧!”
別說兩個女兒,就算是自己對上二嫂都沒有成算,三夫人不會讓自己的兩個女兒去頂撞興國公夫人的。
到時候還沒說明白事,一頂不尊長輩的大帽子落下來,兩個女兒都要議親了,這名聲可不能有半點的損傷。
這事她現(xiàn)在只能記在心里,等他日有機會再說。
大房有女兒了,而且這個女兒還是瑞安大長公主認(rèn)下的,看瑞安大長公主這個強勢的樣子,必然是站在這個孩子的身后,三夫人雖然沒直接看到這場鬧劇,但方才也是強撐著讓人去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打聽了個清楚。
寧遠將軍府的二小姐,就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孩子。
一個孤女,無父無母,卻斗倒了背后有永-康伯府的支持,甚至和二嫂還有勾連的寧遠將軍府的大小姐,這原本就說明了其中的不尋常。
二房索來強橫,不只是二嫂,還有二房的二個子女,而眼下大房有瑞安大長公主支持,再加上聰慧的秦宛如,看起來自家的這個興國公府會熱鬧起來,那就好,她暫時什么也不做,靜等時機。
“母親,玲兒覺得這事跟二嬸有關(guān),再讓她查……”邵彩玲覺得自己的母親受了蒙敝,拉著三夫人的手道。
“閉嘴,你胡說什么!”三夫人臉色一凜,她己打定主意,這事不能把女兒牽扯進來,別說是兩個女兒,就算加上自己,暫時也不是興國公府二夫人的對手。
洛彩玲嚇了一跳,看自家母親氣的臉色雪也似的蒼白,立時慌了,眼淚委屈的落了下來,“母親……”
“環(huán)兒,你好好的教教她,讓她明白什么是尊敬長輩,這事既然你們二嬸插手了,你們兩個就不能再動手了。”三夫人轉(zhuǎn)向自己的大女兒,困難的道。
“母親,我明白!”邵彩環(huán)也有懷疑,但這會見自家母親真的動了氣,不敢再頂嘴,急忙拉著洛彩玲阻止她再往下去。
見母親和姐姐都這么說,邵彩玲又氣又怒又委屈,自覺自己一心為著母親,母親卻斥責(zé)她,哭著站起身來跑了出去。
看到自己的小女兒使氣跑了,三夫人就想起身,無奈不但整個人沒力氣,而且還拉到了傷處,疼的又倒在了床上。
“母親!”洛彩環(huán)驚叫一聲,急忙過來扶她。
“去……看看你妹妹,別讓她闖禍?!比蛉舜鴼?,道,這會整個府里亂成一團,太夫人心里必然煩燥不己,她就怕自己的小女兒不懂事,真的沖到興國公夫人那里去說什么,這種情況下,太夫人必不會幫著自己的女兒。
“是,母親,我馬上就去!”邵彩環(huán)也明白這個理,急忙追了出去。
瑞安大長公主找到秦宛如的時候,秦宛如己經(jīng)在兩個丫環(huán)的服侍下重新梳洗過了,換上了一套之前興國公夫人示好送來的衣裳。
衣裳很漂亮,大小也差不多合適。
華美的繡紋,幾乎上面繪制的金絲線,使得這件衣裳不但漂亮,而且還很顯眼,兩片寬寬的衣幅處飄起飛揚的半臂,便是惹眼。
看到秦宛如穿著的這身衣裳,瑞安大長公主臉色好看了幾分,她的外孫女原就應(yīng)當(dāng)穿的這么華美。
見瑞安大長公主進來,原本坐在妝臺前讓曲樂攪頭發(fā)的秦宛如站起身來,向瑞安大長公主行禮。
“頭還疼嗎?怎么這會就洗頭發(fā)了?”瑞安大長公主拉著她在一邊坐下,看著她烏黑的秀發(fā)問道。
“白天天氣暖,晚上就涼了容易不舒服,現(xiàn)在不頭疼了,好了!”秦宛如笑盈盈的道,眉眼間俱是柔和溫婉。
她原本就長的精致,雖然因為年紀(jì)小,還沒有完全長開,在眾位小姐中,會因為長的矮和帶著稚氣,沒有那種明艷的小姐惹眼,但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