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尋求當(dāng)年真相
柳府,晚園中。
夜深人靜,柳青青倚在窗前,月光如水,灑在她蒼白的臉上。
案頭擺放著母親許晚娘,生前最愛的白玉簪。
那簪頭的碎鉆早已黯淡,卻仍能看出昔日的華美。
她的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玉簪,母親臨終前那絕望的眼神,又浮現(xiàn)在眼前。
她攥緊拳頭,指甲幾乎掐進(jìn)掌心:“原主放心,我定會為你的母親討回公道,還她一個清白!”
柳青青對門口喊道:“春華!你去將韓中喚來。”
“是!”門外的春華應(yīng)了一聲,下去喊人了。
這韓中是父親花重金買回來的暗衛(wèi),已經(jīng)在柳府待了七八年了。
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年紀(jì),武功不錯,關(guān)鍵是對主子忠誠。
很快,韓中就來了,他一進(jìn)門,就單膝跪地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堅定:“大小姐,有什么事情,請吩咐!”
柳青青將一封密信,和滿滿一荷包,沉甸甸的銀子遞到他面前。
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道:“你去查查,當(dāng)年我母親被陷害的真相。從馬車夫入手,還有當(dāng)日所有在場的人,包括府里的丫鬟、小廝,一個都不要放過。
務(wù)必打探到最真實的情況,我要知道到底是誰?在背后謀劃了這一切!不但害得我母親名聲被毀,更害得她一命嗚呼......”
韓中鄭重地接過東西,領(lǐng)命而去。
接下來的兩天,柳青青表面上,依舊維持著往日的平靜。
照常管理著各大商鋪、錢莊等產(chǎn)業(yè),每天回府的時候,都幾乎碰不到鐘姨娘母女。
只是聽春華說,她們的毒已經(jīng)解了,這兩日不知躲在房中,憋什么壞招呢!
柳青青覺得這樣挺好,正好她在等待,等待那揭開真相的一刻。
韓中辦事極為得力,第三日,便有了消息。
他趁著夜色潛入柳青青的房間,神色凝重:“大小姐,當(dāng)年的馬車夫早已不知去向。但屬下查到,他有個弟弟還在城郊生活。
屬下設(shè)法接近他,從他口中得知:馬車夫曾在事發(fā)前幾日,突然得到一大筆錢財,而且行為變得十分古怪?!?br />
柳青青眼神一凜,追問道:“還有呢?”
韓中繼續(xù)說道:“屬下又調(diào)查了府里,當(dāng)年在場的丫鬟。其中一個已經(jīng)嫁人生子,起初她什么都不肯說,但在我曉之以理、動之以情。并保證會給她足夠的好處后,她才松口。
她說當(dāng)日,她遠(yuǎn)遠(yuǎn)看到,鐘姨娘身邊的貼身丫鬟小珍,鬼鬼祟祟地在馬廄附近轉(zhuǎn)悠。沒過多久,就傳出了大夫人與馬車夫茍且的消息?!?br />
柳青青握緊拳頭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果然和鐘姨娘脫不了干系!那小珍如今在哪?”
韓中搖搖頭:“小珍在大夫人去世后不久,就突然暴斃了,死得十分蹊蹺,極有可能是被人滅口?!?br />
柳青青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。
她知道,雖然目前的線索都指向鐘姨娘,但還缺少最關(guān)鍵的證據(jù)。
“繼續(xù)查,不管花多大代價,一定要找到,能將鐘姨娘定罪的鐵證!”
她目光堅定地望向遠(yuǎn)方,“母親,您在天之靈保佑我,你的女兒定會讓那些,害您的人血債血償!”
韓中再次領(lǐng)命而去,柳青青則陷入了沉思。
她明白,鐘姨娘在府中多年,利用父親的財富,花天酒地。
也結(jié)交了一些江湖人士,想要扳倒她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但為了原主的母親,她也絕不退縮半步......
韓中的密報來得悄無聲息。
這天深夜,柳青青在書房燭火下展開泛黃的油紙,上面歪歪扭扭記著一行小字:“妾,臥房榻下,尋舊賬簿?!?br />
字跡邊緣暈染著水漬,顯然是匆忙間寫下的。
柳青青盯著那紙條,神情若有所思:【這是說鐘姨娘的床底下,藏著關(guān)鍵的證據(jù)嗎?是一本舊賬簿?】
她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小黑,低頭在他耳邊,耳語了一陣子。
不一會兒之后,小黑邁著六親不認(rèn)的步伐,出去了。
半個時辰之后,已經(jīng)有一本滿是灰塵的舊賬簿,放到了柳青青面前。
柳青青笑吟吟的撫著小黑的頭,“不錯嘛,我的小黑還是有些手段的!孺子可教也!”
小黑瞇著眸子,呼嚕著嗓子,趴在桌面上,睡眼朦朧。
柳青青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便不再說話了。
她打開賬簿,開始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翻閱起來,這些賬簿里面,肯定有她想要的東西。
泛黃紙頁間,一行行墨跡記載著十幾年前的蹊蹺支出——每月十五,都有五十兩白銀流入“柳府車夫王二虎”名下,而這筆錢的經(jīng)手人,赫然是鐘姨娘的陪嫁丫鬟小珍。
“當(dāng)年王二虎不過是個普通車夫,哪來的臉面每月支取這些銀錢?”
柳青青指尖撫過賬簿,冷笑在喉間打轉(zhuǎn)。
更令人心驚的是,在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