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熱熱鬧鬧的侯府后宅
柳青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眼中滿是不屑。
冷笑一聲,說道:“交代?洛城東,你可真是被這白蓮花迷得暈頭轉向。她就是在裝模作樣,你眼瞎嗎?”
說著,她大步走到一旁的桌子前,用力一拍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。
“好你個嬋知雪,你倒是會顛倒黑白!你口口聲聲說來看我,可一進門就對我冷嘲熱諷。
還故意打砸我的院子,砸碎我母親留給我的玉佩!
砸完了你還不解氣,還讓你的狗奴才對姑奶奶大打出手。
如今事情敗露,又裝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你這演技倒甚是精湛,怎么不去戲班子登臺呢?”
柳青青言辭犀利,字字如刀。
嬋知雪一聽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擠出幾滴眼淚。
她緊緊抓住洛城東的衣袖,帶著哭腔說道:“城東哥哥,是她在污蔑我,我沒有......”
洛城東看著柳青青,眼中的怒火少了幾分,心中開始有些動搖:“柳青青,無憑無據(jù)的,你可不能胡亂攀扯,你可有證據(jù)?”
柳青青不慌不忙,走到洛城東面前,盯著他的臉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證據(jù)?你要什么證據(jù)?你長倆眼睛是出氣的?你看不到嗎?我這個當家主母的院中,一個丫鬟婆子都沒有!
而你的好表妹,奴仆成群,丫鬟婆子一大群!你覺得她帶著這么多人,來到我的院子,是來干嘛的?
在這么多人幫忙的情況下,你覺得我會落得個什么下場?你們不要欺人太甚!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何況是我?邊關怎么說,現(xiàn)在姑奶奶依然是堂堂北定侯府的主母!
如今,被一個外人如此欺辱,難道你就不怕被人恥笑嗎?一個、兩個的,你們侯府都是不要臉的嗎?”
洛城東看了看柳青青,又瞧了瞧嬋知雪,以及滿屋子的奴仆、丫鬟婆子,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:【是??!以前自己為什么就沒有注意呢?知雪身邊奴仆成群,而柳青青身邊,一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?
這確實有些不像話了,堂堂侯府的當家主母,怎么能這樣被人欺辱?這打的可是整個侯府的臉??!......】
嬋知雪臉色煞白,雙腿發(fā)軟,差點站不穩(wěn),嘴里還在不停地狡辯:“這......這是柳青青故意陷害我......我?guī)н@么多人,是因為......是因為......”
柳青青乘勝追擊,向前一步,指著嬋知雪的鼻子:“因為什么?你怎么說不出來了?你不是說要把姑奶奶丟出去喂狗嗎?哼!你到現(xiàn)在還不承認?你就是來打殺你姑奶奶、我的?
今日就讓你知道,我柳青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!以后你若再敢來我面前耍心眼,休怪我不客氣!”
嬋知雪見謊言被拆穿,惱羞成怒,臉上再也維持不住,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她雙眼通紅,惡狠狠地瞪著柳青青,尖叫道:“柳青青,你別得意!不過是一件小事,你竟這般大做文章,不就是個破玉佩嘛,值得你這樣上綱上線?”
她胸脯劇烈起伏,頭發(fā)也因情緒激動有些凌亂 ,全然沒了之前的溫婉。
“城東哥哥,你怎么能信她的片面之詞!這里這么多人都受傷了,都是被她發(fā)瘋打的,難不成是我冤枉了她?”說著,她還舉起受傷的手指,博同情。
眼見著,洛城東看到她的手,眼中流露出心疼之色。
嬋知雪突然沖向柳青青,抬手就要扇過去,嘴里發(fā)狠道:“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,不知好歹的東西!”
她是仰仗著洛城東在場,想趁機教訓一下柳青青。
洛城東見狀,趕緊上前拉住嬋知雪,眉頭擰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呵斥道:“知雪,你太放肆了!事情已經(jīng)很清楚,你不但不認錯,還想動手傷人,成何體統(tǒng)!”
嬋知雪被洛城東拉住,更加瘋狂,一邊掙扎一邊大喊:“城東哥哥,你居然為了這個賤人兇我?!我這么多年的心意都喂了狗,我恨你們!”
她又轉頭看向柳青青,眼神中滿是怨毒:“柳青青,今日之仇我記下了,你給我等著,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說罷,她猛地甩開洛城東的手,哭著沖出門去,只留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。
洛城東見她生氣了,也有些慌亂,滿眼怨毒的瞪了柳青青一眼,便追了出去。
嘴里喊著:“知雪,知雪,你別跑??!你們快去找府醫(yī)來,給表小姐瞧瞧手傷?!?br />
下人們連忙應下,也呼呼啦啦的,跟著跑出去了。
柳青青看著這一大群人,離去的背影,感覺自己的身體,傳來一陣陣的痛楚感。
她走到榻前,輕輕坐下,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傷口,打算為自己療傷。
這些刁奴,還真是下狠手??!這擺明了就是想要了原主的性命??!
我可不似原主那般好欺負,從今往后,姑奶奶定要在這深宅大院中,掀起一場腥風血雨!
讓那些曾經(jīng)傷害過柳青青的人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此刻,她的思緒萬千,既有對未來未知命運的擔憂,又有對洛城東和嬋知雪的深深恨意。
她知道,那份恨意,來自于原主的身體與感知。
她倒是無所謂,所有的恐懼都是原主的,她小青可不怕!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屋內(nèi)的寂靜愈發(fā)顯得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