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老高家出狠人
“喂,誰呀。”
高興抓起床頭柜上的電話機,懶洋洋道。
“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的司不茍用當兵的特有德洪亮大嗓門道:“司不茍?!?br />
“是司大哥啊,你有事兒?”高興有氣無力地問道。
“都幾點了,你小子還睡大覺呢?”
司不茍的嗓門更大了:“我跟你說,出事了,出大事了?!?br />
“啥事兒?”
高興把電話機拿得離耳朵遠一點,司不茍聲太大,震耳朵。
“老高家鄰居被滅門了,死了三十多口子?!?br />
“什么!”
高興騰地坐起來,一下子困意全無:“怎么回事兒???”
老網(wǎng)蟲高興網(wǎng)上沖浪的時候,刷到過有小年輕說什么八十年代人們淳樸善良,不像后世,壓力大戾氣也大,動不動就有開車撞人事件。
對此,他都嗤之以鼻:你們還是太年輕。
改開前面那二十年,作為一個社會大變革時期,惡性事件簡直不要太多。只不過那時候信息傳播渠道不通暢、不發(fā)達,加之上面為了防止造成恐慌,用行政力量有意控制某些消息,沒有傳播開罷了。
狂野的八十年代,滅門案常有的事兒。
哦!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進入九十年代了,高興總是調(diào)整不過來“代差”。
“大年初二,他們家待且,兒子兒媳婦兒、孫子孫女兒,女兒女婿,還有外孫兒外孫女兒,能來的都來了,當天夜里他們睡大炕。”
“他們家是燒的煤氣爐取暖,排氣筒夜里讓人堵了,一家子全煤氣中毒死了,里面院墻上還被人寫了‘殺人者江北大蝦’七個大字?!?br />
“又是傳說中的江北大蝦干的?”高興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
司不茍聲音稍微小了一點:“邊防上的朋友跟我說,高大樹初三天快亮的時候跟著蛇頭跑到了老毛子那邊,我懷疑是高大樹干的。”
“高大樹干的?”
高興摸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道:“不能吧?多大仇多大恨???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
司不茍道:“老高家七口人,替他們鄰居家死了。大過年的鄰居家闔家團圓,熱熱鬧鬧,好不快活,而高大樹一個人冷鍋涼灶,對著一堆牌位喝悶酒,他心里沒有恨才怪。換成是我,我也恨?!?br />
“有道理?!?br />
高興把電話換了一邊耳朵:“跑了好,不跑老高早晚得被斃?!?br />
“我就先跟你通通氣,省得他哪天找你,你小子手太松,不知情的情況下資助他,到時候再給你定個包庇罪啥的?!彼静黄埖溃骸拔乙蚕M业呐袛嗍清e的,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,應(yīng)該就是老高干的。”
“喂,你這不算泄密吧?”高興道。
“泄個屁。”
司不茍罵了一句:“現(xiàn)在又沒把老高定為嫌疑人,咱們猜測而已。”
“不愧自古官匪是一家。”
高興調(diào)侃道:“你邊防上的朋友知道高大樹玩偷渡,還不管?”
“管得過來嗎?”
司不茍道:“咱們跟老毛子那么長的邊防線,冬天江面一凍,兩邊跑來跑去,不要太容易,二十四小時巡邏都沒用,除非隔幾米就弄個人站崗。行了,不跟你小子廢話了。給你拜個晚年啊,新年快樂?!?br />
“你也新年快樂,新年快樂?!?br />
“撂了啊?!?br />
司不茍抱怨道:“越是逢年過節(jié),我們越忙,現(xiàn)在是二級戰(zhàn)備……”
“慢著?!?br />
高興突然想到了什么,問:“那高小小應(yīng)該當不成兵了吧?”
“肯定的啊?!?br />
司不茍道:“先甭管滅門案是不是高大樹干的,單就他跑到老毛子那邊,短時間內(nèi)應(yīng)該也不會回來,高小小的鄭嬸就甭想過?!?br />
“就算她鄭嬸能過,我也不敢要她?!?br />
“讓她在部隊學一身本領(lǐng),然后危害社會?。俊?br />
“有道理!”
高興撂了電話,喃喃道:“我們老高家果然出狠人吶?!?br />
“嗯?!?br />
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高興肩膀上的蘇欣道:“你也是狠人?!?br />
“那我再讓你見識見識我有多狠?!?br />
……
“嚯,都是大佬啊。”
站在人堆兒里……不,邊邊上的高興對保鏢寧小偉和汪月明道。
放保鏢寧小偉回家過春節(jié),春節(jié)復工的寧小偉不但自己來了,還帶來了表妹麥穗。別看麥穗還沒二十歲,打娘胎里就開始練功,長得五大三粗的,徒手搏斗的話,寧小偉都弄不過她。
讓麥穗給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