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 忠義之辯
聞風而動,緩緩的朝后面退去。
竟閃了一條通向別院中的道路出來。
關云翀朝著張當陽一使眼色,張當陽這才沒有犯渾,當即朝著那別院中沖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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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云翀制著蘇凌,也緩緩向后退去。
那五百軍士本身向后緩退,見關云翀仍然不放蘇凌,更欲將蘇凌劫持進別院,呼得一下,竟齊齊的朝著關云翀退去的方向涌來。
關云翀哪里給他們合圍的機會,一提蘇凌的衣帶,將他提將起來,瞬間飄身進了別院,反手將院門插死。
那五百軍士一擁而上,卻是晚了一步,矛盾并舉,皆砸在院門之上,嘭嘭直響。
夏元讓來到蕭元徹身旁,低聲請示道:“主公,是否下令強攻別院?”
蕭元徹瞥了他一眼道:“強攻,如何強攻?拆了我這別院,再搭上一個蘇凌?說的輕巧,都給我退回來,誰都不許貿(mào)然進攻!”
夏元讓一窒,只得返回陣前,大吼一聲道:“全體,后退!沒司空的命令,誰都不許進攻?!?br />
天雖雪停,但寒風呼嘯,眼前盡是皚皚白雪。
五百甲士就這樣佇立在風雪之中,誰都不敢動一下。
可是時間一長,寒氣逼人,這五百甲士雖頂盔摜甲,卻感覺渾身冰冷,臉頰都被凍得通紅。
徐文若還好,一邊搓手跺腳,一邊哈著熱氣,驅(qū)散些寒意。
可是苦了那祭酒白衣先生,鼻涕直流,渾身發(fā)抖,臉無人色。
蕭元徹看了郭白衣一眼,只得搖搖頭道:“白衣入我車內(nèi),我車內(nèi)有兩個炭火爐,你暖一暖吧。”
郭白衣連忙搖頭道:“蘇曹掾還未救出,如今生死未卜,我怎么能先進入車內(nèi)呢,何況這是主公的車轎?!?br />
蕭元徹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抓了他的手,半嗔道:“你這是怪我只讓蘇凌上車,未叫你了是吧,廢什么話,我送你進去?!?br />
郭白衣沒有辦法,只得隨了蕭元徹進了馬車車轎。
蕭元徹讓郭白衣休息,便要轉(zhuǎn)身下車。
郭白衣一邊捧著一個手爐,一邊哆哆嗦嗦,眼中還有一抹笑意道:“恭喜主公,賀喜主公!”
蕭元徹佯裝不懂道:“喜從何來?你這話何意?”
郭白衣嘿嘿一笑,又抽了兩下鼻涕,方道:“若白衣所料不差,主公定然是與蘇凌在車中定計,蘇凌定然有妙計,說降那關云翀,對吧!”
蕭元徹白了他一眼,淡淡笑道:“怎么不冷死你......你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
郭白衣隨手抓起一段錦帕,使勁的擤了下鼻涕。
卻遭到了蕭元徹好大一雙白眼,頗為嫌棄道:“誰讓你用我的錦帕的?用完扔了,別讓我看著心煩?!?br />
郭白衣這才嘿嘿點頭道:“蘇凌年歲雖小,然處事穩(wěn)重,方才勢均力敵,完全沒有必要貿(mào)然出手,除非他是故意的,只是為了被那關云翀擒住,好單獨說降于他,是也不是?”
蕭元徹這才淡淡一笑,點頭承認。
只是忽的有些憂心忡忡道:“蘇凌那小子,一身都是膽,這計劃雖然可行,卻是拿他自己生命做賭注。那關云翀或許不會趁人之危,可那張當陽暴戾......我還是擔心他??!”
郭白衣點點頭道:“我們都明白,蘇凌豈能不知,主公放寬心就是,便是說降不成,料那蘇凌機敏,定能安然脫身。”
蕭元徹長嘆一聲道:“但愿如此吧!”
便要挑簾下車。
郭白衣神情中忽然帶了一絲玩味神色道:“主公就不疑心,蘇凌......”
蕭元徹眼神灼灼,忽的一擺手道:“連生命都不顧的人,我蕭元徹豈能見疑?”
說著便下了車去。
方過了不久,車簾一挑,徐文若也走了上來,與郭白衣對坐。
郭白衣淡淡一笑道:“老徐,我看你也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蘇凌安危,莫不是也看懂了這是唱的哪出戲不成?”
徐文若用手點指郭白衣,笑而不語。
............
司空別院。
張當陽一屁股坐在房內(nèi)的椅子上,身上熱汗直淌,暗暗覺得今日還是未打痛快。
忽的身影一閃,關云翀和蘇凌一前一后走了進來。
張當陽一眼瞅見蘇凌,沖沖大怒道:“好你個小白臉子,原以為你是個好人,還救了俺大哥,如今你卻幫助那個蕭元徹,返回頭與俺和二哥作對,看俺不一巴掌拍扁了你!”
“霧草!張三爺,你有沒有腦子啊,我這是在救你們,你還真打??!”蘇凌面色一變,見那蒲扇大的巴掌已然拍了過來。
慌得蘇凌急忙向關云翀身后一躲大喊道:“救命?。 ?br />
關云翀忙和張當陽對了一掌,嗔道:“三弟,你做什么?蘇凌賢弟的確是為了救我們,否則怎能一招被擒?!?br />
蘇凌老臉有些發(fā)燒,真要動手,一招可能閃的過,能接三招,他都夠嗆。
張當陽這才轉(zhuǎn)怒為喜,嘿嘿一笑,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