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閆埠貴被抓~
章隊長看著癱軟在地的閆埠貴,又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從花盆底下搜出來的金條、玉器和現(xiàn)金,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。
“人贓并獲,還敢狡辯?”他冷哼一聲,對著手下保衛(wèi)員一揮手,“把人帶走!”
兩名保衛(wèi)員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樣將渾身癱軟的閆埠貴從地上架了起來。
“不…不是我偷的…那…那是我…我撿的…”閆埠貴徒勞地掙扎著,聲音中充滿了絕望。
章隊長根本懶得聽他廢話,轉(zhuǎn)而面向院子里的眾鄰居,義正辭嚴(yán)地說道:
“各位街坊都看到了,軋鋼廠前幾日失竊了一批重要財物,現(xiàn)在我們根據(jù)線索,在閆埠貴家中搜出了部分贓物,證據(jù)確鑿!”
“我們這就帶他回去審查,希望大家引以為戒,遵紀(jì)守法!”
這話一出,院子里頓時一片嘩然!
“偷軋鋼廠的東西?閆老師他…他膽子也太大了吧?”
“我的天啊,我說他家哪來的這么多金條玉器,原來是偷的!”
“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,怎么能干出這種事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這下完了,偷公家東西,還是軋鋼廠,罪過小不了!”
眾人議論紛紛,看向閆埠貴一家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(zāi)樂禍。
沒人相信閆埠貴“撿的”這種鬼話,就那些東西的價值,把閆埠貴全家賣了也買不起!
不是偷的,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砸他頭上的?
章隊長目光掃過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楊瑞華,猶豫了一下。
李廠長只吩咐抓閆埠貴,而且看這婆娘嚇成這副樣子,估計也問不出什么。
“留下兩個人把她看起來,任何人不得進(jìn)出他家~”
兩個保衛(wèi)員立馬應(yīng)聲道:“是~”
章隊長再次下令道:“我們走!”
保衛(wèi)員架著閆埠貴,在一眾鄰居復(fù)雜的目光注視下,離開了四合院。
人群中,秦淮茹看著這一幕,心里卻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(yù)感。
閆埠貴偷軋鋼廠的東西?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閆埠貴雖然愛算計,但膽子極小,偷公家財物這種掉腦袋的事情,他真有那個膽量?而且怎么就那么巧,偏偏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被發(fā)現(xiàn)?
但她不敢多嘴,只能把疑慮壓在心里,默默地看著閆埠貴被拖走,暗自祈禱千萬別再牽連出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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軋鋼廠,保衛(wèi)科審訊室旁邊的辦公室內(nèi)。
李懷德看著章隊長帶回來的戰(zhàn)利品,尤其是那枚田黃石印章時,眼中爆發(fā)出難以抑制的欣喜光芒。
他是個識貨的,一眼就看出這枚印章價值不菲,遠(yuǎn)非那些金條和普通玉器可比。
“好,好??!老章,干得漂亮!”李懷德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枚印章,連連稱贊道。
“廠長,這都是您指揮有方?!闭玛犻L連忙拍著馬屁道。
李懷德滿意地點點頭,將印章小心地放在桌上,對章隊長吩咐道:“你立刻去審訊閆埠貴,務(wù)必讓他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,重點是其他失竊財物的下落!”
“是,廠長,您放心,到了我這里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!”章隊長獰笑一聲,領(lǐng)命而去。
李懷德則拿著那幾件從閆埠貴家搜出的玉器和印章,來到了關(guān)押許大茂和許富貴的房間。
兩人已經(jīng)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蜷縮在角落里。
李懷德晃了晃手中的東西,冷冷道:“許富貴,看看這些東西眼熟嗎?”
許富貴勉強抬起頭,當(dāng)看到那枚田黃石印章時,眼睛猛地瞪圓了。
他激動地說道:“李廠長,這…這就是我老宅里丟的東西,就…就是放在一個小木箱里的,這個印章,還有翡翠墜子…我…我絕不會認(rèn)錯!”
李懷德心中一動,追問道:“哦?那個木箱里除了這些,還有什么?你給我一樣一樣說清楚!”
許富貴為了活命,也顧不上許多了,連忙忍著劇痛,將他記憶中那個小木箱里的物品一一描述出來。
李懷德一邊聽,一邊暗自比對從閆埠貴家搜出的物品,發(fā)現(xiàn)竟然分毫不差。
這下,李懷德心里倒是信了七八分。
看來許富貴老宅確實遭了賊,而且賊人就是閆埠貴無疑。
這老小子,膽子真是不??!
“哼,看來你沒說謊?!崩顟训履樕造V,“好好想想,還有什么沒交代的,多想起一點,就能少吃一點苦頭!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哀求的許家父子,拿著那些“贓物”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繼續(xù)欣賞那枚田黃石印章去了。
而保衛(wèi)科的審訊室內(nèi)~
章隊長還沒來得及動用什么“大記憶恢復(fù)術(shù)”,僅僅是拍桌子瞪眼睛吼了幾句,閆埠貴就嚇得屁滾尿流,把什么都“招”了。
“我招,我全招!”閆埠貴涕淚橫流,癱在椅子上,“東西…東西是我拿的…就在許家老宅…我…我一時鬼迷心竅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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