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話 欲望之海.魓
我是楊易航,自從“楊半仙靈異事務(wù)所”成立后,我和諾無不僅沒掙到多少錢,還遇見了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事。不過好在這次的委托還算正常一些,就是委托人這邊不太好搞定,有什么辦法可以在不損壞家具的情況下成功干掉那些鬼魂呢……
楊易航和諾無按照原計劃再次帶著何大膽來到了他的公寓。
“待會你多做點假動作,讓他開開眼,再盡力裝作吃力一點?!睏钜缀皆谥Z無耳邊小聲說“要是過程太輕松他不會給多少錢的?!?br />
“你也變壞了……”諾無無奈的嘆了口氣,隨后跟楊易航一同走進了房門。
“我們馬上就能解決?!睏钜缀綄﹂T外的何大膽說道“你就在此地看著,不要走動?!?br />
“你們確定能成功嗎?要是失敗了可怎么辦?”何大膽緊張地問道。
“放心吧,小鬼頭的能力很強的,一定沒問題?!睏钜缀脚闹馗WC道。
諾無進門后深吸一口氣,集中精神,只見她腳底的影子隨著靈力的使用逐漸擴大,如同一個黑暗的旋渦,開始吞噬周圍的陰氣,那些鬼魂們似乎感受到了威脅,開始躁動起來。
門外的何大膽雖然看不見鬼魂,卻可以看見諾無的影子,他現(xiàn)在都要驚呆了。
“穩(wěn)住,諾無!”楊易航故意調(diào)高了音量,想烘托一下氣氛。
然而,還沒等諾無開始用影子吞噬,那些鬼魂卻突然躁動起來,全身上下冒出無數(shù)黑煙,使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。
楊易航一驚,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——自己的劇本里好像沒有這一段呀?
“完了……”楊易航呆呆的看著那些在尖叫中逐漸消失的鬼魂,突然意識到它們跟自己之前遇見的每一個鬼魂都不太一樣。
驅(qū)妖師協(xié)會的任務(wù)都是根據(jù)員工的等級分發(fā)的,因此楊易航從來沒有對付過這么弱的鬼魂,它們已經(jīng)弱小到一個會被純陽之體散發(fā)的陽氣燒死的地步了!
楊易航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,試圖想出應對之策。他轉(zhuǎn)頭看向諾無,只見諾無也是一臉驚愕。
“這可怎么辦?”諾無低聲問道。
楊易航咬了咬牙,決定先想辦法忽悠一下門外的何大膽。他快步走到門口,露出一個疲憊卻又充滿自信的笑容。
“別擔心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?!睏钜缀窖b模作樣的擦了擦頭上并不存在的汗“這些鬼魂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呀,它們操控了小鬼頭的影子……額……還好我反應的快!立馬用念動力把它們解決了!”
何大膽半信半疑地看著楊易航,眼中滿是疑惑。
“真的嗎?這么快就解決了?”何大膽問道。
楊易航心中暗暗叫苦,但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(zhèn)定。
“那是當然,我們可是專業(yè)的?!睏钜缀酵χ绷搜鼦U,“這些鬼魂雖然有些棘手,但還難不倒我們。你就放心吧?!?br />
何大膽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楊易航。他走進房間,四處張望,似乎在尋找鬼魂的蹤跡。
楊易航和諾無站在一邊,一臉局促。
“我們明明順利完成了委托,為什么會這么心虛呀……”楊易航懊惱的拍了拍腦門,心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愧疚之情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……”
諾無剛想說些什么,卻看到有一個綠油油的小光點從何大膽的腦門上竄出,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楊易航。
“?。钜缀?!”
“怎么了?”楊易航一臉疑惑的看著諾無。
諾無揉了揉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那個小光點已經(jīng)不見了:“不,沒撒子……應該是我看錯嘮……”
何大膽再三確認后,終于確認自己屋里的鬼魂已經(jīng)被清除干凈了,隨后轉(zhuǎn)過身來看著楊易航和諾無,感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謝謝你們!謝謝你們!”何大膽上前握住楊易航的手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“終于沒了,終于沒了!我終于能睡個好覺了!”
『所以,這就是那件事的始末?』祿樹在聽完諾無的描述后,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對頭,回來沒得好久楊易航就變成這個樣子嘮?!敝Z無眼圈紅紅的,一臉不知所措。
『看來我出去修行的這段時間發(fā)生了不少事呀?!坏摌淇粗輧?nèi)的一片狼藉,深深嘆了口氣『至于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小光點,我想應該是‘魓’?!?br />
祿樹對諾無解釋道,貪念極大之人死后,靈魂若想轉(zhuǎn)世投胎就只能舍棄貪欲,而被舍棄的貪欲在積少成多后,便會形成一個新的惡鬼,那便是魓。
魓雖然長相丑陋,但卻會偽裝的人畜無害,宛如夜晚的螢火蟲,平日里會寄生到人的大腦中,為其寄生的人身體不會出現(xiàn)任何問題,卻會被激發(fā)出貪念,將心底最深處的欲望盡數(shù)展現(xiàn)出來。
想要將魓從人體中分離出來,只能讓寄生者的欲望徹底實現(xiàn),或者用特定的法術(shù)驅(qū)逐,除此之外別無他法。
『何大膽應該是在去廢棄酒店探險的時候,被死去開發(fā)商化作的魓寄生的,而他的朋友則是被眾鬼纏上?!坏摌浞治龅馈汉未竽戇€沒能實現(xiàn)自己的欲望,他的朋友就死了,那些鬼魂也纏上了他。在恐懼的折磨下,他心底最大的欲望……也可以說是愿望吧,就變成了驅(qū)逐鬼魂,過上安穩(wěn)日子?!?br />
“這下何大膽的愿望實現(xiàn)了,魓纏上楊易航啦……”諾無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(fā)上,一臉抑郁。
『易航呢?』祿樹問。
“不曉得……他自從回來后就奇怪的很,一天天動不動就砸這砸那,連班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