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魂牽夢縈的女人
收下了巫師的錢后,花嬸獨自坐在屋子里,念及少女之病情,可謂是萬分危險,想成功驅除掉那只徘徊在她身邊的黑貓,恐怕還真的得下點功夫。
此事本來欲待與花伯協(xié)商一下,可是此時恐怕不成,自己的丈夫遠在天邊,想立即與之說上話,這無論如何無法做到。無奈之下,只好是打住了那樣的想法,不去與花伯商量了,唯今之計,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,只說少女病危,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。
想到此處,花嬸旋即撲出屋門,走到門前大路上,火速往著古鎮(zhèn)而去,似乎覺得,一旦遲了,恐怕真的就見不到自己的女兒了哈。
……
深沉的夜色中,少女靜靜地躺在病床上,這種病,與其說是自生的,倒不如說是被之前的灑水車嚇的,在那樣的恐怖的夜色中,噴出來的都特么是些什么呀,血?。】v使是好漢,恐怕也扛不住,何況少女呢?
生病之后,少女便躺在病床上,身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在,那怕是護士,亦因為有那只黑貓之出沒,而不敢貿(mào)然前來,把一些藥品遠遠地放在桌子上后,慌亂而逃,是非之地不敢久留嘛??植赖囊股?,一時之間似乎也只有少女一個人了,面對這種不堪的夜色,心緒頗為蒼涼,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破敗的窗戶外面,斜斜地懸掛著一輪殘月,灑下凄冷的光,守護著無助的少女。少女想爬起來,卻不成,渾身之無力,一度到了這種地步,只好是仍舊躺在床上罷了。
而那只詭異的黑貓,不斷地徘徊著,有時甚至要跳上她的床,這使得少女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,心想呀,這個時候少秋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??墒遣怀桑膊皇遣恢?,與少秋相隔萬里,此時天各一方,縱使知道自己病危,恐怕也不會前來探望一下吧?
想到此處,少女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,嘩啦啦地流了下來,萬念俱灰之中,只好是悄悄地閉上了眼睛,一切都聽天由命算了。
正這時,聽聞到自己的母親的聲音傳來,在這種關鍵時候,處于人生低谷之際,似乎也只有自己的親人相伴了。而在這個時候,那只可惡的黑貓仍舊沒有離去,守護著少女,不分白天黑夜地與之相伴。
“媽來了?”少女問候道。
“嗯?!被▼鸬穆曇?,“此來不過是想為你做一件事情,得了這種可怕的病,醫(yī)者都說無藥可醫(yī)……”
“媽我喜歡一個人。”少女強顏歡笑著說道。
“是不是少秋?”花嬸如此問著。
“嗯?!鄙倥c了點頭。
正這時,那只可惡的黑貓喵嗚一聲叫了起來,嚇得花嬸都不敢呆在此處了,怕此物是為自己而來,屆時真的是想不出辦法使之離去呀。
“以后呀,”花嬸認真地說道,“就不要去想什么少秋了。”
“為什么呀?”少女幾乎都要生氣了。
“你看你,”花嬸責備著,“為了這么個臭男人,竟然把自己弄成了這樣,都把黑貓惹來了?!?br />
“媽?。 鄙倥鰦善饋砹?。
“你這病呀,”花嬸說到此處,竟然都不敢往下說了,“非常可怕,醫(yī)生說得沖喜?!?br />
“和誰?”少女嚇得幾乎都坐起來了。
“巫師說只能和二佬?!被▼饑烂C地回答道。
……
二佬仍舊躺在自己漆黑的屋子里,外面的風吼叫著刮過,似乎還下雨了,聆聽之下,頗有些蒼涼恐怖的意味,嚇得二佬都不敢出門,怕碰到一些不干凈的物事。
屋子門前似乎有貓的叫聲傳來,初聽之下,尚且以為不過只是一些過路的貨色,此時也不去過于觀注,可是不成,那貓竟然來來回回地,似乎賴在他這兒了。屋子不太干凈,獨自住著,本來就有些害怕,此時聞到這種貓叫聲,心里的那種恐怖就更加的不堪了。
這不,二佬甚至都打算逃離此處,重新尋一個沒有這種臟東西的房子住,可是不成,此時渾身上下,非常之不堪,雙腿如灌滿了鉛似的沉重,甭說逃了,就是好好地躺在床上都非常吃力。
幸好屋門關得死死的,并且還在后面壓上了一塊石頭,一塊差不多有上千斤的石頭擋住了門后,想必任何東西,那怕是鬼怪不堪之物,也不可能貿(mào)然進來吧?
在這樣的時候,二佬仍舊在想人家劉寡婦的屁股,甚至還在睡夢中撫摸了一把,可是不知為何,就聽到一陣非??膳碌墓纸校坪跤泄砘瓿鰶],不然的話,也不會發(fā)出這種恐怖之至的聲音來。
二佬驚醒過來一看,還好啦,并沒有什么臟東西在自己的屋子里,長嘆一聲,旋即準備睡去,卻在不經(jīng)意間聽聞到了一聲可怕的貓叫。叫得令人心驚膽顫的,氣都出得不那么勻了,知道可能中了邪的二佬,旋即從床上爬起來,左右察看了一翻,赫然見到一只可惡的黑貓站在自己的床前,眼睛放出鬼似的光芒,嚇得二佬渾身不斷地顫抖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都。
貓一般來說是通靈者,而黑貓就更是如此,此時無端出現(xiàn)在他的屋子里,躲閃騰挪,似乎在捕捉什么東西。當然這種東西絕非老鼠之類,而似乎是一些人類不可能看得到的存在,這不得不使二佬想起之前人們的傳說,恐怕自己的臟屋子里真的有些什么東西。
可是到底是什么呢?
“是鬼就出來??!”二佬吼了一聲,似乎想用如此之辦法為自己壯膽。
吼了這么一聲之后,可能是用力過猛,二佬竟然都吐了血,無奈之下,在那只黑貓的恐怖的叫聲中,只好是一屁股坐在骯臟的地面上,絕望地望著門外,似乎看到一團黑影閃過,直接就不知去往何處了。
“劉寡婦?”二佬如此在心里念叨著。
拉開了屋門往外看去,真的是劉寡婦誒,在前不斷地走著,使得二佬此時不顧一切地拉開了屋門,慌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