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九章 荒涼的孤島
少秋不想呆在屋子里了,覺得如此下去不是個事,心情之抑郁,有時甚至都不想活了,認為應該去死了才好。
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抑郁癥呢?幸好太陽有時會從東山上爬出來,有了這陽光,心情之不好,瞬時之間便消失殆盡,甚至都不復存在了哈。
得出去曬曬太陽,否則的話,抑郁一旦達到一定之程度,可能后果將不堪設想,卻不料,剛走出屋門,外面的太陽便悄悄地溜之大吉,竟然是藏在深厚云層之中去了,似乎再也不會鉆出來。
為了散去心情之郁悶,趕集這天,縱使沒事,少秋也出了自己的家門,往著碼頭而去,早早地蹲在一塊石頭邊上,等待著大船之到來。
當真是人山人海哈,來往的人們之中,頗有些漂亮的女士,有時見了少秋,往往有種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沖動,不是小跑一陣子,便是深情地看了少秋一眼,之后伙同其他的人,旋即消失不見,混入滾滾紅塵,再也尋之不到了。
不過這也沒有什么關系,自從心里有了少女,對于這些個女人,那當然是不能入少秋的法眼了,有時見了這種傷風敗俗之事,尚且要啐一口口水,以如此方式表示著自己對愛情的忠誠。
當然,那些漂亮的少女在看到少秋如此無情時,火一樣的熱情往往即刻冰凍住了,甚至對人生都產(chǎn)生了一些懷疑,難不成自己不是個女人嗎?
可是這些少女可能不明白少秋的心情,自從心里有了少女,對于其他的女人,由于心胸之狹小,一時之間,再也沒有容納之空間,不如此,不往她們的臉上啐口口水,屆時讓人家說自己心猿意馬朝三暮四,這便不好了。
相信那些可愛的少女們應該能諒解少秋的苦衷吧。
在碼頭邊上等了一陣子,到了太陽快要落山之時,尚且以為再也不會來了呢,少秋這便準備著離去,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來得好些哈。
正這時,大船馬達開動的響聲漸漸可以聞聽得到,可是太陽已然是偏西,再去呂鎮(zhèn),能做什么呢?
不過不去趕個集的話,那也是不妥,家里的東西堆積如山,放在那兒壞掉了,還真是怪可惜的,倒不如拿到集市上賣掉,順便也去買一些其他的物品,比如購買兩斤肉呀什么的,豈非很好?
少秋跳上了大船,本來是沒有什么力氣來著的,可是當作劉寡婦的面,不跳一下,不輕佻一回,似乎就算是白做一回人了哈。
見少秋上了大船,劉寡婦旋即也跳上去了,跟隨著少秋的步伐,鉆進了船艙之中,緊挨著少秋的屁股坐著。
對于這種事情,荒村的人們司空見慣,不太想去管,但是,一些無聊的人們,碰到這種事情,那也是非常之感興趣,縱使沒事,那也得尋出一點事情出來,不然的話,似乎這日子就不成其為日子啦。
也不知為何,挨著劉寡婦的屁股坐著,此對于少秋來說,當真是非常之舒服,有種心潮澎湃的感覺,有時甚至都要休克了,若不是怕在劉寡婦面前出丑,少秋可能當真要倒下去了。
總算是撐住了,此時看了看周圍的目光,皆是一片譴責之聲,似乎不應該與劉寡婦坐得如此之近,當然,如果少秋是位老人的話,那又另當別論,不算一回事情了。
可是少秋非老人也,此時正是少年心性,與這劉寡婦挨得如此近地坐著,當真是有些不妥,不然的話,人們也不會用白得刺眼的目光瞅看著他了。
少秋想坐得離劉寡婦遠一些,不然的話,大船上的人們的目光幾乎要把自己吞下去了哈,與其如此,倒不如遠一些,再遠一些。
但是,不成,每當少秋把自己的屁股挪得遠一些了之后,那劉寡婦便會緊跟著湊過來了,似乎非要與之緊緊地挨著不可,這使得少秋一時之間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,想這么著,可是滿船的人們似乎不同意,不然的話,那幾位大漢何以會無端把大刀抽出來了,不住地對著少秋比劃著呢?
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是往窗外看去,外面一片水的世界,茫茫之中,甚是辨不清東西南北,不知大船到了什么地方,隔呂鎮(zhèn)到底還有多少路程哈。
少秋臉上郁悶之至,可是心里非??鞓罚芘c這劉寡婦坐在一起,當真是三生有幸,此時嫌大船開得快了些,于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,能不能讓大船慢些,再慢些呢?
不久之后,大船便靠近了呂鎮(zhèn)碼頭,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們蜂擁而至,有的是想來看看趕集的風流俊俏的女人,而有些呢,主要之目的還是在于一些個山貨,對于女人尚且不太感興趣。
少秋火速上了岸,再不上去,與那劉寡婦呆得久了,不知道會生出什么妖蛾子,屆時可能惹得一些漢子火了,撲上前來,冷不丁劈自己一刀也是有的。
倒不如及早離開,火速上岸算了。
可是,一旦離開了那大船,感覺不到劉寡婦的氣息了,心情漸漸地又壞了起來,之前的那種幸福快樂之感,到了此時,已然是變成一片凄涼寒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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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此時的臉上漸漸變成了笑臉,似乎自己這么做是對的,不然的話,就是不好,甚至會得罪神靈。
在大街上閑逛了一陣子,不時可以碰到劉寡婦,此時的少秋,心情之抑郁便會一掃而光,可是當真要他走上前去與之攀話,說些什么,那又不成,生性比較靦腆的他,真的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,似乎還欠些火候。
這不,見了劉寡婦,少秋幾乎什么話也沒有,可是他的心里當真是心潮澎湃得不成樣子了,就如大海,狂風暴雨之中憤怒地咆哮著,有席卷一切之勢,凡與之作對者,悉數(shù)破敗得不成樣子,碎成了無數(shù)片,甚至徹底消失不見。
劉寡婦看到少秋,那也是說不出話來,只是往前不住地走著,至于要走到什么地方去,呂鎮(zhèn)何其之大,一時還真是不好說哈。
目送著劉寡婦之離去,少秋怔怔地站著,淚水就如濤濤東去之流水,不住地滾落其心胸,可是明面上看去,卻又是如此的風平浪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