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三十五章 南水北調(diào)
也不知道燕司前究竟躲哪兒去了,燕王爺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馬,始終杳無音信。
無奈,他只得暫把此事兒擱在一旁。
因著為人正直,文韜武略,有勇有謀,燕凜越發(fā)得皇帝賞識,說是前程似錦都不為過,久而久之,便惹得一眾朝臣眼紅不已,對他心生不滿。
官場向來如此,爾虞我詐,針鋒相對。若是占了上風(fēng),便有人拉你下馬,若是占了下風(fēng),人人都要踩上你一腳。
為官多年,對此,燕凜早已熟視無睹。他不與旁里人搞那些虛的,獨(dú)樹一幟,更是惹得許多朝臣的不滿。
因此,不知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等他垮臺。
這日,早朝之上
余光瞧見身側(cè)的燕凜,沈德生心中暗自冷笑。
隨即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圣上,驍勇侯年輕有為,立下戰(zhàn)功無數(shù),實(shí)乃我南朝不可多得的人才?!?br />
聽了他的話后,皇帝哈哈大笑,和顏悅色:“不錯,得驍勇侯是我南朝之幸事?!?br />
燕凜挑眉,這個老滑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?
沈德生向來看不慣燕凜,在一眾朝臣中,他算的上是最不喜燕凜的那個,先前,處處與燕凜作對,常常碰一鼻子灰。
這才過沒幾日,燕凜可不會傻到以為他是轉(zhuǎn)性了,這其中定有貓膩。
方才,說完后,沈德生先是頓了頓,而后又道:“啟稟圣上,近來,南方發(fā)了洪水,沖毀無數(shù)房屋,百姓流離失所,北方地區(qū)則是持續(xù)干旱,幾個月沒下一滴雨,地里的莊稼已是干死大半?!?br />
朝堂之上,那個黃袍加身的男人揉了揉太陽穴,甚是苦惱:“沈愛卿說的不錯,朕也聽說了?!闭f著嘆了口氣兒:“此事甚是棘手?!?br />
沈德生撇了燕凜一眼,眸中盡是不懷好意,隨即又道:“圣上,依老臣看,驍勇侯青年才俊,足智多謀,此事應(yīng)當(dāng)交由他處理,驍勇侯定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。”
末了,他還添了句:“想必此事在驍勇侯看來不過爾爾?!?br />
燕凜暗自冷笑,原來這個老狐貍打的是這個主意,先恭維他一番,給他戴個高帽子,再順勢尋釁滋事。果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——沒安好心。
皇帝哪能看不出來沈德生這是在故意找燕凜的不痛快,當(dāng)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,他先是把燕凜捧上好處,再把這個棘手的問題甩給燕凜。
若燕凜能想出好的法子倒還好,不然,則是狠狠落了一回面子。只是,這法子哪里是這么好想出來的。
思及此,他輕咳一聲,替燕凜打掩護(hù):“這事兒還是該諸位愛卿一起想法子,驍勇侯是武將,舞刀弄槍才是他所擅長的?!?br />
見皇帝如此袒護(hù)燕凜,沈德生咬牙,狠狠瞪了燕凜一眼。
“圣上說的是,是老臣考慮不周,還請驍勇侯莫要見怪?!?br />
燕凜淡淡道:“哪里,沈大人也是心系百姓,憂國憂民?!?br />
見皇帝親自替燕凜開脫,燕飛垣氣紅了眼,衣袖下的大掌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出神間,又聽皇帝沉聲道:“諸位愛卿,誰人若是能想出治理南方水患與北方干旱的法子,朕重重有賞!”
一時間,滿朝文武人人躍躍欲試,但始終沒有人想出有效的方法。
退朝后,眾人散去,燕凜走在最后。
出了大殿后,隱約聽到身后有人喊他,燕凜轉(zhuǎn)身,原來是燕飛垣。
燕飛垣面上盡是不善,他在燕凜面前停下,勾唇一笑,譏諷道:“驍勇侯,原先本殿還當(dāng)你是個多厲害的角兒,原來也有你辦不成的事兒?!?br />
他這話說的屬實(shí)不客氣,不過,燕凜卻不惱,還好似沒事兒人一般。
見狀,燕飛垣心里的怒氣瞬時更甚了,遂冷笑一聲,緩緩開口:“驍勇侯,真不是你給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湯,本殿瞧你也不過如此?!?br />
燕飛垣瞧燕凜原先只是個尋常的鄉(xiāng)野村夫,本還不把燕凜當(dāng)回事,可誰知,為官后,燕凜處處奪他風(fēng)頭,把他都給比了下去。
燕飛垣這人一向善妒,且錙銖必較,他哪里咽得下這口氣,這才處處與燕凜為難,凈給燕凜找不痛快。
燕凜淡淡一笑:“殿下言重了,燕凜并無過人之處?!?br />
他越是這樣,燕飛垣就越是難過,燕飛垣恨死了他這副事不關(guān)己,與世無爭的模樣。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燕凜是一面鏡子,只是,照出來的凈是他的反面。
因此,燕凜越是平靜,他就越覺得自己氣急敗壞。
說完后,燕凜不再與燕飛垣糾纏,拱手道:“殿下,燕凜家中有事,先行一步了。”
望著他的離去的背影,燕飛垣恨的咬牙切齒。
燕凜并未回府,而是去了野味館。
近來,餐館生意火爆,薛桐常去參觀幫忙。想著今兒個該是也不例外,他便徑直去了野味館,好與薛桐一起用飯。
剛進(jìn)門,就看見了忙的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的薛桐。燕凜失笑,倒還真是叫他給猜對了。
吃飯時,瞧了燕凜一眼,不知為何,雖說他面色無異,可薛桐總覺他有些心不在焉,遂輕聲道:“夫君,瞧你面色不太好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燕凜一怔,沒想到這都讓薛桐看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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