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 故意找茬
聽到薛桐的承諾,李玉然總算是放心下來,眼睛里也充滿了斗志,剛才的煩惱全部一掃而空,沒有了蹤跡。
說干就干,李玉然當(dāng)即跑到薛桐的家里,找了一套薛桐的衣服換上。
其實也沒有多少的事情可以做,為喂魚以,后兩個人就坐在魚塘邊上談天說地,講述著兩人所期盼的未來。
兩個人正在暢想未來,談天說地的時候,卻被一道聲音給打斷。
“薛姑娘,就你一個人在家嗎?燕凜哥哥沒有在家嗎?”
盛依依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燕凜,雖然對于薛桐來說,這已經(jīng)是司空見慣習(xí)以為常,但是心中還是覺得格外的不舒服。
自己的丈夫,自己喜歡的男人,被其他的女人惦記,這不管是輪到誰都會覺得心中格外的不舒服吧。
所以,薛桐回答的聲音,雖然不是很冷漠,但至少也不是很熱情。
“是啊,家里就我在,你是來找燕大哥的吧,燕大哥沒有在家。你要不等燕大哥回來了再過來吧?”
她很婉轉(zhuǎn)地下了逐客令,希望這個女人能夠早一點離開自己,也能夠清靜一些。
坐在旁邊的李玉然緩緩的站起來,有一些警惕的打量盛依依一眼,然后詢問薛桐:“薛桐,這位是誰呀?”
還沒有來得及等薛桐回答,盛依依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開了口。
“我是燕凜哥哥的好朋友,我叫盛依依。對了,請問姑娘怎么稱呼?”
李玉然并沒有什么好語氣,她似乎已經(jīng)從盛依依臉上的那種神情,判斷出盛依依和燕凜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。
她說:“原來是燕大哥的好朋友啊,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燕大哥提起過?看來在燕大哥的心目中,你這位所謂的好朋友,也不怎么樣嘛?!?br />
僅僅一句話,就讓盛依依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,想要破口大罵,但是卻又努力的忍住了。
她自然你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,她在心中不停的猜測,這個女人到底和燕凜哥哥是什么樣的關(guān)系?
燕凜哥哥已經(jīng)成了親,這個女人想必已經(jīng)沒有了任何的威脅。不過,這個女人說的話,也實在是太難聽了一些。
看這個女人和薛桐之間的互動,想必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不一般,果然是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什么樣的人才會有什么樣的朋友。
盛依依在心中恨恨的想,但是臉上卻努力的露出燦爛的笑容來,不讓任何人看出自己心中的憤怒。
“我也沒有聽見燕凜哥哥提起過你,今天就當(dāng)做我們之間好好的認識一下了。這以后啊,大家都是朋友了。能夠多解釋幾個朋友,那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。薛姑娘,我聽說你的魚塘挖好了,所以就送了一些魚苗過來。雖然只是些普通的魚苗,不是什么名貴的魚苗,但是也希望你不要嫌棄才好。”
雖然心中嫌棄的要命,但是薛桐臉上依舊裝作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。
“怎么可能,我們現(xiàn)在最差的就是魚苗,怎么可能會嫌棄盛姑娘的魚苗?只是讓盛姑娘破費了,我們這心中的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正所謂人生在世全靠演技,薛桐自己都挺佩服自己的。自己在現(xiàn)代的時候,怎么沒有跑去當(dāng)個演員什么的,保證能夠獲得一個什么最佳女主角獎。
見燕凜不在,盛依依也沒有什么心情繼續(xù)再待下去。
本來打算就此回去的,但是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本來的意思就是為了接近薛桐,從而接近燕凜。
所以,即便是心中再怎么的不舒服,怎么的不愿意,她依然強忍住了這些想法,然后也跟著在薛桐旁邊坐下。
“看到你們養(yǎng)魚,我都覺得挺好玩的,想要跟你們一起過來做這些事情。從小到大,我在家里面什么都沒有做過。我也希望能夠像薛姑娘這樣能,夠自由自在的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我想薛姑娘肯定不會推辭的吧?”
李玉然氣得吹胡子瞪眼睛,想不到這個女人真不要臉,竟然學(xué)習(xí)自己的理由。
她生怕薛桐同意了這個女人的提議,所以慌里忙張的開口。
“盛姑娘,你一屆千金大小姐在家什么都沒有做過,怎么能夠來做這些事情呢?再說了,這些粗活都是我們這些粗人才能干得來的,盛姑娘的就像千千綠橙江弄的很,要是干這些粗活的話,保證每兩天就會將手指磨破,然后變得粗糙起來。我敢保證,不管是哪個男人,見到這么粗糙的,手肯定都不會喜歡的。”
她意有所指,果然,盛依依就被嚇住了,原本打算好的算盤,頓時在這里成了退堂鼓。
她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開口:“真的嗎?你說的是真的嗎?這些活干上兩天,手指真的會被磨破,然后變粗嗎?”
李玉然見真的嚇到了她,更加得意起來,繼續(xù)進行煽風(fēng)點火。
“當(dāng)然了,我當(dāng)然說的是真的,你難道沒有見過你家的丫鬟的手,是不是都很粗糙?”
盛依依回想起自己家丫鬟的手,果然是真的特別的粗糙。
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芊芊玉指這么一雙漂亮的手,如果真的被磨成了那么粗糙難看的丑陋的手。到時候,只怕燕凜哥哥更加不會喜歡自己。
所以,她立即就打了退堂鼓,將自己原本的想法給打消。
“這樣啊,那看來,我是真的不適合跟你們一起養(yǎng)魚。不過我可以經(jīng)常來看你們,我們是好朋友,當(dāng)然要經(jīng)常在一起。”
她說這個話的意思,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但是誰都沒有開口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