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酒吧
直到貪狼過來接余知命出院,六個老頭才罷休。
余知命也松了口氣。
被幾個老頭圍住太奇怪了,余知命還不能發(fā)火。
難受。
貪狼好笑的看著渾身不自在的余知命。
覺得這個小孩改變太多了,這是好事,他終于像個人了,而非木偶。
“貪狼教官怎么是你來接我?”在余知命認(rèn)知里,一般都是他們大隊長來接自己。
卻不想這次是貪狼來的。
“你家大隊長求我?guī)兔幽??!?br />
其實雷天求的不是貪狼,只不過貪狼剛好聽到了,于是主動要求來的。
他想看看六年前那個孩子,究竟長成何種地步了。
“麻煩教官了。”余知命很有禮貌的道謝。
等明年他就十六了,在華國十六就可以領(lǐng)身份證,等十六歲后,余知命就能獨自辦理出院,獨自去買機票,在不用監(jiān)護人接送他了。
貪狼將新買的衣服遞給余知命。
他現(xiàn)在非軍籍,不能穿軍服。
貪狼就在路上買了一身常服。
“你試試合身不?”貪狼只是按照大概買的,不確定余知命能不能穿。
余知命接過走到廁所換上。
就是一身普通的衛(wèi)衣,在肚子上有一個大大的兜。
余知命將手揣進去,覺得可以在里面藏一把手槍。
可惜他的槍在進醫(yī)院時,就被部隊拿走了。
他身上除了床頭柜上那把被拿來削水果的軍刀外,便什么也沒有了。
余知命換好后,順手到床頭柜前,將軍刀裹好綁自己腿上。
這是他的習(xí)慣。
“走吧!”余知命沒什么東西好收拾的,換好衣服后就可以走了。
一路上余知命問起了白狼與獨狼兩位教官。
面對熟悉的人,余知命往往會多話一點。
然而貪狼卻有些沉默。
他猶豫了一會才道“獨狼在一次執(zhí)行任務(wù)中,被炸死了,白狼去了中國邊防部隊?!?br />
及簡單一句話中,包含了兩名特種兵的人生。
其中的痛苦只有貪狼自己才知道。
余知命沒有在說話。
貪狼并不需要安慰,他是自豪的。
曾經(jīng)作為兩人的隊長,他覺得自己很榮幸。
很快貪狼將余知命送到了機場。
這次沒人在接引余知命。
曾經(jīng)接過余知命的海浪,早已退伍回國。
至于接替海浪工作的是誰,余知命不知道,這些都是被保護的機密。
這次貪狼將余知命送到了閘口前,看著他上的飛機。
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。
貪狼看著曾經(jīng)救過自己命的小家伙,正在向一個真正的男人成長著。
貪狼已經(jīng)三十多歲了,明明正值壯年 心卻已經(jīng)老了,沒有年輕時的沖勁兒。
可新生一代卻散發(fā)著蓬勃生氣。
他們對國家的信仰,對民族的自信,甚至比他們這代人更加堅定。
將國家交到這一代人手中,他很放心。
飛機逐漸升空。
貪狼就那么默默看著。
飛吧!向上飛,往高處飛。
不要怕摔下來,我們這代人接得住。
余知命回到公司已經(jīng)是下午了。
一到公司就看見邪祟被訓(xùn)的嗷嗷叫。
其他人一邊跑圈,一邊看邪祟笑話。
邪祟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余知命回來。
他為了脫離閻王的魔爪,便故意大喊余知命的代號。
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余知命身上。
邪祟趁著沒人注意他,就想開溜。
結(jié)果被閻王提著脖領(lǐng)子揪了回來。
邪祟偷溜失敗,哭喪著臉,繼續(xù)被訓(xùn)。
其他幾人倒是有些驚訝余知命的臉上的疤不見了。
他們朝著余知命走過來,眼神不停打量他,仿佛在確定這人是不是他們隊友一般。
“我回來了?!庇嘀α诵Α?br />
“哦呦!我了個乖乖,快別笑了,一會把我給扳彎了。”之前余知命臉上有疤,李談笑覺得有點丑。
現(xiàn)在沒疤了,哎呦喂!這臉長得喲!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