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大結(jié)局
陵南高中·籃球館。
“快點(diǎn)……再快一點(diǎn),這樣的速度是絕對打不過湘北的?!?br />
田岡茂一站在場邊,眉頭緊鎖,聲音如雷般炸響在空曠的籃球館中。
他的眼神凌厲,語氣不容置疑,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,逼迫著球員們不斷突破極限。
陵南的球員們在球場上來回奔跑,汗水早已浸透了球衣,腳下的步伐卻依舊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“這訓(xùn)練真是越來越變態(tài)了,感覺快要累死了?!敝膊葜侵贿叢梁梗贿呅÷暤芈裨沟?,語氣里滿是疲憊和不滿。
越野宏明也已經(jīng)氣喘吁吁,但他還是咬牙說道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湘北太強(qiáng)了,尤其是那個青君策,簡直不是人?!?br />
就在這時,植草忽然環(huán)顧四周,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,皺起了眉頭。“對了,仙道呢?為什么訓(xùn)練的只有我們?。∷墒乔蜿牭闹髁?,怎么可以不在場?!?br />
這句話一出口, 幾人面面相覷。
越野宏明翻了個白眼,語氣無奈地吐槽道:“那家伙,應(yīng)該又去釣魚了吧!,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?!?br />
……
阿嚏……
一個響亮的噴嚏聲在空曠的海灘站臺處炸開。
仙道正裹著一件略顯單薄的外套,坐在長椅上,優(yōu)哉游哉地釣著魚。
海風(fēng)輕輕吹拂,水面泛起微微波紋,而他的魚竿卻依舊靜止不動。
從他時不時縮了縮脖子,身體微微發(fā)抖的樣子就能看出,他已經(jīng)在這里已經(jīng)坐了不短的時間。
“天氣越來越?jīng)隽?,連魚都不好釣了?!毕傻酪贿吶嗔巳啾亲?,一邊自顧自地低聲吐槽,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,又帶著幾分理所當(dāng)然的佛系。
下一秒,他的眼神忽然閃過一絲靈光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緊接著,嘴角便揚(yáng)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“也不知道教練是怎么了,最近訓(xùn)練抓得比以前嚴(yán)多了,還好我有先見之明,提前跑出來了?!?br />
他一邊說著,一邊滿意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仿佛為自己成功避開地獄特訓(xùn)而感到無比慶幸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陵南籃球館內(nèi),田岡茂一大吼大叫,球員們滿場狂奔的畫面,仙道忍不住露出一臉輕松愜意的表情。
一想到自己此刻正坐在這清風(fēng)徐來的海邊,遠(yuǎn)離汗水,吶喊與高強(qiáng)度訓(xùn)練,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舒爽到了極點(diǎn)。
……
翔陽高中·籃球館。
藤真健司和花形透并肩而立,站在一群低年級球員的面前。
他們的神情既溫和,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舍。
這一刻,空氣中仿佛彌漫著某種沉重的氣息。
藤真健司面帶熟悉的微笑,聲音溫和卻堅定地開口說道“我和花形從今天起就要正式退役了?!?br />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,語氣中多了一絲鄭重?!敖窈笙桕柣@球隊的未來,就交到你們手上了?!?br />
一句話落下,全場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所有人望著眼前這兩位曾帶領(lǐng)翔陽走向輝煌的前輩,眼神中寫滿了復(fù)雜的情緒。
敬仰,感激,不舍,甚至還有幾分迷茫。
長谷川一志終于忍不住,率先開口,聲音有些哽咽。“隊長,你和花形前輩真的不參加冬季選拔賽了嗎?”
這一問,像是一根火柴劃破了沉寂的空氣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藤真健司和花形透身上,期待,渴望,甚至是懇求的眼神交織在一起。
藤真健司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,可眼神深處,卻閃過一抹無奈與掙扎。
他當(dāng)然想過要繼續(xù)打下去。
他也想為翔陽再拼一次全國大賽的機(jī)會。
可現(xiàn)實擺在眼前。
現(xiàn)在的湘北太強(qiáng)了。
尤其是那個青君策,簡直像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高墻。
如果明知無法戰(zhàn)勝,還讓大家抱著希望去拼命。
那樣做,真的值得嗎?
藤真健司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平靜卻堅定地說道:“我和花形畢竟已經(jīng)三年級了,學(xué)業(yè)方面也要騰出時間來鞏固。所以,這次冬季選拔賽,只能靠你們自己了?!?br />
話音落下,翔陽的一眾球員們臉上寫滿了不舍與失落。
有人低頭咬牙,有人紅著眼眶,也有人攥緊拳頭,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。
他們知道,屬于藤真健司和花形透的時代,真的結(jié)束了。
……
海南大附屬·籃球館。
“1……2……1……2……1……2……”
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在球場上回蕩,伴隨著球員們急促的喘息聲。
海南的一眾球員們正咬牙堅持地繞著球場跑圈,汗水早已濕透了他們的背心,腳步也開始變得遲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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