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路上
王建軍跟王父他們說了一聲就帶著聶文濤開車走了。
聶文濤看著車上放著的那些豬肉有些不可置信地對王建軍問道:
“處長,你帶的這些都是要帶去我家的嗎?”
王建軍開車頭也不回:“誰說那是給你的,我之前都說了,那是給你爹的。
你爹為了軋鋼廠而落下病根,我這個做領(lǐng)導(dǎo)的不得代表軋鋼廠去慰問一下?”
王建軍之前就了解過,聶文濤是頂他老爹的崗,他老爹因為在一次行動中受傷。
軋鋼廠也付了治療費(fèi)和藥費(fèi),還讓聶文濤頂了崗,他家里就他一個合適人選。
廠里除了聶父以前的熟人不時會去看望看望,其他人倒是沒怎么去了。
聶文濤聽完不知什么滋味,他心里也知道這是王建軍的托詞,就是為了讓他老爹老娘接受王建軍送的肉。
就在聶文濤陷入沉思時,開車的王建軍突然一拍方向盤,大聲問道:
“哎呀,文濤,我都忘了問了,你家在東城區(qū)哪兒?。俊?br />
“處長,就往前一直開,然后左轉(zhuǎn)……”
“這一片我熟,我家也住東城區(qū),你就告訴我你家地址就行了,我找得到?!?br />
“呃,好吧,我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……
?。“ 庨L,你這是……”
聶文濤差點一個前沖撞到車上,坐穩(wěn)后有些納悶的朝著王建軍問道。
王建軍面不改色,雖然剛才有點小震驚,沒有回答聶文濤的話,也不管他的一驚一乍。
他不露聲色想再次確認(rèn)一下。
“就易中海和傻柱他們住的那個大院?”
“是啊,就是那個,處長你怎么知道?”
王建軍沒說話,只是有點感慨世事無常,他都有意識離眾禽遠(yuǎn)一點了,沒想到還是要去打個照面。
也不知道秦淮如在洗衣服沒?
王建軍這時突然想起另外一個問題,饒有興趣地問他旁邊的聶文濤。
“文濤,你住在那大院里,覺得院子里面那些人怎么樣?”
聶文濤側(cè)頭有些疑惑地看著王建軍,不知道他問這些干嘛。
“院里那些人啊,怎么說呢,反正處長待會兒遇到他們都甭搭理,有我就行了?!?br />
王建軍精神一振,坐直身子。
目前為止,他就在軋鋼廠見過傻柱,在北海見過閻埠貴,其他人或許見到了,但是他不認(rèn)識??!
“哦,怎么聽你這意思,院里人都不好相處???
你能給我說說嘛,反正待會兒也要碰到,你說了也好讓我有個準(zhǔn)備不是?”
聶文濤一陣遲疑,這在外面跟人說人家閑話可不是什么好習(xí)慣。
“哎,處長我跟你說了,你可別對人說是我跟你說的?。 ?br />
“這點你放心,快說,別浪費(fèi)時間?!?br />
“既然你都知道傻柱和易中海了,那我就給你說說其他的。
我們院是一個三進(jìn)院,當(dāng)初為了應(yīng)對特務(wù)的問題,我們院也選了三個管事大爺。
他們分別是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,中院的二大爺劉海中,后院的一大爺易中海?!?br />
聶文濤說到這,側(cè)頭看見王建軍居然聽得津津有味,只得無奈繼續(xù)。
“本來大家都生活在一個院里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平日里大家也都相安無事,可壞就壞在中院的賈家。”
王建軍一聽,肉戲來了。
“我好像在哪聽人說過,這賈家的賈張氏是個老潑婦是不是,撒潑打滾滾刀肉?”
“潑婦?潑婦那都是對她的夸獎。
總之,這人就是一言難盡啊。
我姐都經(jīng)常對我念叨,這院里要是沒了賈張氏,那麻煩能少九成九?!?br />
王建軍捧哏一笑:“這么夸張!”
聶文濤給了他個肯定的眼神。
“你這么說,我倒還真有點好奇了?!?br />
聶文濤聽到王建軍這話,急忙出聲。
“您可別,到時候惹出麻煩我怕被揍?!?br />
王建軍側(cè)頭,疑惑不解。
“怎么,有我在你還怕打不過她?我說你也是一個年輕小伙子,怎么還連個中年大媽都打不過?!?br />
“不是,我說的是我怕我姐揍我?!?br />
王建軍不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還好聶文濤當(dāng)即就解釋了。
“您剛來第一天就和鄭偉他們嗆上,還開槍打死了人。
你說你要是去我們院里遇到了賈張氏,我怕你倒時也會忍不住給她吃一顆槍子。
你是不知道她那個嘴臭啊,要不是我姐拉著,我都忍不住上手給她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