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何為道
燕驚塵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,搖著扇子出來打圓場,“哎呦,都是前夫前妻的,何必動刀動槍?不如這樣...”
他桃花眼一轉(zhuǎn),笑的不懷好意,“既然夜少主想添個彩頭,楚姑娘又不愿意當(dāng)個物件,不如換一個。若是誰輸了便要給贏家洗腳,如何?”
他看向楚玉瑤,眨了眨眼睛,“前妻,這總可以了吧?”
無論是夜滄溟給楚玉瑤洗腳,還是楚玉瑤給夜滄溟洗腳,他都樂見其成。
若是輸贏是其他人,也能當(dāng)個樂子看。
這提議一出,滿場寂靜,落針可聞。
給別人洗腳?
這簡直比把夜滄溟推下糞坑還驚世駭俗。
在場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天驕,這事兒傳出去,臉還要不要了?
再說,今日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是未婚男女,雖說修真界風(fēng)氣較為開放,不是很避諱肢體接觸。
可洗腳這種極為親密的曖昧舉動,還是讓不少女修紅了臉。
云舒晚手中的茶杯緊了緊,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身邊的上官玉衡,臉紅紅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清菡俏臉亦是染上幾分薄紅,目光時不時的掃向坐在主位的姬辭淵。
許多女修紅著臉小聲罵了句:下流。
楚若煙已經(jīng)開始幻想五個美男排隊給自己洗腳的畫面了。
姬辭淵嘴角一抽,洗腳?這什么話?當(dāng)他的碧梧山莊是凡間的勾欄青樓?
他冷冷撇了燕驚塵一眼,“燕少主,請注意場合,不要把你的風(fēng)流帶到此地。若是真想添什么彩頭,換別的?!?br />
“姬少主這話說的,我這不是為了活躍氣氛嘛?”
燕驚塵玉扇‘唰’地展開,扇面上墨色山水突然活過來般泛起漣漪,聲音故作委屈。
說罷,還朝楚玉瑤拋了個媚眼,“前妻,你倒是說句話呀。”
楚玉瑤翻了個白眼,這狐貍時不時的將‘前妻’二字掛在嘴邊,生怕別人不知道兩人的關(guān)系似得。
她沒好氣地回:“燕驚塵,這話也只有你能說的出來,你不要臉,大家還要臉呢?!?br />
也不管燕驚塵什么反應(yīng)。
她目光看向夜滄溟,嘴角勾著戲謔的弧度,“夜少主,既然你提了彩頭,不如這樣。誰輸了,就喊贏家一聲姑奶奶。若勝者為男修,輸了的一方就喊爺爺,意下如何?”
論道會并非比武,而是辯經(jīng)論法,道心感悟。
夜滄溟一個魔頭,就不信能在這些文縐縐的玩意兒上,贏過這些正道天驕。
現(xiàn)場瞬間傳來一陣哄笑。
“哈哈哈…喊姑奶奶?喊爺爺?這簡直比洗腳還離譜,真是太好笑了,虧這丑八怪想的出來…”
“我倒覺得這提議挺好的,既不會有損在座各位清譽,又能增加幾分趣味,倒是蠻有意思的?!?br />
“有意思是有意思,不過輸了的可就丟臉了。”
……
上官玉衡坐在位置上,正端著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。聞言手腕一抖,溫?zé)岬牟杷疂娫谠萍y廣袖上。
他盯著袖口洇開的茶漬,忽然低笑出聲。
【叮!上官玉衡好感度+5,當(dāng)前好感度-25。宿主,他很久沒見到有人能讓夜滄溟吃癟了,這會兒心里正開心著呢。】
楚玉瑤聽到腦海里的聲音,挑眉看向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的上官玉衡。
果然不愧是黑心蓮,這心真不是一般的臟。
夜滄溟手指骨節(jié)捏得咔咔作響,魔氣在周身凝成實質(zhì)性的黑霧。
魔心剛要上前,就見自家少主突然扯出個森然的笑:“好啊?!?br />
玄色指套劃過座椅扶手,留下五道猙獰抓痕,“本少主倒要看看,待會是誰跪著叫爺爺?!?br />
他周身魔氣彌漫,整個凌云殿落針可聞,壓得附近一些修為稍低的弟子臉色發(fā)白。
楚玉瑤知道這瘋狗是豁出去了,但眾目睽睽之下,她若露怯,日后更被瞧不起。
她索性把目光看向別處,神色雖鎮(zhèn)定,可藏在袖中的手卻悄悄用力握緊。
姬辭淵雖不爽這些人把一場好好的論道會搞的越來越詭異,但心中難免存了幾分看戲的心思。
如此一想,便也沒有阻止。
廣袖輕揮間,已甩出十二道玉簡,‘嗖嗖嗖’的懸浮在半空中,列成星圖形狀。
他指尖一縷靈力射出,落在最前面的第一幅星圖上。
星圖被靈力激發(fā),緩緩展開,顯露出‘道法自然’四個大字。
筆走龍蛇,道韻自然。
姬辭淵淡金色的神眸緩緩掃過在座各位,淡淡開口:“第一題,何為道?”
滿場修士瞬間噤聲。
這問題看似簡單,實則玄妙無窮,包羅萬象。
最是考較修士對天地法則,自身修行的根本理解。
&emsp